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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沾雪說的很對啊,這里是江江的直播間,他的粉絲在這兒找他,就是ky啊】
……
【啊?冷漠嗎?我看他和江江一起打游戲,不是很溫柔嗎?】
【你們不懂,我就是愛死了他這幅冷漠的樣子……】
【嗚嗚,好吧老公,既然你說很高興我來江舸直播間,那我以后多來就是了】
【……活久見,不理解,尊重祝福】
……
江舸完全沒想到何南雪會是這么個反應(yīng),愣了好一會兒。
在他看來,這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有什么的。
誰知道何南雪竟然這么不留情面地拒絕了。
而且,說讓他去拒絕,都說的是“替我”拒絕,而不是“前輩你去拒絕了吧”——連被粉絲遷怒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是不是太嚴(yán)肅了?
“其實我沒事的。”江舸試著替那些送了禮物的粉絲說話,“就是說幾句話,我不介意。”
“前輩不在意是前輩寬容,其他人更不該得寸進(jìn)尺。”
何南雪說著,他的語氣很認(rèn)真,半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江舸怔了怔,有些出神。
老實說,雖然跟何南雪認(rèn)識不久,但就這幾次的碎片相處,他就總有種無形之中自己地位非常高的錯覺,對方面對他的時候老是這么沒有棱角的溫和,非常好說話的樣子,而且還很有禮貌,事事以他為先,把他捧得非常舒服。
所以就算一開始的相識是那么個不太讓人愉快的烏龍事件,他的態(tài)度也漸漸不自覺地隨意了下來,不像和生人社交時候的緊繃,反而更接近和陸秋他們相處時候的風(fēng)格。
冷不丁見到對方對待自己粉絲的態(tài)度,江舸還挺意外的。
但是怎么說呢……感覺也并不差。
是能夠切身體會到的尊重。
江舸笑了笑,沒再和何南雪往下討論。
“好了好了,為了讓你們能更多地見到你們的選手,主播不才,有個陪玩身份,以后爭取多叫他一起打游戲,這樣行了吧?”
他說著俏皮話緩和氣氛,又道:“但是今天很晚了,主播要下播了。朋友們,早點睡,明天見了。”
告別結(jié)束,江舸關(guān)閉直播軟件,游戲中,何南雪還沒有退出房間,見狀,江舸順口也跟他告了個別。
“早點睡了,小雪同學(xué),晚安。”
“好,前輩晚安,”何南雪道,“做個好夢。”
江舸笑了:“嗯,你也做個好夢。”
好夢?
好夢是沒有的。
半夜被從深眠中吵醒時,江舸頭痛欲裂,火氣噌噌噌往上漲。
他看向鬧出動靜的幾人,嗓子還帶著剛睡醒的喑啞:“干什么呢,大半夜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們宿舍是雙人間,另一個室友是隊里的游擊,id七殺,男性beta。
但此時,房間里除了江舸,明顯不止一個人在。
七殺又哭又嚎,嘴里罵罵咧咧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空海夢塵正七手八腳地給他脫衣服,把他往床上塞。
笑歌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幾步外,手里拎著一件外套,臉上是不加遮掩的嫌棄。
見江舸起身發(fā)問,態(tài)度也算不上好,他皺起眉:“誰說不讓你睡覺了?沒看七殺喝醉了嗎,不幫忙倒水洗漱,一上來就這么不客氣,有沒有點隊友情誼了。”
隊友情誼?
江舸太陽穴突突地跳,沒睡好的頭疼把他攪得煩躁無比。
“你們大半夜闖進(jìn)我宿舍號喪,讓我有隊友情?行,說說是誰出事了,逢年過節(jié)我去上幾柱香。”
“你!”笑歌臉色沉下,“七殺剛失戀,你還咒他出事?有你這么惡毒的嗎?”
江舸揉了揉額頭,不再跟他們說話。
“……這些該死的omega,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老子給他花了那么多錢……說劈腿就劈腿,說移情別戀就移情別戀……有把老子放眼里嗎?”
七殺含糊地罵著,邊罵,邊亂扭亂動,空海和夢塵兩個成年男人都沒能治住他。
兩人只能你一言我一語地應(yīng)和著他的話,試圖把他穩(wěn)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