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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地區自然是御三家負責。
咒術界如今只有家入硝子一個反轉術師,與詛咒有關的傷勢基本上都是送到咒術高專來。
可憐的硝子這個夏日黑眼圈都快掛到臉頰上了。
五條悟嘖嘖感嘆。
“直哉?護送?”
桑原新也怎么不知道禪院直哉這么好心呢?
大少爺不站在旁邊放肆嘲笑他那個倒霉的族人沒用就算是大發慈悲了。
那人的傷真不是禪院直哉弄的嗎?
禪院直哉大概率是來逮他的。
“禪院家的倒霉蛋……啊不是……傷患是誰?”
五條悟摸著下巴想了想,“一個……胡子拉碴的大叔?我聽直哉叫他甚一。”
但禪院直哉那副陰惻惻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在看親戚,而是在凝視一個死人。
不知道還以為是禪院直哉把人打個半死的呢!
桑原新也表情微妙,想笑又忍著。
——禪院甚一。
禪院直哉的那位堂哥。
這不是巧了嗎?
對方受傷和禪院直哉沒一點關系,他可不信。
“你不多問點什么嗎?”
“我已經猜到直哉想要做什么了。”桑原新也在指間轉著小銀勺,笑瞇瞇地彎起鈷藍色的雙眸。
五條悟覺得手有點癢癢的。
“……新也你這副運籌帷幄的嘚瑟表情,其實還怪欠揍的。”
就那種別人都不知道,只有我才知道的炫耀感,挑釁意味十足啊!
“你還沒說你昨天見到了誰呢?”
桑原新也:“你猜?我敢保證,你肯定猜不到。”
五條悟:“……”
別說,還真別說,他還真猜不到,沒有一點頭緒。
桑原新也并不是自小都生長于咒術界的,除了他之外,也不認識幾個人,但現在桑原新也提起,那肯定是咒術師。
誰啊?
誰呢?
“硝子?”
“你覺得我可能單獨遇見她嗎?”
咒術界唯一的瑰寶,家入硝子出行得有咒術師跟著才行。
“綺羅羅?”
“不。”
“秤?不對,他和綺羅羅是綁定的,根本不可能分開。”
“繼續猜。”
“夜蛾。”
“不對。”
“七海?”
“不是。”
“伊地知?”
“呃,雖然我昨天的確遇到他了,但不是。”
五條悟把自己認識的咒術師都猜了個遍,連京都高專的那個搖滾老校長都給說出來了。
“那還能是誰?”
桑原新也揭曉謎底。
“我昨天碰到夏油杰了。”
“我昨天碰到夏油杰了。”
五條悟愣了愣,腦子轉得很快。
“是憂太和棘的那個任務嗎?那只一級咒靈是他放的?”
回去之后,伊地知就跟他說任務情報出錯的事,本該只有一些群聚在一塊兒的雜碎,卻因不明原因多出了一只一級。
他昨天沒及時來找桑原新也,就是找學生了解情況去了。
那條商業街五條悟還沒去看過,想著有桑原新也在絕對沒問題,現在過去,說不定還能看到一些殘穢。
桑原新也點點頭。
“嗯。”
五條悟用勺子戳著刨冰,上面的果醬和淡綠色的冰絲融在一塊。
“祈本里香?”
桑原新也再次點頭,“祈本里香。”
五條悟憤憤不平地抱怨著。
“什么?這就有點可惡了啊!他在高專的時候還很認真地告訴我和硝子,不,是所有人,咒靈操術只能收服沒有主從制約的咒靈,我們當時可都信了,一會兒我回高專,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硝子。”
他又不是傻子。
祈本里香現在是什么?
咒靈。
夏油杰的術式又是什么?
咒靈操術。
兩者一結合,還猜不出夏油杰打什么算盤珠子,他算是白上咒術高專了。
桑原新也輕輕呵笑了一聲。
“把主人殺死,不就是無主的了嗎?制約什么的,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五條悟:“嘖,這怎么可能呢?”
夏油杰的勝率才只有一成吧?
桑原新也壓低了聲音,輕飄飄地說:“只要讓乙骨憂太落單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