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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在外面聽見這里窸窸窣窣的動靜,不用想也知道這兩人在干什么勾當。
他的牙齒都快咬碎了,心里充滿強烈的不甘,明明許穆寧先認識的是他。
待酒保抬頭看見樓梯上兩人的姿勢,滿心嫉恨更是無處宣泄。
蕭熔體型太大,許穆寧被遮擋得嚴嚴實實,酒保在身后只能看見許穆寧吊帶裙下的兩條白皙小腿。
酒保見狀,拳頭握得更緊。
姓蕭的簡直鋼筋鐵雕,喝了那么多酒還能有精力!甚至一邊上樓梯一邊……
酒保心里痛罵,眼睛卻出于男人本性忍不住還想再看。
蕭熔卻在這時忽然停了下來,部隊里出來的人警覺性還是有的,他的余光向身后一掃,然后將許穆寧抱得更緊,小表情還挺挑釁的沖酒保抬了抬眉。
酒保一愣,狗仗人勢幾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他沒看見蕭熔轉頭便變了臉色,對許穆寧氣哼哼地告狀:
“老婆,有人偷看我們!”
———
“老婆,有人偷看我們!”
蕭熔告小狀時不知怎的還挺得意,被旁人看見他和許穆寧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滋味別提多美了。
尤其那酒保之前還被許穆寧撓過下巴,蕭熔一口悶醋可算有地方討回來,腦袋立馬揚高了,給小丫嘚瑟的。
許穆寧卻覺莫名其妙,他雖穿著女裝,卻也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男人有什么怕人看的。
再說了,他和姓蕭的清清白白,只是約著打個泡,又不是小情侶膩膩歪歪,別人看一眼難道還紅臉不成,有病啊。
蕭熔還真有病兒,怕許穆寧沒聽懂自己的暗示,又悄么聲的重復一遍,說偷看他們的人正是酒保,說著說著,他的臉蛋兒都快燒起來。
“所以?”
許穆寧皺起眉頭,快不耐煩了,搞不懂這小子鬧得又是哪出。
蕭熔越湊越近,大臉盤子都快懟到許穆寧鼻子上去,許穆寧卻不為所動,都不知道當著酒保的面親親他嗎……過分。
蕭熔心里止不住犯嘀咕,先前在吧臺,許穆寧調戲酒保的所作所為,蕭熔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嘴上不說心里可都牢牢記著呢,醋的很,他說什么都要在酒保那里掰回這一程。
許穆寧不親自己,蕭熔又氣又急,又不敢真的強迫許穆寧。
左思右想,他的兩只眼忽的咕嚕一轉,不知動了什么歪心思,將許穆寧抱得更緊。
許穆寧不為所動,挑起眉頭靜靜看著蕭熔。
二人對視,才三秒蕭熔就率先敗下陣來,耳尖紅得要滴血。
許穆寧見狀又壞心眼的給蕭熔來了一劑猛藥,軟醇張開,對著蕭熔的耳尖緩緩咬了一口。
蕭熔慌不擇路,差點腿軟撒丫子跑路,還好男人的攀比心作祟,這種情況也沒忘記要氣一氣樓下偷看的酒保。
蕭熔心里壞點子醞釀醞釀,剛哭過的雙眼又紅了,像被弄得多痛似的,委屈地張口,故意說給酒保聽的:
“老婆……輕點好不好,你咬得我好痛。”
酒保:……
許穆寧:……
——
空氣安靜了幾秒,一道關門聲響起,酒保罵了句娘后重重甩上樓梯間的門。
許穆寧壓根不在意那小酒保,這時卻忽的大笑起來,整副身子歪倒在蕭熔身上,手掌撐著蕭熔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
蕭熔鬧了個大紅臉,摸著后脖頸也跟著不好意思,這胡話他是跟片兒里學的,說床上老婆聽了會開心,老公爽得沒腦筋,和夸伴侶大的效果一樣一樣的。
雖然……他們還沒到那步,可是他就是想讓酒保知道,許穆寧和他是會做那種事情的關系,別想著來摻合。
蕭熔還在為逗笑老婆傻開心呢,許穆寧一張嘴卻是不饒人,已經開始挖苦人了。
“挺行啊你,痛哪了我看看,裝給別人看倒是一套一套的,還被我咬得多痛,沒少被人咬過吧你。”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不行?”
許穆寧立馬打斷他,要真行,他犯得著跟蕭熔在這磨唧半天,早就大干多少回合了。
要不說許穆寧是體面人呢,為難人時面上表情都是笑呵呵的,心里其實嫌棄得要死。
這小崽原來這么不要臉兒呢。
從來都只有許穆寧戲弄別人的份,今天還是頭一遭在別人嘴里掉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