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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似風平浪靜,我就這樣帶著行李包走出了家門。
我的確在老爸入住的旅店里面又多開了一間房,陪他聊天到七點半,我騙他我要回家,于是直接從老爸的房間去了我訂好的另一間房,我換上男人裝,像之前那樣變裝,包括臉頰和脖子上的膚色全都涂抹了古銅色的粉底。
楊文華說,今晚上本來就是化裝舞會,我可以戴上眼罩,這樣一來,更加能渾水摸魚。打定主意的我急忙跑出旅店,打的去了郊外的公寓,我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八點,不知道會不會太遲了不能進入。
我在網上了解過,像這樣的同性派對一直都存在于城市的某個角落,可以很直白地理解為同志之間的色/情服務,男同比女同的需求量更多,欲/望更大,他們總是期望體驗更多的性/愛,特別是有了家室的男人,因為生活的壓抑,使得內心的欲求越來越膨脹,不知道江燁是不是這樣。
可能因為是江燁,我總是把他想象得特別干凈,哪怕他就是穿梭在男同派對上的一員,我曾經懷疑過,會不會是梁子柏的手段,讓江燁變成了他的情人,如果是這樣,我很想把江燁拉回來,拉回這個正常的軌道,然后我們還能開開心心地做個夫妻。
只是江燁有些不爭氣,總是將我拒之千里,他似乎很樂意越走越遠,甚至不再考慮我的感受,難道喜歡上同性也猶如吸毒一般上癮嗎?我揣測不出他們的心態,因為我從未偏離軌道。
“小兄弟,車費五十七塊錢。”司機靠邊停車,我掏出錢包遞了一張百元大鈔,我不敢說話,怕露餡,不過出租司機把我認作小兄弟,看來妝容應該沒問題。
“請問a幢702房應該是哪個方向?”我害怕走錯耽誤更多時間,只好壓低嗓門問保安,那年輕的小伙子給我指引了方向,我心虛地低著頭,緊張地步入黑暗之中。
楊文華還告訴我,其實大多數男同的派對都很隨意,沒有這么嚴格,但是梁子柏不同,他所接觸的男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像這種糜爛的派對,最好是戴上面罩,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走到哪里都能親熱,既刺激又隨心所欲,因此這個vip的作用,更多程度上是確認來此地參加聚會的人,應該是最近檢查過關還沒有染上任何性病的同性。
當然,他們無非就是自欺欺人。
正文 第37章 驚魂一吻
樓下按了702房間的門鈴,是可視門鈴,有人回應后,我需要將vip卡展示給對方看過一遍,接著,打開玻璃門,我走進第一道大門,可以戴面罩坐上電梯直接上7樓,這里的公寓很大,每一層只有兩戶。
我做的功課遠不止今晚的喬裝,我特意在網上搜索了解更多的他們,以免剛開始就露餡。我知道他們之間分了“攻”和“受”,有一些奇怪的代稱,比如“1”代表“攻”,“0”代表“受”,在同性戀圈子中,攻一般擔任出擊的一方,受則擔任承接的一方,按照網上闡述的標準,我想梁子柏就是個“0”,而我的老公江燁估計是“1”。
當然,同性之間還有一個情況,那就是有的人可攻可守,時常變化,因此這樣的人頗為濫交,一般情況下不止兩個性/愛朋友。
楊文華曾經跟我說,梁子柏并非mb,mb是moneyboy的簡稱,是指為了錢而向同性出賣自己肉體的男孩,這種人大多周旋在各個同性派對,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錢。這種男人最為可怕,因為感染性病的可能最大,梁子柏是個怕死的人,他不會冒這個險,所以他只是一個提供派對場所和充當皮/條客的人。
楊文華很明確地告訴我,要想讓梁子柏安分一點,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進局子,他是派對的策劃人,證據如果確鑿,我可以分分鐘送他下地獄。
我頓住了,突然想到楊文華,想到他也和梁子柏開房,他為什么就這么樂意幫我對付梁子柏?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我走到702房間門口的時候躊躇地思慮。
“咔嚓——”門開了,我還沒有敲門,好像里面的人知道我就站在外面徘徊,才愣了不到一分鐘,門就打開了,走出的光頭男人打量了我,他手里拿著一個儀器,問我要卡,我遞給他vip卡,這儀器像是商場里面的pos機,只不過屏幕上顯示的并不是卡中余額,而是認證這張卡的身份,也就是我的身份。
“進去吧。”光頭男催促我,之后張望過道外面,確認沒人跟蹤才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煙霧彌漫,燈紅酒綠,裝修典雅的公寓縈繞著迷幻人心的音樂,一進入,儼然是一下子掉到了另一個世界。
玄關放著兩個水果籃,但是籃子里面肯定不是水果,而是品種繁多的安全套,我往前兩步,那光頭男提醒我得拿著幾個安全套,以備不時之需,我尷尬地抓了一把,捏在手心里。
公寓是假兩層,大廳這層是舞池,跳舞的男人們盡情風/騷扭動自己的臀部,旁邊那些欣賞的老男人很是享受,時不時上前與他們親吻擁抱,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在沒有惡心到反胃之前趕緊挪開眼神。
這所公寓應該是經過改造,從玄關進去能看到舞池,而繼續往下走是開放式廚房,但是廚房并沒有廚具,只有兩三個男人躺在上面撫摸對方。他們衣著暴露,也都帶著面具,我發現,我根本逃不掉,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香艷的畫面,我真是有些受不了了,想找洗手間緩和一下。
就在這時,我在過道的盡頭看到一個人,雖然只是背影,但這個背影我看了兩年,應該不算陌生,對,這個人讓我想到江燁,我追上去,他拐了個彎就消失了,我也拐了彎,卻看到敞開的洗手間。
洗手間燈光昏暗曖昧,連綿不斷的呻/吟也是充斥著我的耳膜,每間廁所都是虛掩著,但我知道里面有人,我想找到江燁,想確認剛剛看到的那人究竟是不是他,在我的認知下,我覺得江燁是不可能會來這種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