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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撇撇嘴，一想起姜晚請她喝餃子湯的畫面，就氣得血壓飆升。

不氣不氣。

氣死自己不償命啊。

“我倒是很想撬她的保險箱，挖走她的余額。至于她的小相好……她有嗎？”

秦霜自討沒趣地吃著航司安排的堅(jiān)果小食，沒什么精氣神地翻看著最新的時代雜志。

“小相好？林悅那丫頭算不上。姜晚這孩子，男人緣很不錯，但她好像不感興趣。可她女人緣也不錯，她可能就適合單身吧。總不至于以后和人談了，吃頓飯約個會還得拼好飯，團(tuán)購挑工作日打折吧！”

蘇然把自己逗笑了，大把地抓了堅(jiān)果往嘴里送。

秦霜知道她氣得不輕，也就沒戳她心窩子。

兩個半小時的航程，飛機(jī)落地時，又是傍晚。

北市的天氣相比于拍攝地點(diǎn)，竟然多了不少燥熱。

秦霜呼吸間就感受到了艙門打開后撲面而來的燥熱……但還是全副武裝，戴著墨鏡口罩，不留一點(diǎn)多余的皮膚暴露在夕陽下。

“小霜，他們那邊已經(jīng)安排人來接了，預(yù)計(jì)今晚就得開拍，你看，要不要我讓人先把姜晚送回去休息？”蘇然站在秦霜身邊，看著廊橋里不斷走出的人。

“不用，她是我的助理，賺我的錢，就得給我辦事。讓她跟著打雜。”秦霜冷聲說著，讓蘇然產(chǎn)生了一刻的錯覺。

小霜生氣了？誰惹她了？

蘇然看不見秦霜的眼睛，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但姜晚都簽了合約，那就去做助理的活兒吧。

公益宣傳片的團(tuán)隊(duì)很專業(yè)，是國家隊(duì)的。

姜晚跟著秦霜，時不時送水送紙巾，干得相當(dāng)起勁兒。

“不愧是首都，就是繁華啊。瞧瞧這交通燈，都比我們市的大又圓，主要是紅啊。”姜晚感慨著，給秦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蘇然急匆匆地交涉了一圈，有些糟心地返了回來：“小霜，今晚要拍失火畫面，你看……”

蘇然眉頭緊蹙，嗓音干澀，明擺著是不想秦霜拍。

“要替身嗎？鑒于國家隊(duì)就給幾千報酬，我就要五百，您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dāng)！五百！”姜晚眼睛一亮，朝著秦霜比劃了五根手指。

五百……

又是錢！

秦霜原本平靜的神態(tài)一下子就變了。

她狠狠地盯著姜晚，步步朝著姜晚逼近。

“四百……就四百！”姜晚還在討價還價。

蘇然見情況不對，只能擋在了兩人的身前，阻擋一些探究的視線。

“姜晚。是不是只要我給你足夠的錢，你就可以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蹦跶了？”秦霜一個用力，將姜晚壁咚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陰影處，姜晚看不見她的表情。

但卻能聽到重點(diǎn)。

“其實(shí)吧，我更喜歡自己賺錢，無功不受祿，會讓我覺得自己在吃嗟來之食。秦霜，要不你給我推薦點(diǎn)賺錢快的門道吧。

比如，把我推薦給那些大導(dǎo)演，我去做替身，保證兩年攢夠錢就滾蛋。我絕對不會……唔……”

秦霜的手指種種地抵在了姜晚的唇上，堵住了她無限的絮絮叨叨。

“閉嘴。頭都大了。”秦霜明明讓姜晚閉嘴了，卻更像是戰(zhàn)敗了一樣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蘇然看著疲憊的秦霜，無奈地站起身：“劉導(dǎo)那邊我去說說，咱們明天再拍吧。”

“不用了。早拍晚拍都是拍，我補(bǔ)個妝就來。”秦霜抓著椅子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她還是決定馬上拍攝。

“小霜，我給你補(bǔ)妝。”姜晚小助理熱情上線。

但馬上就被迫下線：“別去煩她了。”

只五個字，倒是止住了姜晚的熱情。

蘇然和姜晚大眼瞪小眼，坐了得有小十分鐘，秦霜才從化妝間出來。

“辛苦大家等我，繼續(xù)拍吧。”秦霜有氣無力地笑了笑，走到了鏡頭前。

這一幕要拍的是小作坊不及時更換滅火器具導(dǎo)致著火的情景。

雖然組里把各項(xiàng)安全措施都準(zhǔn)備好了，蘇然卻還是格外緊張。

她不像往常那樣安心坐著，而是站起身來不斷地張望，雙手一更是不自覺合十，嘴上小聲地嘟囔著。

“蘇蘇姐，你不是無神論嗎？怎么今天緊張地也開始求神念經(jīng)了？”姜晚站到了蘇然身邊，用手肘故意撞了撞蘇然。

蘇然想發(fā)火，但又不知道從何而說。

無奈之下，她只是把姜晚往后扒拉一下。

“祖宗啊，小霜要是掛了，我失業(yè)你也失業(yè)，挺好的。反正我也做夠了張張嘴就能談到生意的日子了，窮一點(diǎn)也挺好。”蘇然違心地說著，眼睛卻始終不離秦霜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