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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實力,能當得上嗎?
禪院家絕對不會允許連咒靈都看不見的人當家主。
禪院直哉低頭看了看自己,他身上早就不是那身灰撲撲的紋付羽織袴了,反而穿著一件柔軟的黑色打底衫。
尺寸有點大,不是他的,聞聞上面的味道,是桑原新也的。
禪院直哉陰沉沉的臉色稍稍轉晴。
“我怎么會在咒術高專?誰把我給弄過來的?一醒來就看到你,可真是夠晦氣的。”
遲鈍的大腦,開始緩慢思考。
胖達:“說這話就過分了吧!”
狗卷棘的表情也嚴肅了不少,無聲地譴責著。
禪院真希立刻跟上,“弄得誰不是一樣。”
禪院直哉立刻反唇譏笑起來。
“呵,見到我這個禪院家現任家主,你要是覺得自行慚愧也沒什么。”
禪院真希:“……”
隨后禪院直哉又輕蔑地朝熊貓抬起下巴:“你不好好在上野動物園里啃竹子,來這做什么?小心被人抓走關起來。”
人類對這種動物似乎有奇怪的濾鏡,更是喜歡大熊貓喜歡到了一種狂熱的地步,走在大街上被人抓走是有可能發生的。
這番話對熊貓來說攻擊力十足。
胖達十分受傷地窩在了病床上。
“胖達不是胖達,我不吃竹子。”
狗卷棘在邊上說著飯團語安慰著。
“嘁,你也是悟君的學生?悟君是不是有奇怪的愛好,怎么專門收奇怪的學生?”
禪院直哉當然知道這玩意兒是咒骸,他就是故意這么說的,成心想氣人而已。
論毒舌,還沒有人能夠比過他。
禪院真希瞪他,“直哉!不太過分!”
“怎么?聽不得我說這些?話說你跟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都不覺得羞愧嗎?真希你連咒靈都看不見。”
禪院直哉天生就擅長發現別人的痛點,并且逮著那點持續暴擊。
他知道禪院真希很在意自己看不見咒靈這件事,為了膈應自己這位堂妹,每次碰到她,他都會說上一兩句。
禪院真希要是對他動手,那更好。
心里正憋著團火氣,沒地方宣泄呢!
禪院直哉本來就沒品,打女孩子這種事他也不是沒干過。
禪院真希立刻下了床。
禪院直哉馬上坐起來,忍著眩暈,反手就拿出了放在邊上的太刀,連著外面的刀鞘重重按在了禪院真希的肩膀上。
“你敢在這里對我動手?”
“真希真希!”
外面的腳步聲傳來,這場風波無聲停下。
禪院直哉惡意滿滿地勾起了唇,觀察四周,他這才發現自己扶著床沿的觸感有點冰冰涼涼,像是摸在了不銹鋼上面。
他揭開一角床褥,往下面看。
“等等,為什么我的床跟你們的床不一樣?我躺在什么地方?”
禪院真希用一種輕描淡寫又異常氣人的口吻說:“看不出來嗎?你那是解剖臺。”
禪院直哉尖刻地叫了起來。
“什么?!誰把我放在這的?他們怎么敢?!”
他可是禪院家的嫡子,如今已經繼承了家主之位,也就是名正言順的禪院家主了,誰膽子這么大,不好好安置他也就算了,反而放到了這種放尸體的污穢之地。
嘔嘔嘔——
他隔著被褥都聞到那股子尸臭味了。
禪院真希譏諷道:“那么多傷患,你有的地方躺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他們昨天被夏油杰揍暈了,等醒來的時候,人就躺在醫療室里了,才剛醒沒多久,聽說后面是五條老師及時趕來了。
禪院直哉對此很憤怒。
“我可是禪院家的人,他們怎么敢這么做?!”
至少給他安排一張體面的床吧?
桑原新也呢?
他要找人的時候,那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胖達驚恐臉:“真希,你沒告訴我你堂哥是只邪惡的珍珠鳥。”
禪院直哉陰狠道:“現在沒竹子吃,堵不上你的嘴是嗎?”
別以為他聽不出來,熊貓是在說他吵。
禪院家那么多人,總有人喜歡養鳥,珍珠鳥這玩意兒小小的,看著不怎么大,卻格外能叫。
胖達捂著胸口倒了下去,表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禪院直哉紅著眼睛,用力搓了搓剛剛碰到解剖臺邊緣的手。
“我不干凈了!”
桑原新也為什么不在他身邊?
把他扔在咒術高專就走了嗎?
桑原新也怎么能這樣?
他都為了他從自己人生中最為重要的繼宗儀式上跑出來了,可不是讓桑原新也把他丟在解剖臺上的。
其他人:“……”
第82章 質問
桑原新也推開門的時候,禪院直哉正化身一條邪惡的毒蛇,用那張長了蛇牙的嘴對解剖室內的所有傷患進行精準的言語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