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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霖沒回,不一會兒后,有人出現在了他身后:“秦遇呢?”
是遲昊。
安霖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遲昊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兩人,把安霖拉到了旁邊沒有路燈的小巷里。
“你怎么回事?”遲昊問,“這兩天你很不對勁。”
這僻靜的小巷生得剛剛好,連月光都照不進來,兩人只能看到對方模糊的輪廓,也不用擔心被路人瞅見。
正好,安霖終于找著機會和遲昊聊這事:“我跟你說分手了。”
遲昊不耐地偏過臉,像是在說“有完沒完”,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看向安霖:“又怎么了?”
“沒怎么,我們不合適。”安霖說。
“你不就是覺得我冷落你了嗎?”遲昊搬出了他的老生常談,“我要說多少回,你跟別人不一樣。愛意是無法掩飾的,我如果在片場經常和你互動,總有人會看出問題。”
不得不說,遲昊的臺詞功底很好,情真意切地說著愛,所以之前安霖總是能被他哄好。
但一而再再而三,安霖也忍耐到了極限。
“別演了,你自己信嗎?”安霖忍不住皺眉,“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法拍戲,也知道我剛為什么離場,你關心過嗎?出來找我第一句話是秦遇在哪兒。”
“我那不是介意他碰你嗎?”遲昊不爽地說,“他沒事弄你頭發做什么?”
所以就是不關心。
“他有病,行了吧?”安霖不想再糾纏,“別說了,我們分手。”
遲昊的語氣逐漸煩躁:“不是,你能不能有點事業心,別整天想著談情說愛。”
安霖:“?”
誰整天想著談情說愛?
他都當男朋友死了好吧,分手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我現在正是拼事業的時候,你就不能理解一下?”遲昊話語一頓,沉下聲說,“還是你看到我越來越好心理不平衡。”
聽到這話,安霖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冷聲問:“你說什么?”
他一直以為他和遲昊的矛盾只是供需關系不匹配,遲昊無法給到他想要的,但沒想到他的枕邊人竟然用如此大的惡意來揣測他。
“我說男人就應該拼事業。”
“你就是靠這個找回你男人的雄風是吧。”
啪——
漆黑的小巷又重歸寂靜,安霖保持著臉歪向一邊的姿勢,臉色陰沉得可怕。
遲昊呼吸急促,像承受了多大傷害似的,質問安霖:“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呵。”安霖輕笑了一聲,用舌頭頂了頂發麻的側臉,緩緩轉過頭來,語氣冷淡又疏離,“我還能說什么?遲昊,我謝謝你,謝你陪我度過我最艱難的時期,這一巴掌算是還清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我們分手了。”
“我們現在都不冷靜。”遲昊做了個深呼吸,對安霖的通知置若罔聞,“先把戲拍完,分手的事回頭再說。”
安霖不想回頭再說,這一巴掌下來,分手就是一句話的事,沒必要再掰扯什么。
但遲昊沒再給他表態的機會,兀自轉身離開了小巷。
安霖平復了一陣才跟出去,正好看見走在前頭的遲昊撞上了從ktv出來的秦遇。他難得不像往常那般熱情,只是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就和秦遇擦身而過。
秦遇有些莫名地掃了眼遲昊的背影,繼續往前走,轉頭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安霖。
“你還進去嗎?”
看樣子安霖的期望落空了,秦遇并沒有喝多,還惦記著找他開小灶的事:“不去就坐我車回……”
話說了一半,秦遇突然目光一沉,捏住安霖的下巴往上抬:“他打你了?”
紅藍閃爍的霓虹招牌讓黑夜變得曖昧不清,安霖的臉就像覆蓋了一層朦朧濾鏡,但仍模糊不掉他側臉上泛紅的巴掌印。
情緒條已被耗光,被秦遇撞見這么難堪的時刻,安霖的心情也沒什么起伏。
他能感到秦遇的手指有些冰涼,帶著好聞的洗手液氣息,所以剛才遲昊以為秦遇是出來找他,實際上這位大明星是上衛生間去了。
不過,遲昊也不算想錯,秦遇的最終目的還是找安霖。
從秦遇手上收回下巴,安霖說:“改天再陪你打球吧,今天沒心情。”
說完,安霖轉身朝路邊走去,秦遇拉住了他的手腕,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安霖并未停下腳步,輕輕抬手掙脫開秦遇,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獨自返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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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昊患有ed。
這是安霖和他在一起一段時間后才發現的。
不過安霖并不介意,真的。
于他而言,情感上的需求遠比肉體上的滿足更加重要。說粗俗一點,怎么高c不是高c,就非得通過x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