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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么要在意秦遇做這些出于何種動機?
既然知道自己想太多,那就應該停止。
說不定秦遇壓根沒有任何想法,他在這解讀半天,除了內耗自己外毫無意義。
“所以你們真在一起了。”
陪練小哥不敢聊,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敢聊。
飾演理療師的是一位年長的女演員,正好坐安霖旁邊,趁道具組準備的空擋,找安霖閑聊了起來。
安霖瞅了眼放器材的臥室,秦遇正在那邊和姜導討論聚餐的座位怎么安排,表情認真專注,好像剛才搞那死出的人不是他。
“沒有。”安霖收回視線,“他就愛跟我鬧著玩。”
“不是吧。”理療師大姐姐笑著說,“他不都在微博官宣了嗎?”
安霖還真不知道。
他沒有在片場玩手機的習慣,就算手機在手里,別人沒提醒他有事發生,他也很少主動點進微博去看。
不過現在秦遇搞什么他都不意外了。
他就一糊咖,能對他有什么影響?秦遇不愛惜羽毛,那是他的事。
“我也管不著他。”安霖說。
是時秦遇從臥室走了出來,來到安霖身旁的空位,一手揉著安霖的腦袋,一邊坐下一邊問:“聊什么呢。”
安霖皺眉整理好被弄亂的發型:“干嘛,拿我當扶手啊。”
“聊你微博官宣。”理療師大姐姐說,“那是官宣吧。”
秦遇看了眼安霖,回答對方:“你覺得是就是咯。”
安霖沒有反駁。
他提醒自己,其實他很早就摸清過秦遇的性子——一定要順著他,不想順著也要以退為進。
反過來,安霖想退,那正確方法應該是以進為退,總之千萬不能忤逆那只惡貓,否則會產生嚴重的后果。
見安霖不吭聲,秦遇湊到他耳旁,小聲問:“怎么突然變乖了?”
安霖低眉順眼地說:“你這么做肯定有你的原因。”
秦遇挑眉:“跟我裝乖呢?”
安霖小聲嘟囔:“我本來就很乖。”
秦遇抬起手想捏安霖的臉頰,這時對講機里響起姜導的一聲“準備開拍”,他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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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的戲份拍得很順利,但晚上的安排是拍陳曉霜最終說服黃柏銘那段——黃柏銘在路邊擺攤,陳曉霜在一旁顛球,黃柏銘把陳曉霜的球拍扔到綠化帶里,兩人爆發激烈的爭吵——安霖的狀態又掉線了。
沒辦法,圍觀的路人實在太多。隔離線外站滿了人,各個都舉著手機。
盡管有秦遇在身邊,安霖的情況和之前相比已經有所改善,可以面對小吃攤那十來個食客,而秦遇也在不停給他“洗腦”,說天黑看不見,不用管那么些背景板,但背景板的存在感實在太強,安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無視。
被黃柏銘劈頭蓋臉地吼“滾遠點”,陳曉霜本該揪住黃柏銘的衣領大聲吼回去,事實上在夜讀劇本時,安霖也是這么做的,結果又是臺詞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姜導不得不卡掉。
“安霖,你今天技能點全點在白天了嗎?”
還好白天拍攝順利,姜導也不著急,只是覺得奇怪。
安霖只能說“抱歉”。
最后安霖還是不在狀態,劇組只有草草收工。
秦遇和往常一樣,收工前去監視器回看拍攝片段,從他表情來看就知道他很不滿意。
上了保姆車,安霖見秦遇一直在搞手機,不是很想和他說話的樣子,多少有些焦慮不安,說:“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不是你的錯。”秦遇收起手機,捏了捏安霖的臉頰,終于過了下午沒能過的手癮。
“可是我耽誤了拍攝進度。”安霖說。
“很少有劇組能完全按照計劃拍攝。”秦遇又看起了手機,“芝麻大點的小事都可能影響整個劇組。”
安霖摸不清秦遇的態度,如果真不介意他的表現,為什么總是分心看手機?
他莫名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想要從秦遇那里得到更加肯定的安慰:“你真的不覺得有什么嗎?”
“能有什么?”
秦遇不喜歡小同志這副蔫不拉幾的樣子,熄掉手機屏幕,說:“如果你在乎別人對你的評價,那我告訴你,你白天表現很好,不會有人質疑你的實力,都會為你找原因,覺得你只是狀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