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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無奈的認同點頭。
果然,蘇子涵確實醉了。整個人一言不發(fā),神色自若,步履穩(wěn)健,但是眼神飄忽的厲害。最后不得不睡在了肖東家。
繼續(xù)做著奢侈的夢。
安陽回來了。
他在外面按了門鈴———“叮咚叮咚”。蘇子涵過去開門,安陽長高了,大眼睛,下巴尖削,似乎胖了點,雙頰肉鼓鼓的。
“歡迎回來!”
蘇子涵笑著這樣說。
安陽抱住他,把頭埋在他胸前,輕聲低語著:
“回來了,真好啊!”
蘇子涵扶著他結(jié)實不少的背,輕聲笑開來:
“對啊,回來了,真好??!”
滿室的陽光,燦爛,明媚,透過玻璃化出的陽光泡泡在閃呀閃,多安寧??!
一覺醒來,才發(fā)覺依舊是夢。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到臉上,溫暖的連臉上的茸毛都立了起來,又是一個暖陽。
頭再怎么痛也比不上發(fā)現(xiàn)那只是個夢的心痛。蘇子涵掙扎著起床,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八點,外面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了,阿城跟肖東都去上班了,在飯桌上留了一張紙條。
“桌上有早餐。今天又是個好太陽,記得心情要好!^^”
蘇子涵挑起嘴角,吃了早餐,然后去上班。
外面陽光更好,照的人眼睛發(fā)酸。蘇子涵站在車前,望著干凈的碧空,陽光的光線發(fā)散著入眼,深嗅著空氣里的味道,怎么聞都是陌生的讓人難過的感覺。最后放棄,上車,啟動。黑色的車身反射著陽光駛?cè)朐缟系能嚵鳌?
安陽在這個初夏又換了工作。那家飯館因為老板娘跟人跑了,老板心灰意冷關(guān)了鋪子,遣散了一群伙計。
世事總是變化太快,安陽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已經(jīng)認命這種四處漂泊的生活,哪里都是家哪里又都不是家。那個埋在心底的人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敢偷偷摸摸的拾起,然后安靜的去想。那種虛妄的幸福,也只有在黑夜里才敢讓它肆虐。
接著他又換了個城市,開始新一輪的漂泊打工生涯。
無意間被人介紹了一份工作,是個中藥房的人介紹的。這次工作待遇很好,但是工作卻是很危險的。就是幫一些個中藥房采摘那些長在懸崖峭壁上的珍貴藥材,需要用一根繩子拴住腰,然后從空中放下,借著身體的力量在懸崖峭壁間蹬懸漂浮,同時還得看著那上面的腰,控制好力度采下來。
一般人是不愿意干這個活的。不知道為什么,安陽一聽到說那份工作可以長年累月的待在上山不用下來就接受了。那些懸崖那些峭壁,對于一直長在山里的安陽來說,一點都不陌生也不恐懼。
只短短培訓了兩天,安陽就上崗了。一起工作的還有個住在山下的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皺巴著一張臉,安陽聽說他家里有兩個孩子,都考上了大學,很需要錢。
那個老男人姓張,安陽喊他張叔,他不在山上過夜。因而都是安陽一人住在終日寒風四溢的破石頭房子里,偶爾上來一兩個背著大背包的探險者,也說不上話。安陽享受那種一個人的感覺。
在空曠的山上,他終于可以放空自己的情感,對著安靜的群山大喊:
“蘇子涵,蘇子涵,蘇子涵……”
一遍又一遍,只是最重要的那幾個字,他從來都不說出口,怕一說出口,就像被泄露秘密一般,自此,更加的萬劫不復。
蘇子涵在周游天下的網(wǎng)站論壇瀏覽著網(wǎng)友推薦的地方。
一個叫清涼山的地方吸引了他的目光。推薦的網(wǎng)友還上傳了他拍的照片。山很有特色,并不是一座連著一座,而是一座一座彼此獨立著,筆直的豎著直指天空,有點像張家界的山,不過并沒有張家界那般的險峻,反倒有股自己的幽怨特色。
植物也很特別,有不好珍奇藥材。山上的蝴蝶似乎很多,彩色的巨大蝶翼,漫天飛舞著,漂亮極了。
是還沒有經(jīng)過修飾的景點,純天然的景色,雖然不是那種特別奇秀的風景,但是作為普通登山探險的地方去介紹,應該很有意思!
蘇子涵叫齊整個節(jié)目組的人,開了一個會,說了自己的想法,讓大家舉手表決。由于最近節(jié)目組一直做的都是那種偏僻地區(qū)的人文景觀,偶爾來這么個岐山秀水之類的,一下子就興奮起來,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