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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熱帶遇霖超話那邊的風(fēng)向不太一樣,他和秦遇一起沖涼的事已經(jīng)被傳了出去,cp粉都堅信秦遇是想親不敢親,還有人拍到了秦遇哄他那段,在找人解讀唇語。
無論外人怎么看,都不影響安霖對他和秦遇關(guān)系的定義。
他們就是同事,只是偶爾會越界而已。
越界是受到工作影響,秦遇代入了黃柏銘,把對陳曉霜的好投射到了安霖身上,這才忍不住親近。
而安霖承認他因享受秦遇對他的好,有些沉浸在陳曉霜的角色中,所以總是誤把秦遇為電影做出的努力,當(dāng)作是他私人的行為。
不過現(xiàn)在安霖非常清楚,秦遇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正好殺青在即,他也應(yīng)該盡快調(diào)整才行。
一只大手在眼前晃了晃,打斷了安霖的思緒。
“想什么呢?”秦遇問。
“沒什么。”安霖說。
就是提醒自己及時抽身才是明智之舉。
“走了。”秦遇突然站了起來。
安霖看了一圈四周,演唱會并未結(jié)束,莫名其妙地問:“去哪兒?”
“跟我來。”秦遇拉起安霖的手腕,帶著他沿著疏散通道來到了舞臺一側(cè),接著又穿過重重安保,進入了舞臺內(nèi)部。
此時李宇哲正在中場休息,換了一身演出服,造型師正在給他重新做妝造。
見著秦遇帶安霖過來,他沒有跟秦遇說話,反倒問安霖:“準(zhǔn)備好了嗎?”
安霖壓根沒想到李宇哲會跟他搭話問:“什么?”
“下一首唱月半小夜曲。”
李宇哲自顧自地安排起了兩人分別唱哪幾句,當(dāng)安霖反應(yīng)過來他的意思后,一臉震驚地看向秦遇:“你讓我上去唱?”
秦遇說:“說了,教學(xué)成果檢驗。”
原來剛才的那一出還不是。
安霖要被秦遇搞瘋了,把腳尖轉(zhuǎn)向出口的方向,第一時間想要逃跑:“我怎么可能唱?這是人家的演唱會,外面那么多人!”
秦遇毫不意外安霖要跑,擋住他的去路:“你之前唱過,不是唱挺好的嗎?”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暫且不說這是別人的舞臺,安霖一想到在兩萬人面前演出就感到一股生理性恐懼,那感覺就像他終于治好了恐高,可以玩一玩海盜船之類的設(shè)施,但秦遇卻把他架上直升機,飛到千米高空,讓他跳一跳試試。
哪有神醫(yī)剛把人骨折治好就讓人去跑步的?
“別搞了,秦遇,真的。”安霖急得說起了臟話,“跟你在一起他媽天天都是驚嚇。”
“所以你還是不敢。”秦遇說,“那要是以后片場的人比網(wǎng)球場多,你怎么辦?”
安霖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你激我也沒用。”
“不是激你。”秦遇改了方針,諄諄善誘道,“你以后要當(dāng)大明星的人,總要面對各種場面,難道就這么點人都應(yīng)付不了嗎?”
不是這么點人,是兩萬人。
對秦遇來說早已習(xí)慣出現(xiàn)在聚光燈下,受萬眾矚目,但安霖并沒有做好當(dāng)明星的準(zhǔn)備,他只是拍了一部電影,仍然是一百零八線糊咖,為什么要讓他提前適應(yīng)這種事?
還是別人的舞臺!
“不是,敢情你小男朋友不想唱啊。”李宇哲說,“我還以為你專門為他準(zhǔn)備的驚喜呢。”
安霖沒工夫解釋他不是秦遇男朋友,一心只想著不要給李宇哲添麻煩:“這是你的演唱會,我唱不合適。”
“沒有不合適,我演唱會帶過很多后輩,多你一個不多。秦遇說你唱歌好聽,我才同意把你加上。”說到這里,李宇哲頓了頓,“重點是你,到底敢不敢站上舞臺。”
“你敢嗎?”秦遇問。
最初的震驚過后,安霖逐漸冷靜了下來,問自己他真的克服那沒法被人注視的毛病了嗎?
看上去是克服了,但就如秦遇所說,萬一以后片場有更多的人,他還有那個自信嗎?
他也想要檢驗一下。
但如果表現(xiàn)不好……
“你老公專門為你買了版權(quán)。”李宇哲又說,“你不唱那我撿便宜了。”
好吧。
錢不能浪費。
安霖真的很煩秦遇動不動就給他來這么一出,但必須承認,這個機會確實難得。
以前讀書的時候他就經(jīng)常參加學(xué)校活動,在全校師生面前表演,如果他的毛病真的已經(jīng)痊愈,他就不應(yīng)該害怕才是。
安霖吐出一口氣,認命地問:“……我從哪里開始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