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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鹿莓腦洞大開,幻想著,壓根注意到前面有人,就這么直直撞上去。
熟悉的清爽的氣味,還有懷抱。
嘴唇擦過耳朵時,不知道從哪里最先顫栗,又是哪里的熱氣先鉆入誰的癢處。
壓根就沒有覺得哪里不對,還下意識把下巴搭在對方肩上,還在思考。
quot;在想什么。quot;薄荷般的少年音落在耳邊,不算寬的肩膀卻穩穩抵住她的重力。
quot;在想灶門炭治郎。quot;她隨口說。
下一秒。
鈴鹿莓驚愕抬眼,看到攬住她的少年劉海蓋下的陰影,看不清莫名的神色,淡淡開口。
quot;灶門炭治郎是誰。quot;
第39章
“就是……就是上次帶鬼被審判的少年。”少女盡量用比較特別的點為他介紹。
“不記得了。”意料之內,干脆利落的回復。“你為什么一直想他。”
“因為……因為他很特別。”鈴鹿莓突然找到一個可以順下去的點,頓時不慌了,侃侃而談。
“你想,第一次被帶到柱會議,契機就是下弦,明明帶著鬼,違背了我們的隊規,差點斬首時又被主公救下,沒過多久又一次做任務就是下弦一和上弦三。”
“他加入鬼殺隊才多久,運氣實在特殊。”
最后一句感慨,讓時透無一郎緘默。
理智告訴他,她說的是對的,很多鬼殺隊的人窮其一生不過是幸運活到死,或者不幸被鬼迫害,而這之中又有多少人死在普通鬼和意外底下。
可情緒告訴他,他不希望她談論別的異性,提起時贊頌他在她心里的特殊,不管是貶義還是褒義。
特殊的下一步是什么。他垂下眼眸。
“小莓,覺得那個人很特殊?”他提起一縷栗色發絲,食指勾起,拇指壓住翹起的尖。
“嗯嗯。”被禁錮的滋味讓她不自在,想逃離“你又叫我小莓,我還沒同意你叫我這個名字。”
面對她的責怪,少年淡淡反駁“是嗎?”
少女氣鼓鼓想點頭,時透無一郎接著問“是誰一開始叫我無一郎,又是誰叫我時透?”
!!!
“……我比你大一歲,我是姐姐,是前輩,你要聽我的!”鈴鹿莓岔開話題。
“你的行為看起來比我還小。”時透無一郎微微分開倆人依偎的存在,抓住少女纖細的肩胛,問“為什么不叫我無一郎。”
薄荷般的少年音,沒有攻擊性。
落在鈴鹿莓心理就像是一滴雨落在了櫻花瓣上,只是一句話,就讓輕盈的她不再被風吹起。
“……”
比少年眸色深得多的綠眸不肯注視對方,耷拉的眼皮下神色是少年看不清的晦暗。
為什么呢?
因為我把你當真正的人看了啊。
她嘆息一口氣。
因為把你當成活生生的人,所以會擔心你生死,會憂慮與你建立深刻的聯系后我會舍不得回家,也會難過擔心你之后的人生。
如果在因果還未開始的時候早早解開紅線,即使當下過程痛苦,若干年后,你提起我,也不過是一句風輕云淡的“哦,她啊。”
不想讓失憶的你真的被我搞懂笑后,又明白了淚水是什么。
鈴鹿莓抬起手,擦了擦他干燥卻柔軟的眼尾。
纖細卻茂密的睫毛在掌心磨蹭,一雙青綠色的眼沒眨。
“時透無一郎。”
她收回手。
笑容禮貌而克制“名字是最短的咒,而咒語一旦說出去了就沒辦法再收回。”
“但我們可以在沒有生效前止住,對嗎?”那句話很輕,風吹動,半面花影蓋住收回的手,指尖透著用力的白。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時透無一郎拉起她垂下的手,用力讓她靠近自己。
那雙綠色的眼就這樣不眨地看著他,眼里全是他。
“但咒語說出口就沒辦法收回,無一郎早就是你的稱呼了。”
他把手放到自己臉頰處,少年雖然消瘦,底子全是力量的存在,可臉頰上還有著年歲該有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