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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霖說:“因為他在對面。”
“我覺得不是,你們之間有種外人插不進去的氛圍。”張之洲朝安霖舉起酒杯,提前道歉,“我說錯了的話你別介意。”
“不會。”安霖也有些好奇張之洲的看法,和他碰了下杯,“你繼續(xù)。”
“秦遇給我的感覺,他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張之洲放下酒杯,徐徐道來,“他應該不是拎不清那種人,明知你沒那個意思,還單方面跟你搞曖昧。這有點廉價,你懂嗎?雖然我跟他不熟,但他看上去不會這么做。除非你有給他回應,讓他覺得這事可以繼續(xù),他才會明目張膽地向我宣誓他對你的所有權。”
說到這里,張之洲總結:“這事是相互的,一個巴掌拍不響。”
安霖垂著眼眸燙食材,模棱兩可地“嗯”了一聲。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張之洲的分析很準。
“更別說你們現(xiàn)在還住在一起。”張之洲又說,“如果他還住我那里,我是沒法跟他斷干凈的。”
他口中的“他”自然是指他的戒斷對象。
安霖放下筷子,不甘心地強調道:“我沒想跟他在一起。”
張之洲一針見血地說:“但你習慣待在他身邊。”
安霖沒法反駁。
他很難說清自己心里的想法。
可以明確的是,他討厭獨自一個人待著,極度渴望身邊有人陪伴。
只是現(xiàn)階段秦遇剛好是唯一走進在他房間里的人,如果他非要有人陪著,那除了秦遇外也沒別人了。
他自然知道秦遇不是個合適的選擇,也沒想跟秦遇繼續(xù)發(fā)展。
但有一種將個爛就的心理,就像溫水中的青蛙,沒有受到特別的刺激,就很難離開這個環(huán)境。
更別說現(xiàn)在他和秦遇之間是他掌握著主動權,就像任何上位者一樣,沒道理平白無故放棄自己手中的權力。
但安霖也知道,這么下去不是辦法。
他本身就不喜歡界限模糊,不可能永遠和秦遇這么不明不白。
張之洲應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問:“你想徹底放下嗎?”
“想。”安霖說。
“我追你吧。”張之洲突然說。
安霖愣住:“什么?”
“我也想放下,你也放下,為什么不能試一試?”張之洲說,“我感覺戒斷的最好方法還是轉移注意力。”
安霖沉默著想了想,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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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鍋,時間還早,張之洲問安霖要不要去看個電影什么的,安霖并不抗拒,奈何他第二天就要進組,還得回去收拾行李,只好作罷。
回家時天還沒黑,安霖換了拖鞋便徑直朝臥室走去,卻被坐在客廳沙發(fā)的秦遇叫住:“你給我過來。”
這氣勢洶洶的語氣顯然是要找安霖算賬了。
如果沒和張之洲聊那些,安霖多半會像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做的那樣,故意戳秦遇,問他有什么立場管那么多。
但此時此刻他完全沒有想給秦遇找不痛快的心思,只是很平靜地走到秦遇面前:“我明天自己去w市,你別讓門釗跟著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秦遇自然不知道安霖的心態(tài)有了變化,也沒注意安霖的情緒有些微不對,只想解決當務之急,“你為什么幫著那個黑皮?”
“我跟他一隊,幫他有什么問題?”安霖說。
分隊這事也沒什么好說的,李宇哲是秦遇朋友,張之洲是安霖朋友,沒道理讓這兩人一隊。
“你明明可以不幫。”秦遇說,“就像第二盤,你讓我跟他打就行了,他根本贏不了我。”
安霖懶得掰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轉身要走:“我去收拾行李了。”
“你站住。”秦遇說,“打球的事就不說了,我讓你回家吃飯,你為什么非跟他走?”
安霖皺了皺眉,心生不悅。
雖然他沒有戳秦遇,但還是那句話,秦遇有什么立場管他?
他不冷不熱地說:“我愛跟誰走跟誰走。”
秦遇有些火大地站了起來,但他的火主要還是針對黑皮:“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嗎?他有什么立場把你叫走?”
聽到立場二字,安霖簡直覺得好笑,轉身看向秦遇:“我們什么關系?他為什么沒有立場?”
他不想跟秦遇吵架,現(xiàn)在也沒那個心思,但秦遇總是招他,讓他輕而易舉就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