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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
裴鬧沉默。
苑意追問: “所以?”
“明知故問!”裴鬧用力下拉苑意,貼在她耳側,語氣威脅但毫無氣勢可言:“今晚不許那樣!”
不僅哲磨人,還浪費時間,主要是她沒辦法確保經歷那么多次“點到為止”能鎖住聲音。
“不許那樣是哪樣?”苑意揣著明白裝糊涂,“我一開始是打算純睡覺的,是誰想赤“人”來著?”
是她……
回答在不斷加快的進出里啞在喉嚨中,變成低聲的抽/c泣。
“啊——你真的好煩人!”裴鬧咬牙,強迫自己仰起頭,忽地咬.住苑意下唇,賭氣似的往外拉,然后放開。
被咬疼的人“嘶——”一聲,下意識舍忝唇,血月星味彌| 漫在口腔里。
緩了幾秒,苑意不緊不慢地說:“雖然我了解你的一切,包括——”停下的同時指節上臺,觸及已微微產生變化的褶皺區,“但我這會兒一門心思全放在怎么做才能讓你滿意這件事上,實在無暇分心去猜。”
“當然,你知道我向來對你言聽計從,如果你要我猜,我也非常樂意分些注意力出來,不過——”苑意話鋒一轉:“你得慎重考慮清楚,是否值得為一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話冒這個險。”
提示已足夠明顯,聽的人自己會權衡利弊。說的人開始著重探訪神秘點——通往天堂的鑰匙。
明早還有活動安排得早起,今晚不能太晚睡,時間有限,她確實不能沿用太多回之前慣用的“點到為止”。
但…她想親口聽裴鬧說出來原因。
“還打算讓我猜嗎?”苑意點了點“鑰匙”區。
裴鬧:“別、別玩寸.止。”
苑意:“沒打算玩。”
那這一兩分鐘內是? ? ?
苑意像是能聽到她的心聲,解釋道:“你一直不說,我只能使點清楚明了的手段提醒你……”
確定是提醒?
不是威脅? !
兩者的區別她不至于分不清。
“是提醒。”苑意強調。
急促的口耑息、低沉的悶口亨、窗外的浪潮,混雜著和接口勿有著明顯區別的砸砸水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夜里奏響名為“愛”的交響曲。
苑意直起身子,將枕頭輕放到裴鬧耳旁,“雖然隔音很好,但還是需要辛苦你注意一下。”
“你…不幫我嗎?”裴鬧問。
“一個人只有兩只手,我騰不出來。”苑意說:“也怕稍不注意,把你捂出問題來,聽話,今晚會如你所愿,不會太久。”
明擺著非逼她開口,那還能說什么呢。
裴鬧只能認命拿起枕頭,視線被擋住的那刻,落到內里的速度忽地加快。
反復被愛觸及的區域,正產生令她難以適應的變化,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全不在她的控制范圍內。
……
窗外的夜,不知不覺深了下來。
殘月倒掛在墨色夜空,微弱月光如銀紗般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浪洶涌,時而輕拍露出海面的礁石,時而沖擊海岸的塊石,浪潮聲聲不息,與另一片海域一樣,歌頌美好夜色。
向上躬起漂亮的弧度,被毫不留情地壓回,此刻的裴鬧像吃了魚餌的魚,無法脫鉤,無力脫身,漂浮在無垠的海面上,蕩著,晃著,迷失在夜色里,找不著方位。
今日農歷廿八,根據潮汐精靈所示,今天有兩次漲潮高峰,一次是11:20,另一次是當前——22:50,窗外巨大的浪濤聲也在證明。
眾所周知,趕海的最佳時間是潮水退到低谷,準備漲潮那段時間。 。
而眼下滿潮狀態,收獲頗豐的漁人,該收割最后一波,準備離場了。
擱淺的魚,不斷擺尾翻身,試圖乘浪而逃,奈何魚者按得太牢,徒勞無功的掙扎悉數變成更加劇烈的起伏和顫得愈加厲害的尾音。
經過漫長且煎熬的擱淺,終于在某一秒迎來滔天巨浪,伴隨著轟然綻放的絢麗煙花。
煙花綻放十余秒后,魚者收桿緩緩退出,手往上,撫過平常不容易露出來的地方,隨后將沾滿雨露的手搭在月退根處,輕而緩地涂抹,將它們還給原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