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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釗在我面前得意地笑著,抽完了一支煙。
“易禮挺煩的。”他說,“我們就睡過一次就纏上我了,麻煩你趕緊把他帶走。”
我看著徐釗出去的背影,再一次覺得他配不上那身警服。
我從衛生間回到包廂的時候徐釗已經走了,只有易禮癱在沙發上喝酒。
“人呢?”
“走啦。”他舉起杯子跟我干杯,“他其實不喜歡我。”
我沒說話,心里想,既然你知道,就趕緊離他遠一點。
“可是我難得又喜歡上一個人。”易禮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說,“自從跟你分手之后我就再沒喜歡過別人,他讓我的愛情復活了。”
我突然很想揍他,把我跟那種混蛋放在一起,簡直是在摸黑我。
“他走了咱們也回去吧。”我嫌這里太吵,不想多留。
“你先走吧。”他躺在了沙發上,“我心里難受,我要酗酒。”
“……少來這套。”易禮本來就喜歡喝酒,這人就是個小酒鬼,要是把他丟在這兒不管,晚上不一定跟誰跑了。
我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拖著人往外走:“送你回去,別跟我這兒耍賴。”
他沒吭聲,難得消停了一會兒。
他住的地方離這邊不遠,下車前我跟他說:“既然你說他不喜歡你,你就別糾纏不休了,兩條腿兒的男人有得是,你又何必呢。”
“我要是能知道我這是何必,那估計就不是真愛了。”易禮下了車,“你懂個屁!”
他說完關上了車門,大聲兒地哼著歌回去了。
我反復琢磨著他那句話,確實,愛情來的時候,你根本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做那么多蠢事。
我開車回家,交通廣播此時正放著歌。
Lisa深情地唱著:
Once
I
crossed
seven
rivers
to
find
my
love
And
once,
for
seven
years,
I
fot
my
name
回到家,客廳亮著一盞小夜燈。
那是江洛搬家時箱子里藏著的,當初我第一次去他跟柏林的家時迎接我的那一盞。
托它的福,我從玄關到房門前一路通暢,沒有不小心撞上任何東西。
進門前,我下意識地去看江洛的房間,房門緊閉,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睡了。
我想起易禮說的話,要是知道這是何必,那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