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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博思抿抿嘴,欲言又止:“這……我們還是裝作不知道比較好吧?”
卻見崔奕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玩起了椅子,控制著平衡讓它單腿著地:
“不知道?哼哼,那得看何南雪什么態(tài)度了。他要是還這么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袁博思倒抽一口涼氣:“這不合適……”
暴露人家隱私,天打雷劈的。
崔奕卻撇嘴:“他打人的時(shí)候都沒想過不合適?”
“事后知道在人家面前伏低做小了,補(bǔ)救一下他良心就安穩(wěn)了嗎!”
袁博思:“……”
和傻子待久了會被傳染嗎?在線等,挺急的。
一言難盡地看了看沉浸在自己猜測中的崔奕,他站起身,默默道:“我回去睡了。”
“哎哎,先說好啊,這事兒是我要拿捏何南雪的把柄,是秘密,我還得拿這個(gè)去要挾隊(duì)長呢,你別跟別人說!”崔奕喊道。
“……放心,不說?!?
絕對的秘密。
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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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舸一覺睡到鬧鐘響起。
簡單換好衣服,他帶上牙刷毛巾去洗漱。
整個(gè)fh的基地一片安靜,暖氣在每一處空間蔓延,走在基地里,哪怕只穿著涼拖,都感覺不到半點(diǎn)冷意。
江舸被暖意熏得頭腦昏昏,半夢半醒地拖著步子去洗漱,剛一走進(jìn)洗漱間,卻見已經(jīng)有人在這里了。
一個(gè)男生正站在洗手池前,夏天的薄t和大褲衩把他纖瘦的身形襯得愈發(fā)單薄,他一手拿著牙刷另手拿著手機(jī),邊刷牙邊唰唰翻著手機(jī),一頭短發(fā)干凈柔順地垂著,應(yīng)該也是才洗過不久,腳下還踩著一雙淺黃色的卡通小狗拖鞋。
聽到腳步,他回過頭來,見到江舸后似乎愣了愣,旋即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汪月牙。
他看起來想說點(diǎn)什么,但嘴里含著水,只能唔唔兩句,雙手并用地比劃著,示意讓江舸先等等。
看到對方的臉,江舸抓了一把頭發(fā),詫異道:“你也起這么早?。俊?
說著,他走到一處沒人的洗手池邊,擠牙膏,刷牙。
男生漱了漱口,吐掉嘴里的沫沫,再三漱干凈后,才看向江舸:“早上好呀,江前輩?!?
他笑容燦爛,不見拘謹(jǐn):“江前輩也起這么早啊!”
江舸刷著牙,含糊地回:“嗯,習(xí)慣了?!?
顯然,當(dāng)前不是合適交談的時(shí)候。男生便也不再搭話,開始洗臉。
等江舸刷完牙,男生非常自然地把一管洗面奶遞了過去。
江舸愣了愣,原本想要拒絕,但本著不辜負(fù)好意的原則,還是接了過來。
洗面奶是檸檬味的,很好聞,江舸用完,把它還給了男生。
兩人距離不算遠(yuǎn),但直到都洗漱完,并肩走出去時(shí),江舸才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檸檬味道,和剛剛洗面奶的味道一樣。
香皂香水洗發(fā)露沐浴露都是檸檬味兒嗎?
江舸心中默默想道,頓了頓,記起之前幾位好哥們的“苦口婆心”,他主動開口破冰,嘗試和對方友好相處:
“昨晚帶回來的奶茶合口味嗎?那位……多多怎么樣了?”
聽他發(fā)問,男生明顯愣住了。
短暫的怔愣后,男生笑了起來:“江前輩,我就是多多?!?
江舸:“……”
?。?
“你不是……”他震驚地看著男生的臉,表情明晃晃補(bǔ)足了未盡的后半句疑問:——錢包嗎?
你不是錢包嗎?
江舸昨天和錢包見過面,很確定,這就是錢包??!
男生笑容更加燦爛了,又似乎帶了些靦腆:“錢包是我哥,我們是雙胞胎。”
江舸:“……”
雙胞胎,一起打電競,還在同一個(gè)戰(zhàn)隊(duì)。
這不是只有小說里才會出現(xiàn)的劇情嗎?
“我叫丁多多,id丁少,職業(yè)是頌歌?!倍《喽噘N心地介紹起自己,“我哥叫錢益善,id錢包,在隊(duì)里是游擊位?!?
合起來就是多多益善唄。
江舸聽得頭有點(diǎn)暈。不過也總算拼湊起了這兄弟倆的情況。
雙胞胎,一個(gè)游擊一個(gè)頌歌,一個(gè)a一個(gè)o,至于姓氏不一樣,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舸后知后覺地明白了為什么丁多多發(fā)情期時(shí)會是錢包這個(gè)a在守著了——有著血緣關(guān)系在這里,難怪基地里的人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