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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降谷零開車離開,降谷正晃才放松的呼出一口濁氣,輕松的說道:“這么多年壓在心里的事情終于說出來了,幸好,沒造成什么損失啊?!?
“我就說,一舉兩得吧。”
“咱們這以毒攻毒的法子鋌而走險,但還是有點用處的?!?
是的,降谷正晃最后選擇在這個時間段把降谷零的身世告訴他,也是黑田兵衛提議不如來賭一把。
既然降谷零一直沉浸在失去諸伏景光的情緒里走不出來,那就再給一劑猛藥,用身世的情緒去抵抗失去重要之人的情緒,雖然不能兩兩相抵,但是也能將人從同一種情緒里抽離出來。
好的話兩全其美,若是情緒過激,那就直接打暈,讓降谷零強制睡覺就行。
以降谷零的為人處世,和快要奔三的年紀,應該不至于想不通。就算想不通,直接催眠上心理醫生?;蛘咧苯映烦鼋M織,慢慢恢復。
結果很好。
“還是諸伏景光更能管的住他,唉,真是可惜了?!?
貝爾摩德返回后就投入了演藝事業,所以并不知道日本發生的事情。
赤井秀一抓捕琴酒失利,在第一時間返回美國,琴酒受傷的消息在組織里不脛而走。
波本看到琴酒狼狽的樣子后,真情實感的嘲諷萊伊這個叛徒:“既然琴酒受傷了,那么追殺赤井秀一的任務就交給我吧,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波本據理力爭:“讓貝爾摩德一個人在美國對付赤井秀一,怕是會很難得手,我去助他一臂之力,爭取直接殺了他。”
在波本的要求下,琴酒黑著臉不說話,只嘲諷的看了波本一眼。
朗姆此時也在電話后聽著波本的豪言壯語,他思考了一會:“那就波本去吧,千萬別讓我失望啊,孩子。”
“是,親愛的朗姆大人?!辈ū竟ЧЬ淳刺鹛鹈勖鄣膶誓返馈?
琴酒一副惡心到了的表情,不打招呼就直接離開,仿佛多和波本待一點時間,就要被對方污染了一樣。伏特加也老老實實想要攙扶著琴酒離開,被琴酒甩了一把,委屈的跟在琴酒大哥的后邊。
“真是沒眼色,在波本面前被攙扶,以后還怎么在組織混下去,豈不是要被他的毒舌嘲諷死。”
“不好意思大哥,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越來越遠的聲音傳到波本的耳朵里,波本沒想到琴酒居然還在意這種事,真是笑死人了,但是他好長時間沒真情實感的笑過了。
既然已經和朗姆報備過,那么他準備和公安打聲招呼后就立刻前往美國。
沒人想到那個可以和琴酒媲美的萊伊,居然會是潛伏在組織里的臥底。降谷零不愿意相信,又不得不信。
那個人既然是來自官方的臥底,卻一點都不給別人留一條活路,還利用別人的死為自己的事業添磚加瓦。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降谷零不留情面了,你踩著諸伏景光的尸體往上爬,那我踩著你的往上爬,你也可別怪我。
波本掛斷朗姆的電話,走出組織基地,隨手就想給貝爾摩德撥一個電話,告訴她這段時間他要去美國幫助她殺赤井秀一。
但是電話還沒撥出去,降谷零突然想到,貝爾摩德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
之前不知道的時候,也就無所謂,說話隨意,該嘲諷嘲諷,該說親愛的就親愛的,但現在知道了,他感覺有一點尷尬。
突然多出來這么多親戚,真的有點難做啊。而且這次去美國,除了要除掉赤井秀一往上爬,還有一件事就是想打聽一下莎朗。
莎朗的事情貝爾摩德肯定知道,但如何打聽確是很難做決定。和貝爾摩德打聽說不定能得到一些組織當年的事情,還能為消滅組織提供一些線索。
莎朗的態度并不清楚,貝爾摩德的態度目前看起來算是比較友好,但背地里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好說。
所以到底怎么和貝爾摩德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