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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昵的語氣瞬間多了一分意外,一分責(zé)備,半分失落:“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安霖心頭一慌,臉色慘白:“記得什么?”
“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秦遇微微皺眉,語氣中又添一分失望,“提上褲子不認(rèn)人。”
不切實際的猜想得到證實,安霖一整個懵逼加驚呆:“啊?”
“你、你是說,昨、昨晚我們……”
“睡了。”秦遇淡淡地說,“你黏著我不放,對我又親又摸,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想要,你說是。”
安霖徹底石化,只感覺五雷轟頂。
“我三番五次警告你,再摸下去要出事,可你還是抱著我不放。”秦遇無可奈何地呼出一口氣,一副已經(jīng)這樣也沒辦法的模樣,“我其實知道你欲求不滿,但沒想到這么饑渴。”
不、對。
一聽到欲求不滿這個詞,石化的安霖又恢復(fù)過來,宕機的大腦開始不停運轉(zhuǎn)。
這是秦遇貼在他身上的標(biāo)簽,他本人其實不是這樣的。
當(dāng)然,鑒于他以前沒有喝醉過,他也不確定自己醉酒后是否會性情大變,因此抱著科學(xué)求真的態(tài)度,他沒有對秦遇的話全盤否定,先是感受了下某個部位有沒有不適。
答案是沒有。
那里并非沒進人過外物,閑暇之余,安霖幾乎每周都會和小棒見面,第二天也不會有不適感。
但小棒是溫和型的,也就比拇指粗一圈,稍微r滑一下就可以很輕易地滑人,和秦遇的東西完全沒法比。
回想起那次目睹秦遇洗澡,那玩意兒疲r狀態(tài)下都比小棒要cu,充x的話,安霖一思忖,大概就比手腕細(xì)了那么一點,他在零經(jīng)驗的情況下被這種ju物近近初初,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可以得出結(jié)論,他應(yīng)該沒被秦遇進人。
那萬一是他進入秦遇呢?
更不可能。
安霖只喜歡在下面,從未有過想上秦遇的念頭,不可能喝個酒連型號都喝變了,所以科學(xué)求真的結(jié)果便是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秦遇在誆他。
他表情嚴(yán)肅地向秦遇確認(rèn):“我們真的睡過了嗎?”
秦遇挑眉:“你不相信?”
“信。”安霖說,“但我昨晚好像沒爽到,你是不是幾分鐘就結(jié)束了。”
秦遇禮貌微笑滿頭問號:?
“不過你真的進來了嗎?”安霖微微皺眉,面露疑惑,“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金針菇都不至于沒感覺吧。”
秦遇:“……”
意識到騙人失敗,秦遇也不裝了,翻身上床扒拉安霖的被子:“給我演是吧,來,讓你感受下是不是金針菇。”
“你真好意思,誰先演的?”安霖用雙手壓住被子,伸出右腿踹秦遇,“說我欲求不滿,老子不知道有多清心寡欲!”
“你跟誰老子?欠收拾呢?”秦遇用右手抓住安霖亂踹的右腳,往安霖左側(cè)一壓,迫使他露出半個屁股,接著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那兒毛發(fā)那么旺盛,你跟我說你清心寡欲?”
聽到這話,安霖一愣,瞬間炸毛,抽回右腳踹在秦遇臉上:“滾!臭流氓!”
秦遇生平頭一次被人踹下床,也來了火,覺得不行,必須得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同志。不過當(dāng)他重新爬上床,看到安霖的脖子,他的氣分分鐘煙消云散,語氣恢復(fù)如常:“趕緊起床,要遲到了。”
安霖也知道不能耽誤工作,沒好氣地在被子里穿好衣服,來到房門邊打開一條縫,確認(rèn)走廊上沒人,飛速溜回了自己房間。
兩分鐘后,安霖從房間里沖出來,猛拍秦遇的房門:“秦遇!”
一轉(zhuǎn)頭,副導(dǎo)演草莓剛好從房間里出來,正在走廊另一頭好奇地看著安霖。
安霖一下子有些窘迫,從門上收回手,適時秦遇打開房門,問:“怎么了?”
顧忌著有人看著,安霖什么也沒說,咬牙道:“下去吃飯了。”
秦遇的余光掃到了草莓,知道安霖原本想說什么,壓下嘴角的笑意,輕飄飄地說:“好。”
安霖穿著一件有領(lǐng)的長袖,去酒店餐廳就跟做賊似的,始終低垂著腦袋,避免引人關(guān)注。
偏偏秦遇要跟他對著干,站在自助餐臺的另一頭,隔著老遠(yuǎn)叫他:“安霖,你要雞蛋嗎?我?guī)湍隳谩!?
安霖的盤子里明明放著那么大個水煮蛋。
有人順著秦遇的視線看了過來,安霖心虛地縮起脖子,說:“不用。”
今天的通告單又改了一個版本,補拍的戲份往后挪,陳曉霜和黃柏銘的對手戲提上日程,拍攝場地從球場轉(zhuǎn)移到了c市區(qū)縣的一棟老舊公寓,那是黃柏銘租住的地方。
安霖知道這是秦遇的意思。
因為補拍戲份幾乎全都是比賽,會有大量的群演圍觀,而換到公寓里就會好很多。
心里多少有些感動,但一想到這只壞貓干的惡作劇,安霖又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