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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部分臺詞都不多。”安霖翻完劇本,回頭看向秦遇,“我們現在開始嗎?”
秦遇說:“好。”
他側躺到安霖身邊,手掌撫上那勁瘦的腰肢,預想中安霖會翻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迎接他的親吻。
然而預想出現了偏差,安霖對秦遇的手掌毫不在意,專心把劇本往回翻,開口道:“今天的天氣對我有利,他受不了這么高的氣溫,我盡量拖到第三盤。”
秦遇:“……”
哦。所以前戲是讀劇本嗎?
真別致。
秦遇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探進安霖的睡衣,也不亂摸,就搭在他的后腰,用手指在他的腰窩畫圈,懶懶地念著臺詞:“他一發ace幾率高,但失誤率也高,記得搶他二發。”
安霖不是沒感覺到秦遇的小動作,腦海中甚至閃過一瞬間的念頭——秦遇在干嘛?
但由于平時經常被秦遇捏臉揉腦袋,他早已習慣這些小動作,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只感覺有點癢,以及秦遇的掌心很燙,繼續往后翻劇本:“打進決賽了!今晚聚餐!”
秦遇拖著尾音:“好。”
安霖偏頭看向秦遇:“我大滿貫打進決賽了,你怎么就這個反應?”
影片最后,陳曉霜會拿下法網冠軍,實現黃柏銘多年的夙愿。
安霖正在讀的這場半決賽是最后大高潮的鋪墊,陳曉霜闖進決賽,黃柏銘應該表現得比他還激動才對。
但秦遇不是黃柏銘,他不想拿大滿貫。
他只想吃肉,就這么點追求。
“還要讀多久?”秦遇問。
安霖往后翻了翻:“后面就是我手肘又出問題,你想讓我退賽,我當然不肯。不過這次我們沒有吵,好好溝通,最后你同意我打封閉上場,我拿下人生第一個大滿貫。”
秦遇當然知道這些劇情:“要讀完嗎?”
“你困了?”安霖還想繼續讀來著,但也知道秦遇拍了一天戲很累,收起劇本說,“那我們睡覺吧。”
他完全忘了秦遇點了外賣,把劇本放到床頭柜上,拉開被子便要鉆進被窩,行為直指睡覺的表層含義,一點多余的遐想空間也沒有。
秦遇趕忙拉住安霖:“也沒那么困。”
“那好。”安霖又要伸手拿劇本,“我們繼續。”
“不是。”秦遇簡直想不通,是他的腹肌不好摸嗎,為什么安霖連看都不看一眼?
他按住安霖對劇本無比渴望的手,有那么一絲煩躁地問:“你跟遲昊也這樣讀劇本?”
別致是別致,就是憋得慌。
安霖一臉莫名其妙:“跟遲昊有什么關系?”
秦遇這才想起安霖和遲昊拍戲時只是替身,沒有臺詞,稍微舒心一些,說:“所以你們不這么玩。”
玩?
安霖隱隱覺察到什么,還未來得及深想,內線電話突然響起。
“我去拿。”秦遇翻身下床,從門外機器人那里拎回來一個沒什么重量的紙袋,上面寫著便利店名稱,不像裝著水果的樣子。
猛然反應過來秦遇為什么問他喜歡什么水果,安霖抽了抽嘴角,不意外看到秦遇從紙袋里拿出了一盒橙子味安全套。
“別讀了。”秦遇把安全套扔到床頭,欺身壓住安霖,低頭吻向他的嘴角,“待會兒沒時間睡覺了。”
安霖用手掌撐住秦遇的胸膛,咬牙微笑:“你是不是走太遠了,秦老師。”
聽到這客氣的稱呼,發現安霖的反應不對勁,秦遇有些意外地挑眉:“走太遠?”
“我說跟你一起睡只是睡覺。”安霖保持著微笑,一字一句地說,“你想哪兒去了?”
秦遇沒動,表情從意外到原來如此,只花了一秒。
正常人誤會了這種事多少都會感到難為情,但秦遇不,他扣住安霖撐他胸膛的手腕:“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安霖瞪大雙眼:“你這人怎么倒打一耙?”
“要跟我一起睡不是你親口說的?”
“是,但是……”
“套子已經買了。”秦遇打斷安霖,伸長胳膊拿過安全套,扔到安霖懷里,“你就說做不做吧。”
安霖:???
安霖承認秦遇對他來說很特別,從起初壓根不熟到現在習慣性依賴,秦遇已經一步步走進了他內心。
但這人當是跨欄呢?剛跨過一道,就要跨下一道,也不怕步子太大扯著蛋。
“不做。”安霖態度堅決地把安全套往床下一扔,“我看欲求不滿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