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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遲昊找到感覺,興致高昂地說,“別玩不起。”
安霖和何琦對看了一眼,默不作聲。
所有人都豎起了五根手指,溫瑞問:“誰先來?”
“我吧。”何琦主動說,“我整過容。”
“我靠,玩這么大啊。”
“不是吧,太狠了。”
“整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出來。”
這一期圍爐茶話剛好所有人都是男性,沒什么人了解醫美,除何琦外都收起了手指。
不過何琦其實是在作弊,他只是微調過,沒有動過刀,他直播時偶爾會提這事,他的粉絲都知情,只是在座的人不知道而已。
接下來是遲昊。
他已經準備好把話題往安霖身上引,但直接引有些不自然,便決定從拍戲開始鋪墊:“我跳過樓,你們跳過嗎?”
有人瞪大雙眼:“你自殺過啊,兄弟。”
遲昊:“……拍戲。”
有人吐槽:“那算什么秘密。”
“慢慢來嘛。”遲昊已經想好,下一輪就透露一些戀愛細節,回頭爆料也會顯得更豐富。
其他嘉賓沒有跟遲昊計較,雖然說是要透露秘密,但畢竟是做節目,不會真讓人說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大家紛紛收起了手指,除了安霖。
溫瑞好奇地問:“安霖,你也跳過嗎?”
“嗯。”安霖說,“二樓而已。”
“他之前是我替身。”遲昊主動接話,“拍的同一場戲。”
安霖懶得搭茬。
何琦cue下一個人繼續。
圍爐茶話的常駐大多都只混綜藝,很放得開,說自己割痔瘡等等,完全沒有負擔。
輪到安霖,他比較中規中矩:“我小時候學過跳舞。”
“我也學過!”
“幼兒園學的算吧?”
大家被各種狠話輪番攻擊,安霖這一下讓人如沐春風,不少瀕死的人都活過了這一輪。
接下來又是何琦。
所有人都知道他玩很大,做好了心理準備,卻聽何琦輕飄飄地開口道:“我不是處男。”
聽到這話,好幾人都露出了掃興的表情。
“切,這有什么。”
“我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本以為這一輪攻擊無人傷亡,然而就在眾人沒勁的抱怨中,有人收起最后一根手指,自覺接受懲罰,喝掉了杯子里的飲料。
除何琦外,所有人——包括遲昊,都吃驚地看向安霖,還是溫瑞最先反應過來,問安霖:“安霖,你才二十出頭是吧?”
“是的。”安霖說。
溫瑞點了點頭:“那倒也正常。”
“不正常吧。”綜藝咖都愛搞事,有人問安霖,“你都沒談過戀愛嗎?”
“談過。”安霖說,“但前任不太行。”
“不太行是什么意思??”有人聞到了八卦的味道,興沖沖地說,“難道是男的,你這是出柜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一期圍爐茶話的收視絕對爆炸。
不過安霖自然沒有在這里出柜的打算,和剛來時一樣,用秦遇教他的方法糊弄道:“我可沒這么說。我只是愿賭服輸,是什么就是什么。”
幾個常駐一聽,知道安霖不會再透露更多,再問就不識趣了。加上何琦在催促開啟下一輪,這個話題便這樣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
場上沒有人把這一趴放在心上,除了遲昊。
他陰著一張臉,當何琦說完輪到他時,他原本準備好的“我被人甩過”,愣是沒法說出口,干巴巴地改成了“我現在單身”。
三個飛行嘉賓中,安霖注意形象,說一些不痛不癢的秘密都還可以理解,畢竟人家正紅,有包袱很正常。
但遲昊是沖著翻紅來的,還這么端著,有人便不爽了:“你這算什么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