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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信的這天,卻是陽光明媚。
我們在同一時空,各自尋找彼此的幸福,即便它藏匿在渺小的角落,也會讓等待著它的主人發現它的存在。
江燁的信寫了足足有三頁,回想過往,我不禁感嘆,也許我們相處的兩年說的話還不夠這封信里面的分量。(同一時空兩個第一人稱的寫法,不知道寶寶們能否看得懂,如若不太明白,在此道歉)
不過,他將協議寄給我就證明他是真的放下了,人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雖然不知為何,我和他修來的這千年為什么會偏離了軌道,但沖著這份豁達,又讓我重新認識了他,重新認識了這個叫江燁的男子。
“繪繪,你幫我看看這個地址。”老媽從房間出來,她眼睛越來越不好使,她去監獄探望楊文華了,本來我是不同意的,可是她執意要去,我知道楊文華是她找到外公唯一的出路,無奈之下也就答應了她。
“媽,你用不好手機就不要勉強了,眼睛本來就不太好。”
“哎喲,這個楊文華,說的地址含含糊糊,又查不到,真是急死我啦。”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拉著老媽問:“媽,外婆的名字叫什么?”
“蘇鳳蝶。”
“那姨姥姥呢?”
“好像是,蘇鳳蕓,對,就是蘇鳳蕓。”媽盯著我看,“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事。”我憨憨一笑,敷衍地解釋。
三十年前,青姐還是剛滿十六的少女,她跟著蘇師傅學做裁縫,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認識了蕓姐,也就是我的姨姥姥。青姐就是那棵大樹,守著自己的心,守著對姨姥姥的愛戀,此生都未曾改變,我倒是想找到姨姥姥的墓地,然后找機會將青姐葬在她身邊,這算是答謝她的救命之恩吧。
后來,我們還是沒有將旗袍葬在地里,可能是舍不得,如果埋起來,衣服肯定就廢了。旬一兌現了諾言,他將別墅改造后,閣樓有一間我的作坊,不過旬一不肯讓我給別人做衣服,除非是關系特別好的朋友。
就陌生人而言,很難穿上我親手縫制的旗袍,不過,倒是有一個人,是古警官介紹而來。
“叮咚——”女傭聽到門鈴聲,她去開門的時間,我準備好點心,家里來了客人,還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客人,所以我顯得有點兒緊張。
“太太,這位司太太說是跟您約好了的。”
“你下去吧,我來招呼司太太。”
我走到玄關,司太太的裝扮令我驚訝不已,她一身黑服,頭上戴著白色的小花,看起來是憔悴了一點,可是清麗的容顏依然能吸引住別人的目光。
“對不起,江太太,我現在還在服喪期間,如果您有忌諱,我可以下次再來。”女人開口說話,她的眼神沒有悲傷,只是一種難以看透的深沉。
“沒,沒事。”我自知有些失態,賠笑地說,“是我不好意思,盯著你看,都忘了請你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