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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刀疤的嘴角劇烈抖動。
然而,姜晚卻哈哈大笑地向著出口走去。
背后,刀疤抬起手嗅了嗅手臂的氣味。
好像的確很復(fù)雜。
“以后,誰也不許弄一身香味靠近我。我告訴你,去會所,也不許去找那種妖人,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別怪我動手!”
走出倉庫,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
姜晚瞇了瞇眼,才發(fā)現(xiàn)手心的冷汗已經(jīng)浸透了襯衫。
她走到街角的黑色轎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去,啟森安排的手下立刻遞過來一瓶水。
“都錄下來了?”姜晚擰開瓶蓋,灌了兩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才壓下心頭的震顫。
“嗯……”那人點頭,指了指車載記錄儀,“李默說的每句話都清清楚楚。”
姜晚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腦海里反復(fù)回響著李默的話。
推下樓梯、偷改數(shù)據(jù)、販賣配方……
原來母親承受的,遠比她想象的更多。
“去查。”她突然睜開眼,眼神銳利,“查當(dāng)年江孜實驗室的樓梯監(jiān)控,查李默經(jīng)手的所有數(shù)據(jù)記錄。還有,查姜思成和李默的資金往來。”
“明白。”
車子緩緩啟動,匯入狹窄街道的車流。
姜晚看著窗外掠過的破舊房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些人欠母親的,她要連本帶利,一一討回來。
第65章
另一邊, 姜思成的辦公室里,水晶吊燈的光芒落在地板上,映出滿地狼藉。
價值不菲的雕花瓷瓶碎成了齏粉, 文件散落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雪茄燃盡的焦味。
張虹跪在地上, 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滲著血絲。
她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 肩膀卻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廢物!一群廢物!”姜思成背對著她, 雙手背在身后,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 “李默那個蠢貨!不僅壞了我的生意, 還把當(dāng)年的事抖了出來!他想害死我嗎?”
雖然當(dāng)年的事情是事實,但是只要沒人說, 那姜思成就還是愛妻如命的大好人。
就算是李華澤進去了,好人還是他姜思成。
如今老底被人就這么明目張膽地揭了, 姜思成當(dāng)然是氣得不輕。
尤其是刀疤那邊獅子大開口, 讓剛剛在東南亞吃到甜頭的姜思成很生氣。
再加上他身邊的人都過于負面還被盯著,他只能找替罪小羊出來平事。
至于他想到的第一個就是林悅那個法律系高材生。
只是, 對方仿佛人間蒸發(fā)了。
這讓他更生氣了。
見狀,張虹瑟縮了一下, 低聲道:“先生, 要不……讓李默永遠閉嘴?”
姜思成猛地轉(zhuǎn)過身,眼神陰鷙地盯著她:“閉嘴?現(xiàn)在動手, 不等于告訴刀疤是我心虛?”
他幾步走到張虹面前, 抬腳狠狠踩在她手背上。
張虹疼得悶哼一聲, 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卻不敢掙扎。
“林悅呢?”姜思成的聲音冷得像冰,“讓她去跟刀疤談,把價格壓下來!”
張虹疼得渾身發(fā)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林……林悅……她……聯(lián)系不上了……”
“聯(lián)系不上?”姜思成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她敢跟我玩失蹤?”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林悅」兩個字。
姜思成猛地松開腳,張虹如蒙大赦,蜷縮在地上大口喘氣。
姜思成抓起手機,語氣里帶著壓抑的怒火:“你死到哪里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林悅平靜的聲音:“姜總,我在蘇然這里。”
“蘇然?”姜思成皺眉,“你去見她做什么?”
“談合作。”林悅的聲音頓了頓,“她手里有你和福利院管理人的交易記錄,我想……買下來。”
姜思成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冷笑:“你覺得她會賣給你?”
“不知道。”林悅的聲音很輕,“但總得試試。畢竟,我還是擔(dān)心他們對您不利……”
“少跟我提沒用的!”姜思成打斷她,“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去見東南亞!我在那邊的生意出問題了,你去給我解決一下。
不管用什么辦法,你必須把價格降三成,不,你想辦法壓到五成!否則,你知道后果。我養(yǎng)你那么久,該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姜思成說著,還不忘把張虹拉扯過來:“悅悅。按照先生說的去辦,媽媽會照顧好自己的。”
比起之前的賣慘裝可憐,這一次張虹的語氣倒是很平靜。
雖然林悅隱約聽到了張虹疼得吸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