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就這么磕磕絆絆進了茶樓,何洛書掀開的簾子空隙太矮,第一禮正被迫用靈氣掀起一陣風,將幾乎砸到臉上的門簾吹開。
風未就此消散,而是直直吹入室內。
茶樓內相對于外面光線稍暗,何洛書眨眨眼,還沒等他適應光線的變化,耳邊同時響起兩道重疊的聲音:
“歡↓迎光↑——臨!”
“你怎么會在這里——”
被第一禮正喚來的風吹動屋角一席垂地白紗,露出如云的烏發和帶著驚訝的清秀面容,但在看清來人后,神情變作實打實的驚詫:“不是,你誰啊?”
一直催促著何洛書的預感也轟然落地,他一路小跑到對方桌前,抬手“咚咚”敲了兩下桌子:“還有我呢!”
年輕男子伸手撥開幕籬,看看把雙手疊放在桌面上,顯得無比乖巧的何洛書,再看看匆匆趕來,一手搭在小孩肩上一邊點頭致歉,完全文士打扮的第一禮正。
他震驚得非常真情實感:“不是,你們誰啊?”
店小二繞了個半圓,小心翼翼湊到他們身邊:“您三位、認識……?”
“從現在起認識了。”何洛書暗中一拍第一禮正,故意仰起頭,老氣橫秋道。
第一禮正雖然沒完全理解情況,但還是收到暗示。他從芥子里找出一錠銀子并幾角碎銀,遞給店小二:“勞煩來些吃食,要孩子愛吃的,你們看著做。剩下的當做辛苦費。”
店小二還想再說些什么,被滿臉堆笑的掌柜一把捂住了嘴:“好嘞,您隨意坐!”
說罷,他就帶著店小二一起進了后廚,完全將茶樓前面的大堂留給了他們三人。
年輕男人警惕了起來,他的眼神在第一禮正、何洛書以及茶樓大門之間反復游移:“你們想干什么?”
他內心在瘋狂尖叫。
【系統?系統!你發癲了嗎?這兩個人怎么可能是魔君?】
[稍安勿躁,宿主,最新結果正在計算中。但毋庸置疑,這兩人身上攜帶著魔君的氣息,并且魔君就在這里。那個高個子的成年男性身上,魔君氣息濃重,小孩身上的像是沾染的。]
【你的意思是……魔君偽裝成了這個樣子?雖然都是黑衣,但氣質完全不一樣啊。】
[宿主,請您仔細思考——除了魔修,還會有誰穿黑衣服呢?]
【也是哦……】
何洛書不說話的本意是為了讓對方感到緊迫,然而,眼見著年輕男人沉默著沉默著,狀態突然放松下來,開始對第一禮正目送秋波,他的雷達頓時響了起來。
別想霍霍我師兄,也不準拿他當畢設!!
何洛書目光一凜。他深吸一口氣,敲敲桌子,刻意露出個不滿的表情來:“喂,你在看什么呢?”
“抱歉,這位小弟弟,”年輕男人微微低下頭,幾縷烏發垂落在他眼尾,讓他的眼神愈發欲說還羞,“我只是看這位哥哥,像一位故人……”
“什么弟弟哥哥的,別亂套近乎!”何洛書跳了一下,坐上椅子,將雙手手肘支在桌面上,在自己眼前擺了一個大大的叉,“我和師兄可是玄機觀的弟子,剛剛來你們南方諸州,哪里會和你什么故人相像?”
年輕男人將要說出的辯解卡在了喉嚨里,他幾乎微不可見地下意識偏頭,那是一個明確的,在聽人說話的姿勢。
可是此刻室內,另外兩人明明都正保持著沉默呢。
抓住了。
何洛書嘴角下意識一翹,但他很快將表情轉為孩子被看輕時的焦躁。他像個被人捧慣了,一點質疑也受不得的耀祖那樣仰起臉,故意道:“喂,你不想求我和我師兄給你算一卦什么的嗎?旁的人可都哭著喊著求我們算卦呢。”
“是嗎……啊這個……”年輕男子語塞,他眼里閃過深深的顧忌,緊接著,像是被什么人說服了似的,他做出一副牽掛的表情,“不知兩位,對姻緣可有研究?我愛人不知所蹤……”
何洛書理直氣壯地拐拐第一禮正:“師兄!”
第一禮正的眼睛睜大了些:啊?我嗎?
收起了劍,看不出是劍修的年輕劍修強行按下驚詫,他輕輕點頭,從芥子中摸出一排為了《易》的授課買的銅錢,梅花狀擺放在桌上,故作高深地盯著銅錢看。
別說,第一禮正這一下還挺能唬人的,唬得原本已經認定他是魔君偽裝的年輕男子和系統都一愣,眼神里多出幾分懷疑。
何洛書才不管他們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是很打算管師兄的死活,他只在心里對著降下的星光提問:
——這個人就是那個魔修正在找的有系統的“落跑小嬌花”嗎?
他本意只是隨手鉆個空子,等著系統駁回或者只解答一個,誰料這次星光流動的方式很特別,無數光軌收束,擰成一個大大的箭頭,指向年輕男子頭頂。
何洛書:?金手指抽風啦?
他盯著年輕男子看了一會兒,對方頭頂沒有浮出熟悉的半透明標題,卻在箭頭所指的地方,緩緩浮出一個光球來。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