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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這么說,降谷零就不好再推脫下去:“怎么會,這不是擔心您的事業會受影響,要是因為我影響了您,那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放心,若是真的拍到,就說你是我弟弟也行。波本不會介意的吧?”
降谷零無言:啊,這......
理由很充分,都是金發,都是外國人的長相,說是表弟也是不會出錯的,但是,為什么我成弟弟了?為什么不是哥哥?
貝爾摩德該不會在占他的便宜吧?
波本回復道:“當然不會介意,這種事情由您安排就好,畢竟這里是您的主場。”
貝爾摩德在對面滿意了,把兒子哄到了身邊,即能防止波本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胡來,也能近距離和兒子談談感情,關注一下兒子的健康。還能滿足系統嗷嗷叫要見波本的心。
一舉三得。
“導演催了,拍戲去了,到家的后記的發個消息。”
降谷零等了一會,對面的這條消息才發送過來,他回復道:“好的,克麗絲小姐。”收起手機后,看向窗外流動的街景發呆。
“先生,到站了。”
司機的聲音把降谷零叫了回來,他微笑對司機說道:“辛苦了。”
司機在降谷零下車后,就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降谷零看向后邊的別院。
大門前是三級淺白色的石階,上面墊著淺灰色的防滑墊,門旁掛著簡約的玻璃燈,燈芯看起來是彩色的,夜晚應該會發出不同顏色的光,旁邊放著一個木制的信箱,看起來已經很久不曾使用。
院子里的樹枝從墻上跨過伸到院子外面,給白色的墻壁添了一份生機。
降谷零左看右看不見有人出來,他給貝爾摩德發了一條短信:“已經到了,怎么進?”
不見有人回信,降谷零就拉著行李箱在附近轉悠了一會兒:“這都是別院嗎,這墻都看不到頭啊,明星真掙錢。”組織成員也真掙錢。
貝爾摩德都這么有錢了,那組織得有多少財產啊,都是壓榨老百姓的血汗錢,遲早給他充公。
手機屏幕亮起,貝爾摩德這時候才回短信:“敲門進就行,已經和里面的人說好了。”
降谷零剛看完短信,大門就吱的一聲被人拉開,門后面站著一位留著山羊胡的黑頭發老年人。
老人看到在大門口站著的降谷零,上前一步道:“先生,您就是小姐說的客人吧?”
降谷零上下觀察了這位老人一眼,沒帶危險物品,應該也不會武術:“是的,我叫安室透,是克麗絲小姐帶過來的。”
老人聞言笑著說道:“那就對了,我是這里的管家,小姐剛通知下來,讓您久等了。真是怠慢了您,來,我讓下人給您提著行李吧。”說著就讓還在院子立站著的仆人拖安室透的行李箱。
安室透趕緊擺擺手:“我自己就好了,不勞煩你們了,而且也不沉,就一點東西罷了。”他緊緊拽著行李箱,怕行李箱一被拖走,里面的東西就會被檢查一番,他還不想把私人的貼身衣物拿給外人看。
老人見行李箱拽不動,也就不在強制,老老實實的將降谷零請了進去。
降谷零跟著老人穿過流著活水的林蔭小道,又越過喂養著鯉魚的池塘和奇形怪狀的假山,最終來到了來到主院的大廳。
“安室先生,請。”老人給降谷零倒了一杯熱茶,“克麗絲小姐今天比較忙,就先有我來接待您,希望您不要嫌棄。”
降谷零喝了一口清澈帶著濃厚香氣的茶,品了品,上等貨!他肉痛的想到,這都是搜刮來的錢啊!
他放下茶杯,對老人含笑:“怎么會嫌棄,我還覺得麻煩了您呢。對了,克麗絲小姐大概多久能回來呢?”
老人想了想道:“這個還真不清楚,得看那邊導演的安排,說不準下午就回來了,說不準得熬個大夜呢。雖說明星光鮮亮麗,但還是很辛苦的唉。”心疼克麗絲的表情不似作假。
“這樣吧,我先帶您去房間看看,您若是需要換洗,也可以這個時間干一干。一會兒我還要去干些其他的事情,也不能一直陪著您。”老人見安室透喝完茶后說道。
降谷零也不推辭,跟著老人就去了客房。在老人離開后,他把整個房間都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竊聽器之類的東西。他松了一口氣摔在床上,打了一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