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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奢侈</h1>
滂沱大雨連綿不絕的下了一天一夜。
劈里啪啦的雨點伴著電閃雷鳴的攻勢,將整個世界籠罩在灰蒙蒙的濃霧中。
學(xué)校的早讀鈴奏響,遲到的同學(xué)加快腳步朝各個教室瘋跑。
宋斯年不愛參與無意義的早讀,他跟鄒原兩人前后腳走出教室前門,一轉(zhuǎn)身,迎頭撞上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小女生。
她額頭磕在他胸口,力度重到宋斯年倒吸一口氣,她迷茫的后退兩步,用手扒拉幾下散亂的長發(fā),抬頭看他。
宋斯年看清來人,皺了下眉,面色沉落。
鄒原倒認(rèn)真打量起眼前這個五官清秀,明眸唇紅的女孩,瞧著眼熟,但一時又叫不出名字。
轉(zhuǎn)學(xué)生?他笑得幾分騷。
陳煙避開宋斯年過于熱燙的注視,咳了幾聲,嗓音嘶啞的答:我是陳煙。
她沮喪得垂頭,從昨晚到今天,她真的衰到家了。
昨天回家路上,眼鏡被祁東不小心一腳踩碎,來不及重新配,只能先用隱形頂上。
緊接著早上鬧鐘沒響,她踩點趕到學(xué)校,路過傳達室才發(fā)現(xiàn)忘了綁頭發(fā),綢緞般的黑亮長發(fā)四散在后背,像個張牙舞爪的小瘋子。
喲,好學(xué)生啊。
鄒原側(cè)頭瞄了眼某人黑沉的臉,笑得樂不可支,真是人不可貌相,失敬失敬。
宋斯年斜眼,語氣冰涼,你說夠了沒?
鄒原在唇邊作拉鏈狀,稍有興致的瞧著異常別扭的兩人,一個狠盯,一個躲閃。
可以讓一下嗎?
陳煙指了指被他們堵嚴(yán)實的前門,我要進去。
宋斯年沒出聲,僵在原地跟冰塊似的,他不動,鄒原也不敢先讓道。
他低頭看她,視線掃過她下翻的衣領(lǐng),脖子上的吻痕被長發(fā)遮個七七八八,但還是隱約能瞧見曖昧的紅印,他喉頭滾了滾,難以言喻的干澀。
為什么不戴眼鏡?宋斯年沒忍住開口問。
陳煙抬頭同他對視,瞳孔恍惚幾秒,他的臉過分精致,眼眸幽暗泛光,燃著吸人魂魄的神奇魔力。
可當(dāng)理智逐漸向奇怪的方向跑偏,陳煙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不能被人隨便兩下迷暈心智。
就....不想戴。
他眸色犀利,不戴真難看。
陳煙被說的臉一白,語氣生硬的回懟,我喜歡就好,不需要你評價。
.........
一旁的鄒原直接驚呆了,沒想到看似軟弱易推倒的陳煙居然敢跟宋斯年正面硬剛。
陳煙耐心的等了會兒,確定他們沒有讓道的意思,直接放棄這條路,轉(zhuǎn)身走向緊閉的后門,寧愿敲門求助同學(xué)都不想跟他繼續(xù)糾纏。
鄒原看向宋斯年,還沒搞定?
后者收回視線,冷笑了聲,膩了,不想玩了。
鄒原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光是剛才那出小情侶吵架的真實戲碼,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不對勁。
清水煮白菜偶爾嘗嘗行,吃多了就沒味。
他好心提議,要不這樣,我今晚弄個別墅長腿趴,找些女校的漂亮姑娘給你沖沖晦氣。
宋斯年冷眼,你無不無聊?
鄒原笑著在身后調(diào)侃,怎么地,小菜也能吃上癮?
前面的人倏地停步,一股莫名的燥熱在心頭翻涌,遲遲不退。
拿根煙給我。
鄒原遞上一根,兩人走至樓梯處,火機一滑,躥起藍色火焰。
煙真是個好東西。
鄒原深吸了口,昂頭吹散在半空中,吸一口,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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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結(jié)束,宋斯年跟鄒原準(zhǔn)備去外面的餐廳吃飯,結(jié)果剛下到一樓,就見成群結(jié)隊的女學(xué)生往同一個方向進軍,學(xué)校室內(nèi)體育館。
宋斯年最煩湊熱鬧,本沒當(dāng)回事,可一個嬌小的身影倏然竄進他視線范圍內(nèi),腦后的長發(fā)在風(fēng)雨中飄散成波浪。
冷風(fēng)一吹,她咳嗽不止。
他不動神色的收回視線,那邊什么情況?
鄒原不太確定的說:好像是什么籃球賽吧,就一群腦殘姑娘追著看,又不是極品裸男,蹦跶兩下就叫的高潮迭起,全他媽欠干。
宋斯年默聲片刻,淡然道:去瞧瞧。
........
鄒原剛摸出煙盒,被輕飄飄的三個字嚇的手一抖。
小菜吃膩,又改牛鞭了?
他投去不可思議的注視,用雙手環(huán)抱自己,照這么發(fā)展下去.....我是不是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