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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的設定是兩個年紀差不多的警察,若是換秦遇來演,多半還得改劇本——定了演員后再改劇本也是常有的事,但如果是容柯的話,倒是可以無縫銜接。
他是近兩年通過一部電視劇冒頭的年輕演員,觀眾對他評價最多的是“不像演的”。因為為了演好一個農民工,他甚至真的會去工地搬磚,看上去就像劇組去工地拉來的。
光聽這些事,安霖就知道容柯是一位很敬業的演員,和他合作一定會很省心,而且能收獲滿滿。
秦遇還在問:“你什么時候帶我見你爸?”
安霖說:“你步子邁太大了秦老師。”
秦遇:“我的蛋經得起扯。”
安霖:“……”
第52章 名分
熱血劇組停工一周后,迎來了新的男一號,秦遇朋友閆致的男朋友,青年演員容柯。
片方堅信這部電影剛開拍就不順,一定是開機儀式上燒電子香,心不夠誠,觸怒了佛祖,因此即便已經耽誤一周,還是專門找了一座香火旺盛的廟子,重新舉辦了開機儀式。
儀式選在一個宜開業動工的黃道吉日,揭幕時間找大師算過,精確到了幾時幾分,不能提前,也不能推后。
主持人掐著時間把控著儀式流程,奈何導演對近日風波感想頗多,拿起話筒便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從業者的初心,說自己在這圈子見過太多浮沉,拿出好的作品才是唯一出路,多行不義必自斃云云。
盛夏的天氣猶如火爐,廟里的空地沒有遮擋,毒辣的陽光直射眾人。
空地中間的大型香爐密密麻麻地插著未燃盡的香,更是加深了酷暑的折磨,四周的空氣仿佛都燃燒了起來。
旁邊有人遞了一張紙巾給安霖:“給,擦擦汗。”
打網球的人都不怕曬,但深色皮膚放網球圈是實力的象征,放演員身上卻不太合適。
為了防曬,安霖戴著鴨舌帽,穿著長袖長褲,盡量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結果便是發梢全被汗水打濕,后背也濕了一大片。
他接過對方手中的紙巾:“謝謝容老師。”
“叫我容柯就好。”容柯說。
安霖不習慣,覺得兩人沒那么熟,默默地擦著脖子上的汗水。
另一邊的導演還未發完言,容柯無聊地掏出手機給閆致發了一條消息:【他話好少】
閆致回復:【秦遇說他慢熱】
容柯早就看出來了,他搬過磚,送過水,發過傳單,混過酒吧,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一眼便能分辨出安霖是超級i人。
不過在前一晚的劇組會議上,安霖聊起角色來又能侃侃而談,說明他有內外兩面,只是不輕易向外人展示內在的那一面。
換作其他合作對象,對方保持距離,容柯也會保持距離。但他知道安霖是秦遇認可的人,也好奇什么樣的人能讓秦遇折腰,因此即便安霖態度稍顯冷淡,他也不介意拿出更多熱情。
【容柯:知道了,我主動一點】
天氣實在太熱,榴蓮早已撐不住,和場記妹子躲在墻邊的陰影里乘涼。
妹子剛大學畢業,還在實習,沒什么跟組經驗。見榴蓮掏出一袋奶香味瓜子,她瞅了眼主創所在的方向,問:“我們可以嗑瓜子嗎?”
“放心啦,沒人管。”榴蓮席地而坐,把塑料袋攤開裝瓜子殼,“待會兒拍合照再過去就行。”
妹子接了一把瓜子,靠墻蹲著,嗑得比榴蓮還熟練,一口一顆,絲毫不帶停頓:“姐,容柯的咖位是不是比蔣子冬大?”
聊八卦是劇組內永恒的主題,榴蓮呸呸吐掉黏在嘴唇上的瓜子殼,說:“當然啊,容柯拿過獎呢。”
“那安霖現在什么咖位?”妹子又問,“我從沒見過一個人作品都沒有,隔三差五就上熱搜。”
“怎么沒作品,頂峰不就是。”說起安霖,榴蓮莫名有種老母雞護小雞仔的心理,下意識反駁了一句,但又意識到妹子也沒說錯,客觀地評價道,“不過還沒上映,他現在什么咖位也不好說。”
“我聽說他片酬好像才兩百萬。”妹子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遠遠看著人群中的安霖,“這么看連三線都沒到啊。”
“nonono,一看你就不關注。”榴蓮用拇指和中指拿瓜子,晃了晃食指,“他家的事情曝出來之前,mq明年的開年封就定了是他了。現在業內的大佬都覺得他不簡單, 造他謠竟然落得那么個下場,好多人都說他就是天降紫微星。”
說著,榴蓮揚了揚下巴,指著尤其迷信的制片人:“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圈子有多相信玄學,要我看,接下來安霖的資源會好到爆炸。”
“有道理。”妹子點了點頭,“作品都還沒上就這么出名了,看來體質特殊啊。”
“所以我的感覺就是,他現在已經一條腿邁入一線的門檻,就等著全面爆發而已。”
妹子看著挨在一起的兩位主演,若有所思地說:“我決定入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