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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正常。
沒什么大不了的。
長成這樣不就是給別人看的嗎?
禪院直哉很快就說服了自己,并覺得他愿意看桑原新也,那是對方莫大的榮幸,目光愈發肆無忌憚了起來。
反正這這家伙也看不見,怕什么?
桑原新也臉上笑意更深,欣賞著金發咒術師眼中的癡迷。
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夜風一吹,水分蒸發,皮膚上的溫度一降,兩人均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雖然已經到了櫻花盛開的季節,但夜里還是異常寒涼,先前在水里沒太感覺出來,一上岸就覺得冷到了骨子里。
禪院直哉咬咬牙,見桑原新也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心下有點不爽,一個猛撲,將人按在草地上,手緊緊扣著對方白皙又脆弱的脖頸,像是拿捏住了命脈,有恃無恐。
“你笑什么?”
桑原新也后背吃痛,但絲毫不慌。
“連笑都不允許了嗎?直哉少爺可真壞啊!”
“哈?”禪院直哉嘴都要氣歪了。
“這張嘴永遠也說不出好聽的話是嗎?”
冰冷的指尖撫弄過喉結,然后轉到柔軟的嘴唇,桑原新也倦懶地半瞇著眼,欣賞禪院直哉在指腹之下輕輕顫動的模樣。
那雙無光的鈷藍眼睛在夜色下仿佛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禪院直哉呼吸急促了瞬,抓住桑原新也的手,生怕這家伙把他嘴給撕了。
“嘖,別亂動!”
這家伙自己不是男的嗎?
喉結是隨隨便便能讓人碰的?
禪院直哉面色扭曲。
“是你先動手的,現在是今天第二次。”
桑原新也有時也有點無奈。
“直哉少爺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明明都在他手上吃過幾次虧了,居然還敢來招惹他。
從未見過吃一塹還能再吃一塹的人。
他真的很好奇禪院直哉哪里來這么多精力。
這樣的人欺負起來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禪院直哉后背莫名發涼,他當即冷笑了一聲。
“剛剛在水里我治不了你,在岸上我難道還不行了嗎?”
先前不對桑原新也動手,那是因為他心軟!
前后幾次在這個蛇蝎美人身上吃癟,不找回面子,傳出去讓別人怎么看待他禪院直哉?
桑原新也微微一笑,意味深長。
不等禪院直哉想明白大美人這是什么意思,胸前猛然漫開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他手上的力道霎時松了七分。
大美人勾著尾音,繾綣又溫柔道:“吃的虧還不夠?嗯?”
要是不做點什么,豈不是辜負了這么好的地方?
一個人都沒有。
禪院家的護衛隊只會繞著宅邸巡視,只要不大聲喊叫,是不會過來的。
“嘶——”
禪院直哉臉色煞白,連連抽氣。
淋了水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描出勁瘦有力的腰身。
天氣漸熱,禪院直哉自然不可能穿得像冬日里那樣厚,再加上夜里要干壞事,輕裝比較方便,索性只套了件薄薄的襯衫,外加里面一件打底。
桑原新也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禪院直哉不斷顫動的身體。
“放……放開。”
禪院直哉哆哆嗦嗦地命令道。
過度緊張之下,他的喉結急促地滾動了兩下,似乎是想要緩解緊繃的情緒,但收效甚微。
他想痛斥。
想要將桑原新也狠狠踩在腳底下。
但他不敢。
明明是咒術師,在面對桑原新也時,卻比普通人與咒靈面對面時還要恐懼,他的靈魂都好似在顫栗。
桑原新也再次輕嘆。
“都到了這種境地,直哉少爺也依然喜歡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口吻說話嗎?您應該學會與人和善、待人寬容一點。”
怎么也該給予他人應有的尊重吧?
禪院大少爺自然要好好學習學習。
“為什么不說話?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桑原新也笑盈盈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隔著濕漉漉的衣服,用指尖輕輕扣出了那個不大的環,輕輕往外勾了一下。
禪院直哉又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不痛。
但他全部的注意力好像都匯聚在了那里。
所有感知變得異常明顯。
他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你放開。”
桑原新也無辜又純然道:“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直哉少爺,這樣可不行啊!不夠禮貌。”
禪院直哉顫顫巍巍:“你說的……說的對。”
嘴上是這么說,但他心里其實一點都不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