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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熔在這些人當中,又充當了什么角色?
蕭熔到底還有什么身份是許穆寧不知道的。
許穆寧思考了很多種可能性,可唯一能說服自己的,只有蕭熔靠近他目的不純,蕭熔到底想利用這一個周對他做什么?
無數種預想和聲音充斥在許穆寧的腦海中,可他唯獨忘記了那天晚上在車里,蕭熔哭得像只小狗,一遍遍對他重復著的那句:“喜歡你。”
因為喜歡你才接近你,因為想挽留你才迫不得已鎖住你。
可許穆寧要是真相信的話,他還不如報警。
單薄的睡衣令許穆寧微微發著抖,腦海里蕭熔乖巧純真的面孔似乎也開始在他的腦海中晃動,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完全陌生的男人。
可對蕭熔的揣測尚未持續太久,忽然發進來的一條信息打破了許穆寧的思緒。
那是李洋洋給他發來的微信。
許穆寧向同事們報平安和感謝時用都是同一套話術,同事們回復時也都大差不差。
幾乎都是對許穆寧發生的車禍表示深深的震驚,最后希望許穆寧早日康復。
可到了李洋洋這里,李洋洋卻好像早就知道許穆寧發生了什么似的,十分激動地發來一條長達50秒的語音。
“想起來了!你終于想起來了!許老師,你可急死我了,你還記得我叫什么名字不,我就是那個蕭熔的表哥,李院長的兒子,你同學院的同事,教職工宿舍隔壁的隔壁的對門,嘖,這么說我還是怕你想不起來,你還記得李院長是誰不,就那唱歌賊難聽的老頭,還有,那什么,這些不記得也沒關系,都不要緊,你……你還記得蕭熔這個名字嗎?”
蕭熔的名字甫一出現,許穆寧全身的骨頭都開始泛酸。
他想立刻詢問這狗崽子現在在哪,想立馬沖過去扇死這丫的。
可更讓許穆寧想不通的是,李洋洋話里的意思,怎么跟他真的生了一場大病,連自己姓甚名誰都給忘記了。
許穆寧皺了皺眉,“李老師,我只是出車禍,不是腦子出問題。”
李洋洋一噎,隨即尬笑起來,“我這不是擔心你么,而且許老師,我說了你可別生氣,你的腦子還真出了點問題,唉,我可不是在罵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都不知道,你上周可是得了一場怪病!你過一天忘一天的事情,這病癥可把我們嚇得,連醫院里的醫生都治不了,說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病,要不是我特地請來我那醫生朋友到你家,你這什么時候醒,真是個未知數。”
此話一出,許穆寧臉色明顯變了:“你說什么?”
李洋洋回答道:“你看你看,我就說你什么也不記得,白讓那醫生照顧你一周了。”
許穆寧聽得一個頭兩個大,都這種時候了,他也沒耐心跟李洋洋客套,許穆寧多少聽出來了,李洋洋一定知道點什么。
他想跟李洋洋說你編,你接著編,他這么想,還真這么做了。
“李老師,我們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什么叫你特地幫我請了醫生,我們很熟嗎?聽你話里的意思,我難道還真出車禍了不成?你別跟我瞎扯淡,蕭熔那小子現在在哪!”
車禍本來就是許穆寧隨口扯出來的,怎么到了李洋洋這里,就怎么說怎么像了。
李洋洋一聽許穆寧的話就不干了。
“誒呦許穆寧,你這話怎么那么傷人呢,我好歹也是蕭熔的表哥,你和蕭熔的關系,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也是知情的人,你以后要是進了我家的家門,說不定還得喊我一聲小叔叔,怎么就不能熟了,不過你歲數好像比我大點,那我叫你小叔叔也行啊,我們難道不熟嗎?”
李洋洋一胡謅起來也是個嘴上沒把門的,想到哪說到哪。
“而且,你這怪病可不就是車禍撞的嗎?你自己不也說了,你和蕭熔一起出的車禍,就教師節那天,你們倆都在車里干什么了?蕭熔雖然人傻點,開車是真挺穩的,怎么那天直接打個漂移就從路上飛了出去,你們鬧別扭了?還是蕭熔被什么事氣著了?”
李洋洋的話,許穆寧一句話都不會相信。
可李洋洋說的好像他真的親眼見過一樣,“小叔叔,你現在好歹醒了,我那可憐見的表弟,當時為了保護你,現在可還在icu躺著呢,都躺一星期了,你只是暫時失憶了幾天,蕭熔那小子,下半身可是……誒,慘哦,你自己來看看就知道了。”
次話一出,許穆寧腦子里一百個疑點全被icu三個字沖散了,他什么都來不及問,李洋洋說的下半身,聽進許穆寧耳朵里,全都成了“下半生”。
這一聽蕭熔不是殘了,就是徹底成廢人了,后半生全沒了。
許穆寧著急得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整個身體瞬間起了涼意。
要是蕭熔真的因為他出了什么事……許穆寧連找人算賬的機會都沒了。
許穆寧幾下套上外套,穿著睡衣便跑出了家門。
“醫院地址發我,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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