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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昨晚秦遇明知他房號多好,還假模假樣地問了半天。
真是想收回那塊小餅干。
第一天開機,安霖準時到片場化妝。
第一場戲的場景在一個廢棄工地,男主是黑幫臥底,交易現(xiàn)場被識破,男二帶隊前往支援。
安霖的妝造很帥氣,深藍色特警服外加一件防彈背心,手上戴著戰(zhàn)術(shù)手套,腳上踩著馬丁靴,一整個雄性荷爾蒙爆棚的alpha。
拍定妝照時,榴蓮懟著他拍了好久,下來他瞅了眼水果王國,群里果然又意淫出了各種play。
當安霖化完妝,蔣子冬還未出現(xiàn)。
導演助理接到了他經(jīng)紀人電話,說已經(jīng)在路上,結(jié)果劇組干等了一小時,打電話去問,他還在路上。
每個劇組的氛圍都跟導演的脾性有關(guān),像姜導是比較隨和那類,加上組里還有秦遇這種大牌,他也不會立太多規(guī)矩。
但熱血的導演脾氣很大,他在業(yè)內(nèi)有些地位,兩個主演又是年輕小生,他輩分擺在那里,自然不會笑臉相迎。
一個多小時后,蔣子冬才姍姍來遲。他精神頭很差,臉上帶著宿醉后特有的浮腫,需要化妝師費不少工夫才能蓋住。
盡管他一個勁地道歉,導演卻沒什么好臉,問:“我昨天是不是說了不要遲到?”
“您走了秦老師還跟我喝呢。”蔣子冬有些委屈地說,“我也不能掃他的興啊。”
“應酬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導演毫不客氣地批評,“本末倒置。”
“是,導演您別生氣。”經(jīng)紀人也幫著說話,“這之后我們絕不會再遲到。”
導演也不想再耽誤時間,沒好氣地說:“去化妝。”
男主叫莫揚,代號華仔,已經(jīng)在黑幫潛伏大半年。
收網(wǎng)行動這天,他把信號發(fā)射器藏在鞋子里。當交易對象驗過貨,拿出一大袋鈔票,他假意踩滅香煙,實際用發(fā)射器發(fā)送信號,但廢棄大樓外圍毫無動靜。
他又用腳尖碾了碾煙頭,卻聽黑幫老大問:“怎么華仔,你腳癢嗎?”
氛圍突變,莫揚敏銳地意識到已經(jīng)暴露,急中生智地朝交易對象吼:“這是個局!”
交易現(xiàn)場雙方都神經(jīng)敏感,對方自然不知道莫揚是臥底,一聽是局只當是沖自己來的,二話不說便掏槍射擊。
莫揚趁亂躲到掩體后,拿出發(fā)射器看了看,發(fā)現(xiàn)信號已被屏蔽。
工地外圍的戰(zhàn)術(shù)指揮車里。
莫揚的搭檔林燃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不顧上司反對,只身潛入工地中。
在他即將接近大樓時,槍聲突然響起,他在窗外定位到莫揚躲藏的位置,翻窗躍入現(xiàn)場,一個滑鏟來到了莫揚身邊。
莫揚立馬把后背交給了林燃:“你怎么才來?”
林燃邊開槍邊說:“你發(fā)信了嗎你小子。”
“卡,這條過了。”
后背緊靠的兩人第一時間分開,蔣子冬去補妝,安霖去看劇本。
接下來是安霖單人戲份,他見黑幫老大要跑,獨自追了出去,這里他會被策反,但要到影片最后才會揭露。
蔣子冬則是準備起了后面要拍的打戲,警方大部隊趕到,小嘍啰抱頭鼠竄,他一個一個抓人,會有一個打戲長鏡頭。
就在現(xiàn)場清場,安霖就位,準備繼續(xù)開拍時,一輛面包車駛?cè)肫瑘觯陠T模樣的人在門釗的指引下擺好長桌,放上飲料和點心,秦遇走到導演身邊說:“沒打擾吧。”
秦遇要來探班是昨晚吃飯時就提前打過招呼的,導演自然不會覺得打擾。
面對秦遇,他語氣熱絡(luò)了幾分:“怎么會,你要是能來露個臉就更好了。”
“可以啊。”秦遇說,“但今天夠懸,我待會兒還有應酬。”
聽到這話,不遠處的安霖瞥了秦遇一眼,只見他今天穿著一件亞麻色半透明罩衫,胸腹肌肉線條隱約可見,也不知道要應酬誰穿這么騷。
導演也不想耽誤拍攝進度,問安霖需不需要休息。
秦遇直勾勾地看著安霖,等他回答,但安霖說不用,于是他那邊正常開拍,蔣子冬和一些群演以及部分工作人員先休,吃起了秦遇送來的下午茶。
想說話沒說上,秦遇只好在安霖的演員椅上坐了下來,看他拍追逐黑幫老大的戲份。
蔣子冬就坐他旁邊,說了幾句話他沒搭理,蔣子冬便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問:“秦老師,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
秦遇掃了眼蔣子冬的手:“嗯?”
“就是之前安霖那個黑熱搜。”蔣子冬說,“我跟你解釋過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公司的意思,我真沒想影響你的電影。”
秦遇抬起手收回被扯住的衣袖,喝著無糖的奶茶說:“你影響了。”
蔣子冬反倒松了一口氣:“你果然因為這個在跟我生氣,給你發(fā)消息都不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