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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氣急敗壞地撕下了假睫毛，瞪大雙眸質問道：“你為什么一上來就拍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了？！”

舒雅霏不否問：“你覺得「鐘靈毓秀」這個id算不算是實名上網？”

鐘靈秀大喊：“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成語嗎？！”

舒雅霏扶額：“那你難道不知道你照片里的帽子是我送你的限量款嗎？”

“你哪年送的？”

聞言，舒雅霏難以置信地瞇起了眼：“你十八歲成人禮的禮物……鐘靈秀，你最好告訴我你是演的。”

鐘靈秀囧笑，才不想承認自己還記得她的好呢。

舒雅霏見狀有些微微怒，她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了鐘靈秀先前坐的位置上。

鞋尖與腳背黑白分明，在鐘靈秀眼里是虎鯨的配色。

舒雅霏手上握著她的把柄，如今可以隨心所欲地折騰她了：“你介紹里說自己是個s，可我看你現在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分明更有m的氣質啊。”

她用腳挑起鐘靈秀的下顎，尖銳的鞋頭抵在她脆弱的頸上，不費力氣地拿捏住了她的性命。

鐘靈秀緊張地分泌出了口水，下咽時的喉頭滾動令她更清楚地感受到了威脅。

“你、你到底想怎樣？”

“怎樣？”舒雅霏玩味地審視她，余光則瞥到房內香檳色的行李箱。

鐘靈秀感覺她的視線跟x光似的，不僅隔著浴袍看到了自己的內里，也穿透塑料看到了其中的硅膠。

如她所料，舒雅霏接下來問道：“東西都帶齊了嗎？你想用在我身上的，bdsm的道具？”

她挑起眉頭，表情似笑非笑：“還有，你身上除了睡袍，再沒穿別的了嗎？”

“我、我……”這兩個問題鐘靈秀都答不上來。

舒雅霏彎下腰捏著她的臉逼她張嘴，表情漸漸變得戲謔起來：“你沒認出我，就想與一個只聊過一次天的女人上床嗎？甚至還是在網上認識的，你甚至不知道她皮下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鐘靈秀，是什么對你產生了這么大的誘惑，讓你能這么急不可耐地掉進我的陷阱？”

鐘靈秀嘴唇顫動：“你、你是因為我才注冊這個網站的嗎？可是，可是你怎么知道……”

“因為你的前女友到公司來找過你。”舒雅霏說到這，表情又冷了下來：“是我把她攔了下來，沒讓事情鬧大。”

“她、她來找我干嘛？復合嗎？”鐘靈秀呆呆地問，她完全沒聽說過這件事。

見她還惦記著前任，舒雅霏氣上心頭，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是要起訴你人身傷害，你個傻瓜。”

“呃！”

鐘靈秀有些喘不過氣，舒雅霏提示她：“還記得安全詞嗎？”

記得，可是鐘靈秀看著她的臉，只會喊：“雅、雅霏，我……難受！”

真是個蠢貨。

舒雅霏輕笑一聲，以嘴渡氣給了她喘息機會。

當鐘靈秀意識到發生什么的時候，舒雅霏已經強硬地侵入了她的口腔，之后也不允許她拒絕。

直到一吻結束，舒雅霏才開口提醒她：“還記得你說過什么吧，「體驗一次就能找準定位」。我剛才試過了，所以我認為自己喜歡支配。但，你就不太像了s了。”

“……”鐘靈秀還在出神。

見狀，舒雅霏先將她扶了起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可鐘靈秀的小腿肚子還是發抖——她怕舒雅霏，怕她手中掌握的「證據」會讓自己身敗名裂。

舒雅霏就是那樣可惡的人，她享受著掌控別人的滋味，所以才一直努力往上攀登。

鐘靈秀從來都是她腳下的螻蟻，所以她在舒雅霏面前露出難堪的一面，這家伙也不會感到意外。

舒雅霏知道她在想什么，便故意將手機拿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想要我刪了這個嗎？哎呀，那可不行呀，難得見你化妝，我可得留下來好好欣賞。除非……”

“除非什么？”見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鐘靈秀趕忙追問。

“除非……”舒雅霏用指腹點著嘴唇，賣起了關子。

思慮半晌后，舒雅霏將話題轉到了她們在此見面的源頭：“唔，你不是想睡我嗎？”

鐘靈秀虎軀一震：睡舒雅霏？！睡她本人？！這、這就是她白日做夢的幻想，她、她壓根就不敢付出實踐的啊！

鐘靈秀哭道：“我、我只是想找個m約炮啊，要知道是你我就不來了！”

“你這是在嫌棄我嗎？”

不料舒雅霏怒火更盛：“好啊，從十六歲那年到現在，咱們認識有十年了。要不是你前任的出現，我壓根就不知道你竟然是個同性戀！

鐘靈秀，你的眼光放得真遠啊，難道我在你心里就比不上那些抹了十層粉、照片全靠p的網絡女神嗎？”

說著說著她就將鐘靈秀的睡袍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