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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種情況,你就把話筒音量調小點,也別故意收著嗓子,太明顯了,中途為了彰顯彰顯李院長,隨便哪個調跑一下,或是唱錯兩三個詞,觀眾們一笑,李院長心里也舒坦,這麻煩事不就解決了嗎。
不過光說不練假把式,許穆寧也不想當那事后諸葛亮,反倒是他在全程一片尷尬寂靜之時,率先帶頭鼓起掌來。
眾人反應過來,一片掌聲轟然中,頒獎大會終于結束了。
人員依次散去,許穆寧等身旁人都走得差不多之后,躬下腰打著手機手電筒,尋找自己的教師獎牌。
他一直低著頭看向椅子下面,走著走著,突然迎面撞上一堵硬邦邦的墻,撞得許穆寧都有些吃痛。
待抬起頭,他發現這哪里是什么墻,這明明是……
許穆寧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不是說了叫你在外面等我,你進來干什么,這里人多你不知道?”
硬邦邦的不是墻,而是蕭熔冷冰冰的胸膛,蕭熔此時的臉色,同樣冷冰冰的。
許穆寧難得有看見蕭熔卻說不出來話的時候,當他直起身子,對上蕭熔帽檐下那雙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心尖竟然莫名其妙的突突跳了兩下。
蕭熔眼睛紅了。
他哭過?
“你……”許穆寧心尖跳得太明顯,咽喉竟然哽了一下,剛開口時竟然沒說出來話。
他緩了緩問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許穆寧一看見蕭熔那張受盡委屈的臉就受不了了,哪個不長眼的!連他的人……不,連他的p友都敢欺負?
許穆寧一擔心起來,連周圍還有人看著都忘記了,伸出手就想去碰蕭熔的臉。
這小子有個壞習慣,一氣起來就容易咬嘴巴里面下唇的肉,不動聲色,不易察覺地死死咬住,一般人從外面真看不出來蕭熔嘴巴里面的異常。
可蕭熔的唇,許穆寧都吻過多少次了,再也沒有比他更熟悉這兩瓣肉的人了,每次他將舌頭伸/進去的時候,許穆寧都已經習慣用舌尖輕輕掃蕭熔的下唇。
那里好像一直傷痕累累的。
許穆寧想不通,才二十歲的臭小子,這一天天的,到底有什么是氣不完的?
而此時此刻,當蕭熔紅著眼睛站在他面前時,許穆寧就是知道這個人又在嘴巴里折磨自己了。
許穆寧下意識將手伸向蕭熔的嘴唇,蕭熔卻在此時閃身一躲,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許穆寧一怔,從前哪次不是許穆寧稍微招一招手,蕭熔就像小狗似的湊上來,今天竟然還敢躲他?
誰給他的膽?他的翅膀也硬了?
許穆寧手僵持在半空,還沒想起收回來,一塊金色的教師獎牌塞到了他的手心。
蕭熔歸還完東西,壓了壓自己的帽檐,也沒看許穆寧,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滿是許穆寧熟人同事的地方。
離開前蕭熔只說了一句話:“我把車停到了學校后門,那里人少,不會被人看見,你放心吧,我在后門等你。”
……
半個小時后,j大后門。
許穆寧帶著滿身古怪且十分不舒服的心情,走到一輛庫里南面前。
車里坐著的蕭熔從后視鏡看到許穆寧的身影,下車將后門打開,一只手擋著車頂,等許穆寧坐進去。
蕭熔一句話不說,眼神看哪都不看向許穆寧。
許穆寧皺起眉頭又不滿了。
臭小子現在還敢不直視他的眼睛!
蕭熔開的庫里南比誰都大,比誰都豪氣,心眼卻比一顆米都小。
許穆寧想不通了,自己這是又哪里招惹到這位大少爺。
許穆寧不耐煩道:“前門!我要坐副駕駛,你非讓我坐后面幾個意思?”
蕭熔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明明是許穆寧以前自己說的,說他不喜歡坐蕭熔副駕。
蕭熔只好一聲不吭轉到另一邊,打開前門。
許穆寧帶著無名怒火坐進去,最后“砰”一聲砸上車門。
姓蕭的,你今天反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