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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女朋友真不這樣?”許穆寧又皺著眉頭追問。
學生肯定地點點頭,多少有點莫名其妙,想不通精明如許教授這樣的人竟然會問出這種毫無厘頭的問題。
許教授今年都三十二了,好像確實沒結婚,難不成連戀愛都沒談過?
不可能吧……
學生八卦心起,猜來猜去,忽然聽許穆寧暴怒一聲:“我就說那破孩子有病兒!”
好在許穆寧是是單人辦公室,不然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不知要招得多少老師學生前來八卦呢。
就許教授在學校的受歡迎程度,再配上他那張大美臉,一點兒風吹草動都會引得人來過問。
學生被趕走后,許穆寧也到了下班的點,剛才那份破論文總算沒白改,好歹讓他找著個在心里討伐蕭熔的理由。
打從和蕭熔滾了一次床單回來之后,許穆寧浮躁得簡直莫名其妙,要說是因為臨走時看見的那通聊天記錄吧,那絕對不可能,許穆寧打死不會承認。
開什么國際玩笑,他姓蕭的喜歡誰,又跟誰分手糾纏,和他有個屁的關系。
這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他被一哭哭啼啼的奇葩大吊男給撅了唄。
說出去掉臉子,最多丟十里兒人的事,也算不上什么大風大浪。
想通這一點后,許穆寧心里總算舒坦了不少。
白白生氣這么多天,許穆寧覺得多對不起自己似的,于是專門挑了個周末,開車去臨市瀟灑一把,重新認識了一個合得來眼緣的漂亮小男孩兒。
只可惜兩人最后沒做成,一摟著小男孩到了床上,許穆寧腦海里卻全是幾天前和蕭熔磨磨又蹭蹭的畫面。
“哥哥,要不算了吧,看你今晚總出神,心里其實早就有別人了對不對?”那小男孩體諒道。
許穆寧多少也有點尷尬,想反駁又覺得丟了面子,別到時候讓人以為他心里真有人呢。
誰那么厲害能讓許穆寧放心上啊,壓根不可能的事。
“看你這話說的,我心里要是沒人難道還有鬼不成,今天就是有點累,工作太多。”
這事也不能全怪許穆寧,這人吧只要吃過好的,對那些次兒了吧唧的玩意就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許穆寧混跡花場這么多年,就沒見過比姓蕭那小子還大的男人。
想起那天晚上,許穆寧現在回味起來都覺得饞。
壞就壞在事先讓許穆寧嘗過極品了,這以后找不到合適的,還怎么讓哥們爽啊。
蕭熔那小混蛋,真造孽!
得,又想起蕭熔了,許穆寧無語,有時候真想掰開自己的腦殼兒看看里面一天天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興致削減了大半,許穆寧也沒心情再在這里待下去,他于是隨便幾句話就打發了小男孩。
“我先走了,今天對不住你寶貝,你喜歡的那道表放桌上了,就這樣吧。”
許穆寧說完出了酒店,心里不得勁,下樓被冷風一吹才清醒過來。
最近的天氣也和許穆寧的脾氣一樣反常,三月開春竟然還飄了一次大雪,許穆寧走出酒吧時被凍得一哆嗦,甚至重重打了一個噴嚏。
他其實今天有點發低燒,剛從h市回來那天燒得最厲害,都是被蕭熔在崽子害的,這是硬生生被蕭熔弄發燒了。
總之,許穆寧去h市出的這趟差,是哪哪都出錯了。
許穆寧身體不舒服,這時卻像有人能感應般,正巧發來消息關心。
“穆穆,下午開會時sofia說北京下雪了,你身體不好,傍晚讓她送件羊絨衫到你學校好嗎?你喜歡的那款酒也到了,sofia已經安頓在公司的冰室里,周末閑暇時可以小酌一杯,嘗嘗風味如何。不過,要是你能等我回來一起享用的話,我會很開心。”
發來信息的正是許穆寧的多年好友,蕭銘承,許穆寧所在榮霄集團的大公子。
二人在一次校友企業家論壇會上相識,蕭銘承對許穆寧頗為賞識,甚至稱得上……喜歡,兩人相談甚歡之后,蕭銘承便引薦許穆寧任職榮蕭集團的投資顧問。
生病時任何人被善意關心,都會心中一暖,許穆寧淺淺笑了笑。
可蕭銘承下一秒發來的照片卻讓許穆寧慢慢放下嘴角。
那是今年一場時裝周的模特走秀照片,昨天蕭銘承與投資商交談合作時正好被邀請到現場,許穆寧本來想去但學校調課耽誤了。
照片里,最后一位美第奇的主題下,女模特身穿的吊帶禮服輕薄而優雅,水絲裁剪正如神性永恒的芙蕾雅女神。
夢幻,清雅,卻是最裸露的款式。
看似不容侵犯,卻有大片肌膚暴露而出,本來是許穆寧最喜歡的女裝品牌風格,卻被蕭銘承在這種時候提起,其中含義不必多說,許穆寧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