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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他不會窮追猛打,他對他的事情很少問過,可是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他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緊逼著追問。
安陽坐在地上沉默了,死命咬緊了下唇,才沒讓眼角屈辱的淚當著他的面流下。他的尊嚴他的驕傲在答應趙哥去陪那個局長時就已經(jīng)完全丟掉了,在他面前還堅持什么呢?
蘇子涵冷哼一聲,看著安陽低頭不敢看他的樣子,那股火越燒越旺,有的東西已經(jīng)確認了,他連給他辯解的機會都不要了,那火最終燒盡了他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
“你不說,我給你說!”
安陽驚恐的抬頭對上的蘇子涵的眼神,但馬上被他眼中不加任何掩飾的厭惡與鄙視看的慢慢又重新低下頭,他知道他今晚去干什么了,至于他如何知道的,安陽現(xiàn)在沒有心情去追問去理會。絕望的浪潮瞬間淹沒了他,黑色的水一層一層的涌來,他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張嘴想發(fā)出聲音喊不要說出來不要說出來,可是嘴緊緊張了幾下,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蘇子涵已經(jīng)被怒火蒙蔽了眼睛,完全忽視了安陽求助的痛苦表情。
“是和公安局的局長吧,陪人家吃頓飯能拿多少錢呢?今天怎么沒有過夜,不是過夜拿的錢更多嗎?”
蘇子涵在飯店剛想離開時碰見了給那包廂送酒的服務員,順便問了里面的是什么人,公安局的局長大人,有錢且有權(quán),如果巴上了,好處不知有多少。
蘇子涵說話聲不大,但是句句字字都扎在了安陽心上,一扎就是一個洞,轉(zhuǎn)眼間,整顆心已經(jīng)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安陽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可還是好像不夠一般,腦子已經(jīng)缺氧缺成一片空白。想張嘴辯解,可是又不知能辯解什么,他說的句句屬實,還能解釋什么呢?
“果然狗改不了□!”
蘇子涵見安陽依舊不辯解,眼里的怒火已經(jīng)清晰可見燒出來了,咬牙切齒的表情看上去很是猙獰。
這句話有如當頭棒喝一般,敲醒了安陽,他抬頭不解的看著全身泛著冰冷氣息的蘇子涵,狗改不了□是指什么?
“你,什么意思?”
明知道意思還是不敢置信的顫抖著問出。
“需要我把話說的直白你才聽得懂嗎?”
蘇子涵看著他的眼冰寒至極,完全沒有往日的溫柔。
安陽馬上搖頭又點頭,表示不用解釋了他已經(jīng)聽懂了。原本還在流血的心一下子就停止了跳動,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迅速死去。整個人就木了,好像僵尸一般的從地上爬起來,雙眼無神的望向?qū)γ娴娜恕?
“原來,你一直都是那樣看我的啊!”
二十八
蘇子涵冷笑著與他對視,算是表示默認。
安陽低聲輕笑幾下,原來他一直都是個笑話,天大的笑話。蘇子涵從來都沒有一起過,他們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在地上的卑微的他曾經(jīng)還奢望著在天上的高高在上的他會對他有些什么,一切只是南柯一夢而已。
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哪會有羈絆?果然,人若貪心,連做夢的權(quán)利都會被剝奪。夢醒了,那些幻象消失了,意味著什么都沒有了。
安陽攥緊了拳頭,才撐著自己保持站穩(wěn)的姿勢,沖對面的人深鞠一躬,在不看他的時候才可以讓眼淚放任自流,一滴一滴的淚落到地板上,“嘀嗒嘀嗒”,蘇子涵聽的分明,心刺痛了下,但稍縱即逝,一貫的對此冷哼一聲。
“謝謝你!”
安陽哽咽的已經(jīng)不成調(diào)的聲音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