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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霖回了一個“嗯”。
五分鐘后,宴會廳入口處突然騷動起來。安霖有些頭暈,不像轉動腦袋,只用余光瞥了一眼,竟是秦遇。
他徑直來到主演這桌,站在安霖身后,手搭著他的椅子問:“能蹭個飯嗎?”
“歡迎歡迎!”制片人率先發話,趕緊讓服務員加椅子和碗筷。
一張圓桌坐了十個人,不多不少剛剛好。要加塞一張椅子只能找間隙較大的空位,兩旁的人稍加挪動就好,否則若是加塞在間隙較小的地方,一個人挪,其他人都得跟著挪。
好巧不巧,安霖不想和蔣子冬離太近,就他們兩人之間間隙最大,服務員便自動把椅子加在了這里。
秦遇剛一坐下便問安霖:“你也喝白的?”
安霖無奈:“他們都喝白的。”
蔣子冬又來了。
第一時間給秦遇倒上酒,對安霖說:“來安霖,我們敬秦老師一杯。”
安霖是真有點煩了。
敬敬敬,怎么不去敬老院。
他沒什么反應,假裝沒聽到,秦遇一眼便知他的想法,并猜到發生了什么,開口道:“不用。安霖酒量不好。”
蔣子冬嘀咕:“秦老師來了再怎么也得捧場吧。”
“你捧就行。”秦遇把蔣子冬已經見底的分酒器重新倒滿。
蔣子冬面露難色,他對自己的酒量很清楚,再來一輪絕對趴菜。
他只想把安霖喝趴,讓他明天開機遲到,沒想自己也被喝趴。
正想撒個嬌示個弱求放過,不料制片人發話道:“誒,對!小蔣你陪秦老師喝,正好我們都喝不動了,也不能掃了人秦老師的興。”
蔣子冬已經想好說辭,明天還有工作,可以陪秦老師喝喝,但只能點到為止。卻聽秦遇突然問:“怎么,你不想陪我喝嗎?”
秦遇壓低了嗓音,多了一股深沉。安霖知道這死貓演上了,在故意勾人。
他使出這招,蔣子冬這小迷弟又怎么可能抵擋得住,完全上了頭,咬牙道:“我奉陪到底!”
于是酒席結束時,安霖只是頭暈,勉強還能走路,而蔣子冬趴在桌子上成了一灘爛泥,只能靠經紀人和助理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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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宴會廳,一直緊繃的精神終于得以放松。
但也不知是不是松懈后便減弱了抵御酒勁的能力,又或者是有秦遇在身邊,安霖潛意識中覺得安心,防線徹底瓦解,困意兇猛襲來,他剛進電梯就撐不住了,身子軟綿綿地靠著秦遇閉目養神。
“安霖?”秦遇問了一聲,沒反應。
他又問:“你房間號多少?”
安霖說了他的房間號,在心里。
他以為他在和秦遇正常對話,實際上他已經醉得分不清他的話有沒有說出口。
秦遇說:“我帶你去我的房間了?”
安霖抗議:不去,我要我回我的房間。
秦遇見安霖嘴唇蠕動了半天,什么也沒說,于是心安理得地把人帶回了自己房間。
反正他打過招呼了,也不怕小貓問責。
先給安霖脫了鞋襪和外衣,只留一條內褲抱上床。不是秦遇故意只留內褲,是夏天本來就穿得少,脫了外衣就只剩內褲,這是客觀事實。
外衣又怎么能穿上床呢?多不講究。
再擰一條毛巾,仔仔細細給安霖擦臉擦手擦腳。
小貓乖乖地一動不動,偶爾嘟囔一句什么,秦遇大概能猜到是“你來我房間干什么”之類的,他只當沒聽到。
洗漱完后,秦遇也上了床,久違地抱著安霖睡覺,他只感到了空前的滿足。
盡管在把一切搞砸之前,他也經常抱著和安霖一起睡,但和現在的感覺大不相同。
那時候他對安霖的感情很模糊,喜歡是喜歡,并未有更深層的想法。那股喜歡只是徘徊在心臟周圍,像生出來的野草,不值得被他注意。
而在他不知不覺中,這股喜歡滲進了他的心臟,野草深深扎根,已經無法再清理干凈。
于是現在他再抱著安霖,莫名有種捧著珍寶的感覺,心里被歡喜所填滿,多得仿佛要溢出來。
事實上也確實溢出來了。
秦遇無法滿足,趁著安霖難得乖巧,不對他戒備,他先是偷親了下安霖的嘴角,見安霖已沉沉睡去毫無反應,便大著膽子吻起了安霖的嘴唇。
唇瓣柔軟,太過香甜。
從嘴唇,到喉結,到鎖骨,到胸膛,到肚臍,扒下礙事的內褲,到腹股溝,再埋頭進茂密又神圣的叢林中,親吻柔嫩的蘑菇。
他好像個變態。但停不下來。
繼續往下,放松狀態下的大腿和小腿也很緊繃,線條優美,手感——不,親感很好,骨感的腳踝和圓潤的腳趾都很適合含在嘴里。
秦遇真受不了自己這個鳥樣。
但安霖身體的每個角落都有點燃他的能力,他把安霖從上到下舔了個遍,最后釋放出來時,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很看不起自己地自言自語道:你完了秦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