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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莓嗎,很形象呢,只是。”蝴蝶忍微微掩嘴,笑容藏在羽織下“大概她知道后會一邊會驚訝拿手指指自己,一邊又毫無負擔接下這個稱號說挺有創意的。”
“她脾氣有這么好嗎?”
罕見的,時透無一郎臉上和語氣都帶了疑惑。
記憶中,好像也有個人總是怒氣沖沖的,但是又不一樣,那個人沒有栗子的……的……的什么呢?
想不起來了。
倆個困惑讓時透無一郎本就不大的記憶容量更加堵塞,爭先恐后的問題非要在他腦子里分出勝負,先回答出一個出來。
“噯?”
這次輪到蝴蝶忍驚訝了。
“小莓的性格確實非常的好,這件事情在鬼殺隊是公認的。”
時透無一郎更加疑惑,他歪頭看向蝴蝶忍,希望她給她解惑。
蝴蝶忍看到他冷淡又疑惑的眉目,和富岡義勇同樣的情況,語氣真摯又無奈“時透君,你沒有被討厭的自覺啊!”
“無所謂吧。”時透無一郎面上風輕云淡,重回正前方的視線冷漠。
“柱的時間很寶貴,有很多事情要做,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糾結。”
“沒有意義。”他為這件事情畫下判詞,重新踏上了霞柱的路。
霞之呼吸要求使用者移動速度非常快,作為柱,他速度自然不用多說。
不過呼吸的幾瞬,他已經從蝴蝶忍看能看到的地方跳到消失不見。
“啊呀啊呀。”
蝴蝶忍微笑,沒有改變自己的速度,像是漫步一樣輕巧跳在樹枝上。
“真是獨立呢。”
回到蝶屋后,已清晨。
蝴蝶忍趕了一夜路,向來平和舒展的眉眼中心被食指指骨按著,紫色的復眼下是煩躁的冷氣。
她總是微笑的嘴角回到了正常的弧度。
這也許是她的真實面目,也許不是。
蝴蝶忍走到窗口。
香奈乎已經起床,坐在屋檐下的過道,拋著硬幣。
她帶著姐姐的發飾,總是微笑著。
有時候蝴蝶忍也會在想,也許花呼劍士都是這樣溫柔。自己雖然是花呼流派分支,總歸是不一樣的。
自己整日眉眼帶笑,嘴角也上揚著,可清晨時,總是不免會想到自己的姐姐。
前任花柱。
她總是這樣,真正的平和著微笑,對所有人都是抱著溫柔的態度,像個大姐姐一樣,哪怕是惡鬼,她也堅信其中有正義之士,人惡鬼是可憐的。
哪怕殺鬼,也會抱著悲憐的態度果斷結束一段孽案。
可惜……姐姐還是死在了她同情的惡鬼手下。
有什么用呢,蝴蝶忍想。
惡鬼是不能同情的,人死是不能復生的,自己每天在這里裝作姐姐的樣子,難道蝶屋就可以多回來一個人,自己又可以真正的粉飾太平了嗎!
蝴蝶忍抓緊窗戶的木框,手上青筋暴起,不算粗的經脈卻在不大的手上遍布,可她面上仍如春風一般和順。
眉眼還是如姐姐一般。
對面坐著的香奈乎微笑著看到了她,她有一雙和蝴蝶忍一樣良好的視力,輕而易舉看到了她手上的暴起。
她微怔,微笑的嘴角向下撫平,一雙紫眸睜大,像一朵靜郁的丁香盛開,打開了束縛住她的花苞。
藏在袖子里的硬幣在閃亮,拇指和食指緊扣住那枚被捂得溫熱的硬幣,粉色的指腹泛著白。
拋嗎?
去拉住姐姐的手,讓她不要傷害自己了嗎?
要不要?
她抬起胳膊,袖口有光在亮。
“香奈乎!”
香奈乎被背后抱的鈴鹿莓撲了個滿背,額前的劉海飛了飛。
鈴鹿莓穿著木履過來的,她起來時候看到蝶屋干活的同期藤襲山選拔的女生,請求她給予自己一雙鞋。
身上也沒什么大傷。窗外正好是清晨,是出門好時機。
才出去,地板凍的發癢,鈴鹿莓想退縮回去,被子里看風景也是極好的。
沒想到轉首間,蝴蝶忍一副忍著暴怒的樣子,強扯著微笑。她的繼子,鈴鹿莓之前遠遠見過,好像叫香奈乎,聽說是個文靜的女孩。
同時,她做不了決定,一直靠硬幣正反面幫她選擇。
雖然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這個情況,她一個外人不好過去參活,如果是香奈乎去勸勸的話應該是有幫助的。
她背后抱香奈乎,把發懵的小姑娘提起來,轉身背對著蝴蝶忍,自己和香奈乎面對面。
“香奈乎想去勸一勸忍姐姐嗎?”
“她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