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澗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皮斯科想了想,覺得也對,現(xiàn)在莎朗不知道大侄子的身份,萬一大侄子的身份在別的地方被發(fā)現(xiàn)了,莎朗來不及阻止,那也得玩完,不僅大侄子玩完,莎朗估計也得玩完。
怎么他都到監(jiān)獄了,還要犯愁。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皮斯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起來,“當時是因為組織要研究一起實驗,正好選中了莎朗,所以你們就錯開了。最后孩子雖然生了下來,但是她也不想再見你了,她想要新的生活,就讓我把孩子給你?!?
“你們把她當成了實驗體!”降谷正晃猛地拍了一下病床上的扶手,砰的一聲嚇了皮斯科一跳。
皮斯科很冷靜的說道:“你現(xiàn)在激動又有什么意義,總之最后莎朗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后遺癥,孩子也很健康。后邊因為一些原因,組織也不再在她的身體上做實驗,只是定期會檢查一番。”
降谷正晃黑著臉握緊拳頭,怒恨自己沒本事,他沒想到當初莎朗還會經(jīng)歷這種事情,人體實驗是個什么概念,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這么多年的案子總會留下一些人體實驗的標本。
那些人不是受盡折磨死了,就是半死不活的攤在床上,繼續(xù)讓拿著手術(shù)刀的人在他們身體上開刀,甚至是注射不知名的藥劑。
皮斯科看他的樣子,還是安慰了一點說道:“行了,真的沒什么大問題,要是真的有大問題,她就不會一直出現(xiàn)在熒幕上,還長虹了這么久。”
“是什么實驗?”
“我不能告訴你?!?
“你又不在組織了,還那么維護它,它就這么讓你有歸屬感?”
“我怎么就維護它了,我只是不想莎朗的事情被別人知道而已。而且什么歸屬感?你說話怎么那么奇怪?!逼に箍普f道。
“當然是家一樣的歸屬感,你想到哪去了。難不成還以為我說的是戀人的歸屬感啊?!苯倒日我埠敛煌讌f(xié)。
“你這話說的就有問題,組織那種地方怎么會有歸屬感,神經(jīng)病?!?
降谷正晃被罵的無語,好好說著話,還罵上人了這。他也白了皮斯科一眼。
“真的不能說?這不都是為了救命嗎,莎朗也不會怪你的啊,而且你在她眼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魂歸黃泉了吧。一直堅持著,也沒有意義?!苯倒日慰雌て账箍撇粸樗鶆樱掷^續(xù)說道,“而且我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她想守著的秘密,我當然會給她守著,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要曝光為好,我還是知道分寸的。就算是公安這邊我也不會說出來的?!?
皮斯科明顯不相信降谷正晃的話,莎朗經(jīng)歷的實驗可是追求長生的,他可不敢泄露一絲一毫,萬一被有心的人知道了,怕是這個世界終歸會再次出現(xiàn)一個世界大戰(zhàn)。
雖然世界大戰(zhàn)不大戰(zhàn)的和他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但莎朗絕對是會被爭搶的對象,到時候一切都玩完了。
他不再和降谷正晃說話,往下蹭了蹭床,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降谷正晃等了一會兒,見皮斯科真的不想再理他了,于是他說了一句:“之后我會再來的?!本屯崎_門走了出去。
他出去之后就看到黑田兵衛(wèi)坐在小辦公室里和門衛(wèi)嗑瓜子,黑田兵衛(wèi)見他出來了,對門衛(wèi)說了兩句,來到了降谷正晃的跟前。
“都問到了?”
降谷正晃搖搖頭說道:“打聽出一些事情,具體的他不說,不過總比沒有線索要好的多。走吧,我找個時間和小零聯(lián)系一下,把事情告訴他。今天也多謝你了。下次請你兩杯奶茶?!?
降谷正晃回到辦公室后整理了一下思緒,組織語言準備聯(lián)系降谷零。但在發(fā)送消息的前一秒,他的手機想起了一陣鈴聲,上面顯示的是從美國打來的,而且電話號碼非常熟悉。
他接起電話后,那邊就傳來一陣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差點震得他耳朵發(fā)疼。他將椅子拉過來坐好,才回道:“怎么了,這么開心,你看你笑的。”
“那當然了!我現(xiàn)在可有錢了!你知道嗎,我遇到貴人了!她覺得我勤勞熱愛電影有潛力,決定為我投資拍攝電影呢!”
降谷正晃感興趣了,說道:“居然有人給你投資?”
“是啊,我也很意外,看來我真的是天降紫微星吧,適合的時候遇上了合適的人,你和爺爺終于不會覺得我是不務(wù)正業(yè)了吧!”
降谷正晃否認道:“你可別給我扣帽子,我什么時候不同意你去拍電影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jīng)想好了要拍的題材,克麗絲小姐也同意了,就等著籌備呢?!?
降谷正晃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什么毛病,難道是剛才和皮斯科對峙的時候被氣到了,于是他問道:“你說是誰來著?”
“克麗絲溫亞德啊,就是美國的那個大明星,是她看著我不錯,想要給我投資的?!?
降谷正晃蒙了,這都什么跟什么,為什么他的另一個兒子也和克麗絲搭上了,一個搭上還不行,這又來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