困厭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當然只是許珺客套的說法,真正的原因,許珺身后的助理多少知曉一二。
許珺在過道與人開會時候,助理和她打了個招呼,想去衛生間上個廁所。
許珺點點頭,助理朝同樓層的男廁所走去,可才剛踏進去一步,男廁最里面的隔間忽然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像是什么人撞在了門板上。
助理本想上去幫忙,一位男人的聲音傳來,他的語氣低沉,聽上去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別多管閑事,上你的廁所。”
助理好一陣莫名奇妙,重重砸上另一間隔間的門,“有病吧。”
殊不知,助理要找的許先生,就在他的隔壁。
在聽到許珺在門外喊他的名字之后,許穆寧迷蒙思維終于滴進來一滴清澈的水,他的瞳孔一點點恢復光亮,終于在一陣劇烈的頭疼之后,許穆寧恢復了腦中的清明。
最近幾天的種種片段仍舊像碎片在他腦中看不真切,可許穆寧身體最真實的反應不會騙人。
蕭熔竭力擁抱著他的身體令許穆寧畏懼,蕭熔噴薄在他耳邊的每一次呼吸都令許穆寧毛骨悚然。
他仍舊分不清自己到底身處何種狀況,只是下意識想往門外求救,他的身體痛極了,他被人慣川了無數次。
許穆寧于是重重拍打隔間的門板,蕭熔卻一把桎梏住他的手,嘴也執拗的堵上來,不讓他發出聲音。
這一個星期里,許穆寧被蕭熔折磨過太多次,他的身體現在只要一接觸蕭熔就會發抖。
“唔!”
許穆寧害怕地掙扎著,有幾聲急促的喘息恐怕連隔壁助理都聽得見。
可此時的助理好像正在隔間打電話。
許珺在外面和東升集團的人員交談,助理此時談話的內容也和東升有關。
許珺拒絕了東升三次,許珺公司底下一些工作人員好奇的好奇,著急的也是真著急。
畢竟那可是東升集團,只要和東升合作成功了,他們今年的獎金不知能翻多少倍。
助理知情其中原因,可這種事情多少也算半個商業機密,作為許珺的助理,講出去不合適。
但現在給他打電話的,是助理正在追求的一位女生。
女生再三追問,助理為了討人家開心,迫不得已說出真相。
“東升集團的董事長,蕭舟寒,和他的妻子……嘶,有些話說出來太難聽,我換個說法吧,蕭家現在一共有兩個孩子,大兒子蕭銘承接管了他爸手下九分之一的公司,蕭家另外一位親生兒子,業內誰也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長相也從未在外界曝光過。”
電話那頭的女生問道:“親生?蕭銘承難道是領養的嗎?”
助理:“對,所以蕭銘承不受待見,蕭家家大業大,那么多財產只讓蕭銘承接手了那么大一點,剩下的財產聽說都是留給另外一位兒子的,聽說這位蕭小少爺最近剛回來,以前在部隊當兵的,混子一個,不是什么好人,丈著自己是蕭家的獨子,從小就欺負蕭銘承,性子挺惡劣,以前還把蕭銘承故意推進過水里,蕭銘承一身的病,經常出入醫院,恐怕全是拜那位蕭小少爺所賜。”
這種豪門八卦,電話那頭的女生還是知道點的,不過她實在想不通,這樣一事無成的草包少爺,蕭舟寒干嘛要把那么多財產交給他。
助理清了清嗓子,他方才講這些都是在聽隔壁沒動靜后才講的,他估計人已經出去了,于是壓低聲音道:
“為了補償啊。”
“補償?補償什么?”
“蕭舟寒為了補償那位蕭小少爺啊,因為他妻子給蕭舟寒生孩子,不是自愿的。”
女生一聽就驚了,“你是說……”
助理:“沒錯,就你想的那樣,不過照我看啊,他那小兒子那么壞,誰知道會不會和蕭舟寒一樣,是個□□。”
“現如今蕭舟寒和他妻子各過各的,許總和他妻子認識,知道其中細節,所以才不愿意和東升合作。”
□□一詞出現,最后一個隔間里的蕭熔瞳孔驟然縮小,他的身體變得僵硬,臉色瞬間煞白。
他看著身下被桎梏至奄奄一息的許穆寧,許穆寧那么要強的人竟然在他身下流了這么多淚水,許穆寧渾身顫抖,白皙的皮膚每一寸都被他折磨至血紅。
瘋狂的罪惡感和心疼席卷而來,蕭熔終于意識到自己這周干了什么,他打著喜歡許穆寧的名義,卻對他做出這種傷害的事情。
他的所作所為,和他爸對媽媽曾經做過的混蛋事,有什么不同?
蕭熔緊緊擁抱著一身軟骨的許穆寧,著急和愧疚的淚水又從他不爭氣的眼眶里流出來,一滴滴流進許穆寧的領口中。
許穆寧本就瘦削的身體在他這一個周的折磨里,似乎變得愈發脆弱,如同被蕭熔掐斷根莖的那束百合花,稍微抱得用力一點就快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