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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聽見身后蕭熔窸窸窣窣像是也在脫衣服的動靜,只能強忍著饑餓,卻不忍著罵語。
“動作快點!趕緊做完趕緊吃飯,想餓死我啊?!?
許穆寧解開三顆扣子,又對著鏡子散開自己長發,蕭熔在他身后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許穆寧想這人脫條褲子的事怎么這么墨跡,卻聽見蕭熔來了一句:“老婆,你喜歡甜口還是咸口,能吃辣嗎?”
許穆寧對蕭熔嘴里的“老婆”是免疫的,耐著性子跟蕭熔耗:“咸口,喜歡吃辣。”
蕭熔:“那湯喜歡吃素湯還是骨頭湯?”
“素湯?!?
“習慣用叉子還是筷子?。俊?
“嘶!你煩不煩,快點把你那雞拿出來?!痹S穆寧脾氣一下就爆起來了,他也不害臊,想要什么說什么,直白死了。
可不是蕭熔不想拿,而是他今天帶的家伙事實在太大了。
許穆寧一聽這話就怒了,轉身就沖著蕭熔罵起來: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存心的!真要餓死我啊,你有多大我能不知道嗎?真顯擺著你了?!?
不轉身不要緊,一轉身在場兩個人都愣了。
兩個人這話說的,東一榔頭西一棒追,哪里是同一回事啊。
許穆寧想要的雞兒的是硬的,能讓他谷欠生谷欠死的!
蕭熔擺出來的雞兒卻是熱乎的,帶松露和紅酒的云雀酥皮雞!
一個活物,一個煮熟了的,這能一樣嗎。
蕭熔一直窸窸窣窣擺弄桌上吃的,許穆寧還以為他驢急忙著卸身上衣服呢,回頭一看,誰知道這人跟個小媳婦一樣端著碗筷,一副巴不得把飯直接喂到他嘴里的架勢,賢惠得跟許穆寧取了個大老婆似的。
蕭熔身上的衣服也穿的規規矩矩,壓根沒脫,褲子也好好穿著,和許穆寧想的一點也不一樣,合著剛才兩人磨磨唧唧的,就許穆寧一個人犯流氓病了。
可當蕭熔將桌上的鍋揭開,酥皮雞露出可口的真容,許穆寧卻滯在原地了,咽口水了。
蕭熔抬頭看向許穆寧,也僵在原地了,連喉結都緊了。
許穆寧領口的紐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解開,前胸露出的皮膚十分粉嫩……
蕭熔咽了咽口水,不禁想,許穆寧難道是故意露給他看的嗎。
空氣出現幾秒鐘詭異的寂靜,許穆寧盯著冒熱氣的山珍海味,蕭熔盯著散下頭發后美的沒邊的許穆寧,兩人都餓的要命。
“你自己做的?”美食面前,饒是再喜歡端著的許穆寧也忍不住先開口了。
蕭熔盯著許穆寧彎腰聞了聞桌上飯菜的動作,單薄的襯衫領口順勢下墜,內里的光景一覽無余,白皙的雪色中兩抹殷紅一閃而過。
蕭熔呼吸悶了悶,耳根瞬間燙紅,也不知道看見什么東西看傻了,愣愣回了一句:“好粉?!?
“什么好粉,怎么就好粉了,我問你好不好吃。”
蕭熔更緊張了,回想之前在莫稞酒吧的那一夜,許穆寧渾身上下,他那么早就吃過了的,當然知道其中滋味,蕭熔于是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
“好吃。”
“真的?”許穆寧來了興趣,“你小子,看不出來廚藝這么好,我以為打電話那天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瞎編的,想不到真會做飯?!?
難得許穆寧愿意當著蕭熔的面夸他,實在是蕭熔今天做的飯菜真就不帶含糊的。
這金棕色的紅酒松露酥皮雞,選的紅酒是單寧最適中的加州黑皮諾紅酒,在本地產量少,能進口到國內的量更少。
就是這紅酒的來路不能搬到臺面上講,是蕭熔從他爺爺的地下酒窖里偷來的,要是被他爺爺發現,蕭熔之前偷過的就全都被發現了。
除了這道主菜,許穆寧一見桌上桌下都擺滿了碟子,六七道菜品擺在中間,許穆寧瞬間就明白剛才蕭熔為什么要問他那一連串的問題了。
原來無論甜口咸口,素湯肉湯,鮮辣的清淡的,蕭熔全都給許穆寧準備了個遍,許穆寧一定能從中挑到合自己口味的。
蕭熔表面這么個四肢發達的大塊頭,想不到用在許穆寧身上的心思細著呢。
許穆寧微微詫異的同時,心里說實話,很不舒服。
敢情他比貓主子還難伺候?!
“做那么多菜又顯著你了,我在你眼里真就是那么挑三揀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