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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是打算回家繼承家業(yè)了嗎?楚袁沅問宋姣夢。
沒有,我才不要。宋姣夢顯得很抗拒。
顧照不知道她家做什么的,疑惑道:為什么不要?
我家賣家具的,接觸的人群宋姣夢斟酌著用詞,很少有年輕人。
見顧照更疑惑了,楚袁沅直截了當(dāng)給出答案。
她家賣紅木家具的。
顧照一下就懂了,長長地哦了聲。那確實,現(xiàn)在好少年輕人喜歡紅木家具的。
三人聊至深夜,喝完了兩整支葡萄酒,眼看酒吧要關(guān)門了,這才意猶未盡地各自起身回家。
顧照較楚袁沅和宋姣夢來說喝得不算多,只是有些微醺,從上沈玦星的車,到下車,再到進(jìn)門都是很清醒的。不過她因為心里想著事兒,就顯得很沉默,讓人覺得她是不是喝多了。
沈玦星將她扶到床邊坐下,摸了摸她發(fā)燙的額頭。
難受嗎?要不要喝點水?
他的手指剛離開顧照的皮膚,就被一把抓住了。
顧照注視著他,將自己醺紅的面頰貼到他的手背,輕柔地吐字:不難受。
沈玦星的手寬大有力,骨感修長,指甲修得很平整,指腹微微有些粗糙,摸在臉上細(xì)嫩的皮膚上,時常讓顧照生出一種介于癢和痛之間的觸感。
絲綢一樣的長發(fā)劃過沈玦星的手腕,讓他的心臟再次失去控制般在皮肉下狂跳不止。他本能地抽了下手,卻被顧照更用力地握緊。
我我去給你擰條毛巾。面對顧照不解地目光,沈玦星開口解釋,聲音帶著沙啞。
不急。顧照垂下眼簾,眷戀地蹭了蹭頰邊的大手,酒精讓她情緒穩(wěn)定,勇氣倍增,沈玦星,我已經(jīng)給了你好多好多時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分清自己是入戲太深,還是真的喜歡我了吧?
沈玦星一直看著她,滿眼都是漆黑的發(fā),滿心都是柔軟的唇,好不容易分出心神去想她說了什么,卻因為過載的大腦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問題。
什么入戲?誰拍戲了?
他的心臟像是變成了一只貪婪的怪物,張開裂口,叫囂著饑餓,想要顧照的眼睛,想要顧照的頭發(fā),想要更多甜蜜的愛語,想要想要
他被原始的欲望驅(qū)使,又因殘存的理智選擇克制。
這么難回答呀?顧照長久得不到回答,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把對方難住了,抬眼看向沈玦星,神情如怨如慕,有些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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