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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眸看去,上面的一個牙印明晃晃地擺在那,已經結出了暗紅色的血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從哪蹭來了幾滴墨漬。
好啊……
小狗趁他睡覺,咬人了。
“直哉?”
禪院直哉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被人驚擾,大少爺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這要是醒著,得小怒一場。
“別……別吵我。”
金發咒術師揪過桑原新也的手,下意識在指尖上親了親,然后習慣性地伸出舌尖短暫舔了舔,像是一個簡單的安撫。
“……”
桑原新也默默在心里譴責。
這個習慣真的太不健康了。
昨天晚上他居然完全沒有覺得不對勁。
果然,黑夜就是比較容易滋生罪惡。
桑原新也看向身旁焉著腦袋的禪院直哉,后知后覺地回憶起了夜里晃眼的光線。
伸手從床的另一邊拿過禪院直哉的手機,亮屏,上哪已經有好幾個未接電話了,來電人都姓禪院。
粗略看了一下,光是禪院直毘人打過來的,就有好幾個。
壞了,好像鬧得太過了。
桑原新也趕緊把禪院直哉推醒。
“直哉,你爸爸打電話來了。”
觸發關鍵詞,禪院直哉猛地睜開眼。
……
來不及多說什么,禪院直哉幾乎是從桑原新也的床上連滾帶爬跑下來的。
一看到禪院直毘人的電話,他是半點都不敢耽擱,急急忙忙趕去了咒術高專。
晚上和桑原新也玩得過頭了,差點忘了他還有個可憐的堂兄在東京咒術高專的醫療室。
禪院直哉黑著臉,恨不得把高專的地磚給踩出一個深坑來。
禪院甚一真是……
壞他好事!!!
他只來得及親兩口新也大美人,壓根沒叮囑什么。
“喲,直哉,你再跺下去,賬單就得寄送到禪院直毘人那老頭兒的桌面上了。”
輕快又悠揚的腔調從另一條參道上飄了過來,捎著些許打趣的意思。
禪院直哉猛地剎住了腳步,臉上的陰郁又深沉了幾分。
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般,金發咒術師緩慢轉過了脖子,死死凝視著不遠處身形頎長的雪發青年。
禪院直哉的眼神兇得想要要咬下五條悟一塊肉來。
看到這家伙他就眼紅。
五條悟咧開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容。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表情一般是要搞事的前奏。
好似一只心里憋著壞水的白貓,雪發的咒術師邁著步子,悠哉悠哉地晃了過來,非常自來熟地搭上了禪院直哉的肩膀,用力拍了兩下。
“又見面啦!直哉!”
禪院直哉被他拍得一個踉蹌,側眸凝香五條悟的同時,手指甲也跟著掐進了手心的軟肉里。
“咳咳……悟君,真巧。”
不管怎么說,五條悟還是那個咒術戰力天花板,他要是現在去挑釁五條悟,那也真是活到頭了。
咒術上層那些愚蠢的丑老頭平常敢威脅五條悟,就是仗著五條悟看不上他們,不會動殺心。
他可不一樣。
禪院直哉絕不相信五條悟有他表面上展現出來的那么吊兒郎當,脾氣再好的人被惹惱了可是很恐怖的。
五條悟該不會專門來跟他炫耀的吧?
這家伙分明知道他昨天看到了。
要不是打不過,他可真想……
五條悟笑著又拍了兩下。
“別那么客氣嘛!直接叫我‘悟’就好了,‘悟君悟君’的,聽起來好像那些老古板。”
禪院直哉:“……”
痛死了!
五條悟真的不是在蓄意報復嗎?
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因為桑原新也?
禪院直哉恨恨咬牙,眼底的嫉妒都快溢滿出來了。
他崇拜五條悟無上的實力。
也深深嫉妒著五條悟。
明明出身一樣。
大家都是咒術師家族的繼承人,禪院家與五條家同樣是御三家之一,五條悟從小就是活在聚光燈下的存在。
作為五條悟的同輩,他小時候沒少被禪院家的人拉出來跟五條悟比較。
因為五條悟覺醒了“六眼”和無下限術式,而他這個對家的嫡子卻沒有成為始終影法術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