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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做派,只用自己的槍報仇,絕不會因為害怕而改變習慣。”我正色嚴厲地說,“她殺凌非,我不覺得奇怪,可是她為什么要追殺權仔?”
“對了,白先生懷疑權仔就是昨晚在醫院襲擊他的人。”旬一補充地說。
“這不可能,權仔的死亡時間是昨晚上十一點,而醫院的槍擊案是凌晨兩點,時間上面完全不符合。”古警官的肯定,讓我和旬一反而茅塞頓開。
之后,警方在現場收集證據準備返回,古警官也跟著他們一同返回,我們再次與古警官道別。走到路上的時候,旬一也不急著打車回家,我心疼他剛剛才下飛機,飛了二十多個小時,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就要面臨這些亂七八糟的案子。
“旬一,我們……”
“岑繪,我讓瘦猴想辦法弄到白晉翀的筆跡。”旬一轉身,站定我跟前,低著頭看我,“還記不記得‘williammiddot;b’?”
我們站在橋上,風勢特別急,吹動我的眼神,吹來我所有的記憶。
“代號t,后來我們查證就是指唐立杰,因為唐立杰的姓氏就是大寫t,如果說大寫b……”
“白?”我恍然一驚。
“雖然覺得實在是太湊巧,可是……”旬一越過我,靠近橋上的欄桿,眺望橋下的船只,心事重重地說,“我比你更加不愿相信還有這么湊巧的事。”
我聽白曉琳說過,以前旬一在國外,跟他們的關系一直不錯,他們口中的翀哥就是白晉翀,雖然沒有血脈關心,可是情同手足,感情一定不淺。
正文 第211章 獵戰
我曾經推翻楊文華并不是協助花子從醫院逃逸的人,當時鼎爺還在關押期間,只有“第三個人”,而這第三個人,姓白。
這源于一場地盤搶奪的紛爭,我為了捍衛自己的婚姻惹到同為棋子的梁子柏,再之后,一發不可收拾地陷入陰謀的漩渦。
當天,旬一光明正大地入住我家。
念念童言無忌,說家里終于多了一個男人,可以有人保護我們了。只是我這小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放得下旬一這尊佛,我在二樓做衣服的時候,他爬上樓,只能趴在地上,看著我縫補衣服,因為他站起來基本上是彎腰。
“等一切都過去了,我要給你建一個專門做衣服的房子,里面都是你做的旗袍,每天你都穿著旗袍給我看。”旬一挪動兩下,腦袋枕著我的大腿,厚著臉皮說道,“然后我們生一大堆寶寶,全都繼承媽媽/的手藝。”
我翻了翻白眼,故意撇著嘴,“我才不要生那么多,那年送元媛去醫院生產,她在醫院痛了三天三夜才生下念念,真是可怕極了。”
“可是你有我陪著。”旬一仰著頭,握住我正忙碌著的手,深情款款地說,“有我在,你肯定不會痛。”
“你又不是止痛藥。”
“要不試試?”旬一的手很不規矩地伸進我的衣服里面,我笑著拍打,其實并沒有拒絕他的觸碰,剛要解開bra的扣子時,元媛急沖沖地跑上樓,嚇得我和旬一連忙正襟危坐,元媛是過來人,撞見這種尷尬,她反而曖昧地笑了笑。
“哎,我也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好事,誰叫你這家伙總是不記得把手機帶在身邊。”元媛將手機扔給我,順便還多看了兩眼旬一,下樓的時候,嘴里咕噥一句,說我真是餓狼撲食,苦了旬一這枚鮮肉,拜托,剛才是誰先動手?
我瞪一眼旬一得意的樣子,不想理他,都是他害得我被元媛誤會為饑渴女。
“是什么?”旬一從背后抱住我,我打開手機,是一條陌生郵件,點開一看,居然是岑曼被人侵犯的視頻,我按掉視頻,旬一也是大吃一驚,頓時,手機又響起來,我看了看來電提醒,對旬一說,正是曼曼來電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