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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她抬在半空的手頓住了，鐘靈秀眉頭抽抽……

盯著女人被水藍襯衣和純黑緊身褲包裹的窈窕背影，心說：舒雅霏你玩我呢？差幾秒下班就是給你時間嚇唬我的嗎？！

又在心里臭罵自己對舒雅霏下意識的服從討好，只恨無法穿越回去扇自己一個耳光：

都怪你露出膽怯的樣子，這下舒雅霏更認準了你好欺負，以后有你好日子過了！

仿佛是背后長了眼睛，原先已經走遠的舒雅霏忽然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沒聽到我的話嗎，你怎么還不走？”

她狹長的眼尾宛若柳刃，刺痛了鐘靈秀的胸口。

話音的結尾仿佛還有兩字，依口型看來似是在罵她「蠢貨」。

鐘靈秀氣得齜牙咧嘴，但到底還是怕失去工作。

她只敢賠笑：“這就走?！?

離開公司之后，鐘靈秀馬不停蹄地回到家中……方才的事讓她堅定了要拿下sama上那個女人的決心。

她再次登上網站，跟女人私聊起來。

鐘靈秀的開場白很直接：約嗎？

女人的狀態顯示為在線，沒一會兒就回答了她：看你主頁也是個s，約我是要交流心得嗎？

鐘靈秀：不是，我想睡你。

她附上一張自己手的照片，接著發去：我會讓你，給你和s不一樣的體驗。

但對方的回復是一對拳套的照片：你要是這樣糾纏我，我也能讓你求s不能。

鐘靈秀心道「難搞」，這要是硬上的話豈不是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這時對方又主動發來了消息：你的頭像是你本人嗎？

鐘靈秀皺了皺眉：當然是啊，難道你的不是？

鐘靈秀的頭像是戴著口罩和棒球帽的自拍照。

口罩是疫情囤的，棒球帽是從衣柜里隨便找的。

對方：我的也是。

鐘靈秀有些不甘放棄：看你拍出的照片明明很像個m，躺在床上等不好嗎？

這次對方沒有及時回復。

正在鐘靈秀懊惱自己是不是說得過于露骨時，對方竟然發來：哦，我剛玩這個軟件，不太熟，就隨便學了個別人的姿勢。

沒等鐘靈秀回，對方接著又發來：你認為照片里的我有做m的天賦嗎？？！

有戲？！

鐘靈秀欣喜地瘋狂挑眉：光看那張圖是有的。怎么你難道還沒有和別人試過嗎，按理說只要體驗過一次，大多數人都能知道自己的下限，也就能找到自己的定位。

對方隔了十幾秒才給出回應：我沒做過。

鐘靈秀乘勝追擊：那不如就跟我試試？我也隨做隨走不黏人，如果你一次不滿意，那我們就好聚好散。

再問：你今晚有空嗎？我們相距不到一公里，不如你說個地點，我去找你。

又是隔了十幾秒，對方問她：你有性病嗎？

鐘靈秀毫不猶豫回：當然沒有，我上個月才檢查過，報告我發給你看。

確認她身體沒問題后，對方答應了下來：那行吧，但是先說好，我只是試試。如果我不喜歡，你就得停下來，別玩s屬性大爆發那一套。

yes！

沒費多大勁就給她拿下了?。?

鐘靈秀一個鯉魚打挺蹦下床，一邊踱步一邊向她保證：當然！我絕對會給你最難忘的夜晚。

對方卻只說：設個安全詞吧，在我叫你「蠢貨」的時候，你就得停。

「蠢貨」？

鐘靈秀的笑臉僵住了：不能換一個嗎？

這個稱呼是舒雅霏給她起的侮辱性的「昵稱」……要是真在床上被這樣喊，鐘靈秀只怕自己會更加發狠。

對方：不換，或者你換人也行。

鐘靈秀可不想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她咬咬牙，應道：好吧。

最后對方定下一個酒店，由鐘靈秀先去開房，等晚上八點天完全黑了，她就會去那里赴約。

鐘靈秀沒有意見：好，我先過去了，你一定不要爽約哦。

說完她就要關掉手機，但對方立刻發來了一個問題：我們怎么互相稱呼？總不能才見面就告訴真名吧。

鐘靈秀倒是沒怎么思考過這個，以前她和床伴都是互叫真名的……反正性/癖好都是她們心照不宣的秘密，又不會叫旁人知道，生活中做普通朋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