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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反了吧?
違和感越來越盛,禪院直哉扯了扯那只被銬住的右手,以他的能力,想要直接扯下來是可以做到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使不上勁,那副鐐銬沉得可怕,壓著他的手無法動彈。
開什么玩笑。
桑原新也無非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非術師而已。
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嗎?
怎么可能制服身為咒術師的他?
之前禪院直哉還顧及對方普通人的身份,小心翼翼地不讓這家伙知道他是個咒術師,從不對桑原新也下重手。
哪知道桑原新也早就知曉了他咒術師這一身份。
這下他也不用辛苦掩藏了。
這家伙敢這么做,肯定能承擔后果的吧?
禪院直哉別過頭,避開桑原新也按在他眼尾上的手。
“你對我做了什么?”
桑原新也復而又壓上禪院直哉的喉結。
“我只是捕獲了你。”
怎么會有獵物傻乎乎地跟著獵手回到巢穴里?
這不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門了嗎?
要是換個位置,禪院直哉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所以現在,他也不會放過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還不相信桑原新也能對他做什么。
“你……你難道就不覺得哪里不對勁嗎?”
桑原新也近乎冷漠無情地把禪院直哉從他的長袖t恤里剝了出來。
夜涼深沉。
禪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肩膀抖得更厲害了些。
桑原新也非常自然地搖了搖頭。
“沒有哦!直哉心里清楚我要做什么吧?趁早接受現實對你來說或許會更好一點。”
他當然知道禪院直哉說的是什么意思。
無非是要被他壓了,有點接受不了現實,試圖反抗一下。
但很可惜。
這個反抗注定是要失敗了。
禪院直哉要是認真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那條鐐銬上游動著銀色的字符。
它們不會壓制禪院直哉調動咒力。
只是不讓咒力釋放出來而已。
礙于和禪院直毘人的約定,現在可不能讓禪院直哉發現他是咒術師。
“你好像很緊張?直哉,放松一點。”
桑原新也按住禪院直哉微微顫動的雙肩,趁人不注意,快速往起嘴里塞了一顆金黃色膠囊。
禪院直哉試圖將其吐出來,但失敗了,那玩意兒入口即化。
“咳咳……你給我吃了什么?”
他紅著眼怒視,怨毒的目光都快把桑原新也剝皮拆骨了。
“直哉少爺太厲害了,我可壓制不住你,只能用點特殊手段了,你會理解我的吧?”
其實就是普通的魚油而已。
上面加了一點點“詛咒”。
禪院直哉之后要是真想反抗,他不暴露自己是咒術師的話,可壓制不住。
好在身為御三家的人,禪院直哉并不了解非術師社會的藥物。
禪院直哉驚恐地發現自己沒了力氣。
“你……”
原本相信桑原新也不能拿自己怎樣的禪院直哉慌了。
“現在放開,我就大發慈悲地不和你計較。”
桑原新也捏著禪院直哉的臉頰,好整以暇地問:“要換做是你,直哉會放過我嗎?”
禪院直哉立刻卡殼,完全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已躍然于心。
不,他不會。
要不是場所不對,現在的桑原新也其實更像一位美食家。
拿著刀叉認真打量面前的一道料理,思索從哪開始吃起才能盡可能享受到美食的多重風味。
“怎么還在抖?我很可怕嗎?”
禪院直哉嘴硬得要命:“冷的。”
“那確實有點,還是四月,冷一點也是正常的。”
桑原新也當然發現了禪院直哉臉上的不自然。
他也沒去拆穿,要是這個時候說了,大少爺肯定要跟他發脾氣的。
禪院直哉:“……”
這家伙是一點都沒有聽懂他的暗示嗎?
趕緊放開他!
上半身被扒光真的很沒安全感。
像是一條被剝了皮的魚,他甚至還沒有完全死透,尾巴還能撲騰,卻怎么也掙脫不了束縛,被牢牢地按在了砧板上,瞪著魚眼睛,死死盯著桑原新也這個執刀者。
“你到底想做什么?”
桑原新也笑了。
他沒想到禪院直哉會這么問。
他想要做的事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