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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律師,楚笙看著她的朋友圈發(fā)的全都跟法律有關的詞條,鮮少有幾條她本人的事情。
就算是與本人有關系的事情,也只是聚餐和去旅游的事情。
在鮮少的事情當中拼湊出關于趙槐幸具體的人與事物,在這一刻,楚笙對于想要了解趙槐幸的心思愈發(fā)強烈。
她點了又點聊天頁面,退出進去好幾番,到底是因為沒有必須的事情去找趙槐幸而退出。
楚笙將手機黑屏,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一個星期左右,失落的神色全都體現(xiàn)在臉上,惹得她父母不由得詢問楚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笙笙,你最近看起來是有心事啊,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母親拂過楚笙臉上的發(fā)絲,撥到耳后,溫柔的問她。
“媽,你說我喜歡的人是女生,你有什么感受?”
母親沒想到楚笙對她說的話是關于喜歡的人是女生這件事,她反而笑著,“你喜歡什么樣的人當然是你自己的事情,喜歡誰,都是心之所向,只要是你真心喜歡才行。”
喜歡一個人往往是希望對方能看到自己,無論是誰,都是如此。
而現(xiàn)在楚笙對于對方想不想認識自己都是個問題,母親對她喜歡女生這件事毫無意外,只是說這是她自己的事情。
“媽,那我直接上門找她會不會太唐突了?”忽的,楚笙對母親說起這件事。
“如果喜歡,還是需要試一試的,沒試過怎么知道能成功呢。”
母親揉了揉楚笙的腦袋,對她說著這些。
與母親聊過這些,楚笙好像有了些許實感,她也在想自己的喜歡是否太突然了一點,畢竟她與趙槐幸不過見了一面,還是陪著莫然去律所的唯一一次。
她發(fā)消息給莫然,問她被搶包的事情有沒有解決。
莫然:【我問過趙律師,說是對方被判重的記錄很大的,那天被搶包真的氣死我了,那個人進局子當然要進去久一點了。】
緊接著,不等她打完字,莫然又發(fā)來了消息,【我還問了一下趙律師有沒有對象,你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嗎?】
到此,楚笙想不到莫然還給她出了個猜猜樂。
楚笙:【你說吧,到底有沒有吧,有的話,臣就退了。】
莫然在對面笑看著楚笙的回復,用最快的打字速度回道,【我看趙律師的意思是沒有對象的,笙笙啊,我看你是有機會的,祝福你能成功。】
既然是有機會,楚笙唇角不由得上揚些許弧度,她開始想好策略去會會趙大律師。
可一想到自己貿(mào)然的動作會不會影響到趙槐幸,楚笙就像是蔫了的花,在那一瞬間不敢前去律所找趙槐幸。
說時遲那時快,楚笙不再猶豫,立馬跑去律所找趙槐幸。
她跑到律所還沒有進去,站在外面心直突突的跳,亦或許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站在外面一直沒有進去的楚笙,里面的人出來找楚笙。
“你好,你是不是想要找律師?”
那道聲線異常的熟悉,楚笙看去,果然看到了趙槐幸。
“是你?”
“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趙槐幸的記憶力很好,自然想起了楚笙是誰。
她依稀記得楚笙是陪著她的朋友來律所的,她不由得想著楚笙來律所是她本人也有什么事情嗎。
“我...”
剛想著說些什么,楚笙就見有人去找趙槐幸。
“槐幸,沒想到你在這里。”
是另外一個律師,那個人看起來也是與趙槐幸一般高智的人,與她待在一塊,她們才像是一對的。
有一瞬間,楚笙心中退了一步,她在想她所謂的喜歡,對于趙槐幸來說是真的需要嗎?
有一個答案出現(xiàn)在楚笙的腦海中,那就是不需要。
楚笙立馬說道:“我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楚笙不給她們詢問的機會,立馬邁著步子跑開。
“這是?”趙槐幸的同事不由得好奇問道。
“一個小朋友而已,沒什么事。”
趙槐幸簡單的回答,若有所思的看著楚笙跑開的背影,似是在思考覺得楚笙過來又離開究竟是為了何事。
她忽然想起一個星期之前,那天楚笙和她的朋友一同道律所,工作人員過來說有人點名想要她咨詢法律上的問題,過去的剎那間,她就感受到了一個人熾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