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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職業(yè)的就得有職業(yè)的素質(zhì),就算邊俠進聯(lián)盟才一天,作為職業(yè)不都得去了解?這是最基本的】
【厭蠢癥犯了】
【等等,什么意思,意思是我雪要在排位里開麥指揮了??活久見啊家人們,我又行了!】
……
因為江舸的隨口一句話,許多人在何南雪的直播間發(fā)起了針對他的隔空討伐。
其中也不乏有一些普通偏中立的觀眾,忍不住為江舸說了幾句話,可惜很快就被淹沒在了浪潮迭起的彈幕海洋中,找不到什么蹤跡。
江舸對這些全無所知,他的手機屏幕被放大了的何南雪小鏡頭畫面占滿了,看不到什么彈幕。聽何南雪說不會影響操作,他也樂得躲懶,直接把活甩出去了。
“行,那就你來吧。”
何南雪“嗯”了一聲,隨后,他角色旁邊的小喇叭亮了起來,一個小型投票窗口彈出。
【[江雪]發(fā)起指揮權(quán)投票】
【[江雪]想要成為指揮者,是否支持?】
“這局我指揮,其余人閉麥。”
他嗓音質(zhì)感偏冷,不帶任何情緒開口時,就會顯得有些不近人情,透著莫名的距離感。
所以,雖然他這句話說得太突然,但是還是讓隊伍里正在吵鬧的三人剎那息聲。
幾秒鐘后,投票結(jié)束,指揮權(quán)落在了何南雪的手中。
略顯漫長的賽前準備倒計時結(jié)束,游戲地圖在靜寂的氛圍中進入加載。
三人里,只有神騎玩家嘗試著說了一次話,還是在罵那位頌歌者:“真晦氣,上趕著當(dāng)舔狗,誰知道他在多少a的床上滾過了,把破鞋當(dāng)寶……”
嘀咕著,他甚至想從何南雪這位一聽就很“正常”的人這里得到一些觀點上的認同:
“哥們,你說我說的不對嗎?有個omega在這兒,我們這把還怎么贏——這些玩意兒都是坑人的貨啊!”
直播間,彈幕上omega觀眾們的氣憤如洪水泄流,摻著許多正常ab對此等發(fā)言的不適,江舸微斂下眸,遮住眼中的情緒,端起茶杯小口抿著,等待讀條加載完成。
他淡淡道:“人畜有別,無法溝通。之后打完游戲,給這人一套來自職業(yè)選手的舉報大禮包以示教育。”
他深知自己的脾氣,知道這會兒不能開口,不然必成罵戰(zhàn)。所以這是他能給予這種人的懲罰教育。
至于這局游戲?qū)Ψ侥懿荒茉倮^續(xù)囂張下去……江舸看向何南雪。
沾雪脾氣確實是好,清醒狀態(tài)下被他冒犯都沒動手打人,那他面對這種人貼臉,會怎么處理?
卻聽何南雪略顯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有些不近人情的冷冰冰:“沒有戰(zhàn)況信息交流,其余人閉麥。”
神騎玩家一噎,不情不愿地退了回去:“拽什么拽,打個游戲還打出優(yōu)越感來了,以為自己職業(yè)選手嗎……那么吊怎么才在四千五?”
江舸先是為何南雪這種他從未見過的態(tài)度挑了挑眉,旋即聽到神騎玩家的下半句,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是啊,拽得很,不然呢。
我們之間混入了職業(yè)選手和小丑,猜猜誰是可憐的小丑?
他那句看似自言自語,實際上隊伍中誰都聽到了,可除了那個圣言玩家的麥克風(fēng)標志閃了閃、但沒說話以外,整個隊伍頻道無人回應(yīng)。
何南雪根本沒再理他,麥克風(fēng)雖然開著,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似乎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默契地當(dāng)做沒聽見他刻意的“自言自語”。
加載時間很快結(jié)束,進入地圖,何南雪聲音響起:“報點。”
《迷途》是5v5公平競技游戲,地圖載入完畢后,十名玩家會隨機被傳到地圖上的各個不同位置,多數(shù)情況下兩方的“出生點”都會分別居于地圖兩邊,各居一側(cè)。
而系統(tǒng)為了保證讓同隊隊友位置分散,杜絕同隊落地就是兩人組隊的情況,會讓玩家們的位置盡可能地分散,在各自區(qū)域的東南西北中隨機刷新。
所以,兩方玩家中,分別被刷到中間兩片區(qū)域接軌處的兩人,在位置上會是地圖中距離最近的兩人——擁有隨時交火的可能性,十分危險。
這也就是稍微會玩一點的玩家都會開局和隊友互通位置,以求照應(yīng)的原因之一。
何南雪作為指揮,下達讓所有人匯報出生點的指令是最基本的,其他隊友很配合,饒是神騎玩家,這會兒也老老實實給了回應(yīng)。
他道:“北半山地。”
另一名圣言玩家道:“西南山地,a2商店旁。”
江舸瞥眼直播間里何南雪的游戲畫面,確認起對方的位置。
這張地圖叫做《綠沼峽谷》,顧名思義,最具有地圖代表性的地貌就是沼澤和峽谷。
地圖大體呈一個平置的沙漏狀,或者說展翅的蝴蝶更貼切一些,被一處中心沼澤和多群高山分成左右兩半部分,本局游戲里江舸這一方分在了紅方,在地圖左側(cè),地形以低矮丘陵和樹林為主。
神騎刷在了北邊,圣言刷在了西南,從何南雪的屏幕上可以看到,他的位置是在稍偏東北樹林區(qū)域和北部丘陵的接軌處。
江舸跟著開麥,報出位置:“我在東南這邊的巖石區(qū)。”
稍微靠近中心區(qū)域,但和正中心的沼澤隔著一座大山,還算安全。
江舸看向了隊伍中唯一還沒報位置的人,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