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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釗抽了抽嘴角:“你當我公安啊。”
不過半小時后,門釗還是打探到了一點消息。
有狗仔拍到了安霖離開,確實沒去機場,但也沒去酒店,去了一個高檔小區。
秦遇點開地圖軟件,發現那小區就在附近,因為摸不清安霖的意圖,他更加煩躁:“他去這里做什么?”
門釗也是受夠了,秦遇都不知道的事,他怎么會知道?
“你問他唄。”門釗說。
“我才剛讓他走,我怎么問。”
還說要讓自己冷靜,結果安霖離開后就沒有一分一秒冷靜過。
門釗聳了聳肩:“那我反正不知道。”
秦遇盯著地圖軟件看了一陣,告訴自己知道安霖在哪里就行了。
但他很不喜歡無法掌握安霖行蹤的感覺,狗仔只拍到安霖去了那小區,他去做什么,現在離開沒有,秦遇一概不知。
之前安霖出去打球也好,吃飯也好,雖然也不在秦遇眼前,并且不會及時回消息,但至少秦遇知道安霖在哪里做什么,覺得放任小貓出去玩也無所謂,反正時間到了小貓自己會回家。
但現在他已經失去安霖的行蹤快兩小時了,他的焦慮不停攀升,無論他怎么調理都無法紓解。
于是忍了一陣,他還是回到微信,點開置頂對話框發去消息:【人呢】
一個紅色嘆號彈了出來。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拉黑我?”秦遇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怒火又沖到頭頂,眼珠子像要瞪出來般,胸膛不停起伏瀕臨爆炸,“他媽的他前男友他都沒拉黑!!”
門釗在一旁默默想,好吧,人皮到底沒能撐住。
他拿起手機,想說要不他去問問,結果立馬想到如果安霖沒拉黑他,那秦遇的火必定全沖他來,打了個激靈,趕忙收起手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你不是有他手機號嗎?打電話問吧。”
秦遇深吸了一口氣,暫且壓下滔天怒火,在客廳來回踱步,撥下了安霖的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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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霖到張之洲家時天剛黑,寬敞的大平層和秦遇家是兩種風格,一個簡約,一個傳統。
進入玄關,張之洲主動接過了安霖的箱子,但安霖卻沒松手:“我想先聲明一下。”
張之洲停下動作,等著安霖的下文。
接下來的話說出來有點尷尬,但不說又不行,安霖不想張之洲誤會。
“你剛說要追我,我就來你家借宿。”他撓了撓臉頰,以緩解尷尬,“我沒別的意思,確實有事要找你幫忙。”
張之洲笑了一聲,覺得安霖想多了,把他的行李箱往里帶:“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還挺可愛的。”
安霖跟著走進客廳,站在沙發旁沒動,很是拘謹。
張之洲給他倒了杯溫水,朝著沙發揚了揚下巴:“坐吧。我沒覺得你來找我是暗示什么。”
安霖這才松了一口氣,先喝水潤了潤嗓子,然后說起了他來找張之洲的用意。
安霖決定不簽秦遇的工作室。
之前還在猶豫,現在已經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不想和秦遇糾纏不清。
但以個人身份接工作,就像秦遇說的,很劃不來,也沒必要,而和熱血的制片方簽合同在即,安霖已經來不及接觸其他經紀公司,所以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決定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當老板。
進組時間是明天,機票是明天下午。
安霖只有一個晚上和一個上午來處理這事,時間很緊張。
而他說是要自己單干,實際他也才二十出頭,對很多事都不了解,于是這才跑來張之洲家找他幫忙。
“也就是說,你要盡快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好和制片方簽合同。”張之洲總結了一句,笑著問,“你和秦遇吵架了吧。”
安霖沒接話,這再明顯不過,他要是沒和秦遇吵架,這些事完全可以咨詢秦遇。
“成立工作室沒問題,我有律師朋友,幫你問問。”
張之洲的朋友確實多,打了兩個電話就找到了一個可以代理這方面事務的律師,聊下來安霖才知道原來開工作室很簡單,只需要有經營場所就行。
他沒地方,律師說也好辦,可以幫他租個寫字樓工位,他要做的就是提供下個人資料,工作室執照兩三天就能辦下來。
等聊完這些事,時間才八點多,比安霖想象中快得多。
這時候再去酒店也不合適了,有些刻意,對張之洲也不尊重,好像懷疑他圖謀不軌似的。
但安霖確實不習慣在別人家里做客,無論張之洲有沒有說過要追他,他都覺得不自在,于是當張之洲問他:“你還想聊秦遇的事嗎?”
他搖了搖頭,正好借這話題表現出想靜一靜的意思,說:“我明天進組,想先熟悉下劇本。”
“好。”張之洲很有分寸,多余的話一概不說,“你去臥室吧,我不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