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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被人覺得許老師和他面前的陌生男人關系挺親密的, 除了幾個愛八卦的好事學生, 誰也想不到其他層面去。
可李洋洋站在自上而下的樓梯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許穆寧就像被人掌著后腦勺當眾親了一口臉頰, 還又撩頭發又摸耳朵的那種親。
李洋洋不多想都說不過去,實在是擋在許穆寧身前的男人身形真的很高大, 許穆寧半個身子都被對方擋住,只有臉微微側著和男人對視,男人又離許穆寧特別近, 李洋洋看到的畫面和一個錯位的吻沒什么區別。
可是,親許穆寧的是男人就算了,親許穆寧是其他人也算了, 問題是和許穆寧八竿子打不著的蕭熔, 到底怎么親上的許穆寧??
他倆怎么認識的?!
“蕭熔, 你怎么在這?”李洋洋震驚到炸裂了,幾步奔過來不嫌事大的湊上前去。
本來帶家屬來職工食堂吃飯的老師挺多的,成年人大多不像二十多歲出頭的學生那樣那么愛關心別人的事,當然李洋洋例外。
因此原先壓根沒多少目光投射在許穆寧這邊,連他們剛才發生過什么也沒幾個人注意到。
可李洋洋喊了一嗓子之后,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在坐的人紛紛抬起腦袋看過來,很快湊起熱鬧。
十幾道目光齊齊射過來時的感覺,繞是許穆寧這樣再鎮定自若的人也覺得有些臉熱,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蕭熔正在對自己做什么。
真是反了天了!
“撒手,誰許你碰我的?”許穆寧沒好氣,一把推開蕭熔,自己挽起頭發從座位上站起來。
許穆寧推得不重,可蕭熔對許穆寧從來不設防備,他在部/隊訓練時核心挺好的,可還是被推得往后踉蹌了一下。
許穆寧發絲柔軟的觸感,很快在蕭熔手心里消失了。
倘若沒有諸多老師在場的話,許穆寧鐵定要發火,說什么都不會放過這個喜歡在外邊對他動手動腳的臭小子。
可許穆寧把自己的臉面看得比誰都重,丟了什么也不能丟了他身上的體面,怎么可能在任由自己在公共場合被人看笑話。
他于是強壓著性子里的暴脾氣,用只有他和蕭熔聽得見的聲音警告道:“等回去再收拾你!”
許穆寧嘴上說著收拾人的話,表情卻在許多道好奇的目光中從容不迫冷靜下來,似乎完全沒把方才的小插曲當回事。
甚至在李洋洋剛好走到他們跟前時,許穆寧還故意親切的和蕭熔說話。
“謝謝你幫我啊,剛才那蟲子差點爬我衣服上。”許穆寧不緊不慢掩飾起來。
蕭熔沉默地盯著許穆寧,似乎在思考老婆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他真的做錯了事,讓許穆寧生氣到在外面都不肯認他了?
蕭熔心里亂七八糟,不停捻著剛碰過許穆寧發梢的那只手。
“你們怎么認識的?”李洋洋指指蕭熔,又指指許穆寧。
蕭熔剛想開口,許穆寧立馬瞪了他一眼。
蕭熔理虧,自覺閉了嘴,因為他方才……確實產生了想在大庭廣眾親許穆寧的想法。
只聽許穆寧解釋道:
“我和蕭熔今天剛認識,食堂嘛,打完飯菜哪桌有空就坐哪桌了,剛才有只小蟲子落我頭發上,蕭熔看見好心幫我拿了一下,不過聽李老師的意思,你也和蕭熔認識?”
蕭熔一聽這話,瞳孔瞬間縮小,立馬轉過頭和許穆寧對視,腦袋嗡的一聲就變得空白了。
許穆寧卻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何不妥之處。
李洋洋卻明顯不信,“你不認識他,你還一口一個蕭熔叫他?”
許穆寧一噎,竟是也有疏忽的時候,“剛知道的名字,叫叫……不行嗎?”
“真不是我想的那回事啊。”
李洋洋一副失望的表情,仍舊上上下下打量起二人,好像非得看出來點端倪才肯罷休。
許穆寧卻是完全沒被李洋洋的話帶偏,很快換了表情笑起來:
“還能怎么回事,李老師,聽說你今年帶那個項目的實驗室已經審批下來了?我聽其他院的老師說,他們和你同一時間申請的,現在還沒回信?”
李洋洋一聽這話心里就樂了,飄了,連來這干嘛的都忘記了。
李洋洋才剛來學校任職的一年,卻是第一個有獨立掛名實驗室的老師,想不到這種事,竟是已經傳開了,他有那么厲害嗎。
李洋洋的嘴角一下就翹起來,注意力很快被許穆寧轉移。
“哪里哪里,還是許老師厲害,許老師最受學生歡迎了,不過要我說,申報實驗室也不是什么難事,其他院的老師要么沒用心,要么研究方向還是那幾樣,那都他們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