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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蕭正要收回手機,溫然卻連連點著百科上的資料,把嚴遇這幾年的畫都搜了出來,邊看邊道:“他現在的畫和他大學時候的畫一樣,還是那么普通。”
“他自己看不出來,他身邊的經紀人也看不出來嗎?”
“他這些畫都有人買,真是沽名釣譽。”
駱蕭的手覆上手機,“別看了,對眼睛不好。”
又道:“一個畫家而已,要弄下來,輕而易舉。”
溫然詫異轉頭:“你要替我出頭啊?”
“不應該嗎?”
駱蕭沒開玩笑,“他偷了你的畫,用你的畫成名,他現在擁有的,都是偷的你的。”
“把這種人拉下來……”
溫然上前兩步,摟駱蕭的腰,抱進駱蕭懷里,臉貼著胸口,“天吶~~你也太man了~~”
“你真是太好了!”
跟著抬頭,眸子亮亮地看著男人,溫然卻道:“其實不用你,我想好了,我會自己把他弄下來的。”
“沒有什么比親手‘復仇’更令人快慰的了。”
“以前我畫不出東西,進不了藝術圈。”
“現在我能畫了,我就能親手把自己送進畫圈。”
“等進了畫圈,我會用我自己的辦法讓所有人知道,他嚴遇的畫就是垃圾。”
“好。”
駱蕭低頭看溫然,“我會陪著你。”
“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偷了你的畫,他該死。”
“不著急,”
溫然摟回駱蕭懷里,“我們先去新疆,先把婚事搞定。”
“等回來,有的是時間畫畫。”
駱蕭:“給你開個個人工作室吧。”
“都可以啊。”
溫然:“你想給我當經紀人都可以。”
……
“阿嚏!阿嚏!阿嚏!”
遠在m國家中畫畫的嚴遇連打了n個噴嚏。
怎么后背涼颼颼的?
嚴遇扔下畫筆。
而誰都不知道的是,c城這邊,駱蕭幾條消息發給駱鋒,簡單提及了溫然大學畢業時畫被偷走的事,僅僅過了幾個小時,就有消息發送到了駱鋒的手機上,告訴駱鋒,如今那幅《稻穗上的風箏》在哪里。
駱鋒先把消息截圖給了駱蕭,然后便舉起手機到嘴邊,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道:“不管多少錢,把它買下來。”
這邊,駱蕭已經聯系了自己那位藝術圈的朋友,又叫了專業運藝術品的物流過來,拉走了溫然的那幅新畫。
不久,駱蕭又和駱鋒聊上了微信。
駱鋒:【那個叫嚴遇的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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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姓嚴的,他家里的背景,已經基本都查清了】
【截圖】
【你看下】
【他父親是做期貨的實物相關的生意】
【母親是某大基金的代人】
【家境確實不錯】
駱蕭正看調查出來的嚴遇的背景,駱蕭那頭噌噌打字,說:【要搞他們嗎】
【簡單】
【動動手指頭的事】
【尤其是他們家族持有的幾個基金】
【渾水蹚一蹚,還能送幾個進監獄】
【我這邊還查到去年那姓嚴的賣了一幅畫,涉及上千萬的流動資金,有可能是在替人洗錢】
……
駱蕭看著看著,覺得這調調有點不對,發過去:【?】
【你要干嘛?】
駱鋒:【?】
【不是要讓他們破產嗎】
駱蕭:【……】
【沒有】
駱鋒:【……】
駱鋒又以大哥的立場和經驗教上了:【你到底疼不疼老婆?】
【老婆被欺負了,當然要出口惡氣】
駱蕭打字:溫然說了,他會……
駱鋒發來一個表情包,是一只企鵝抓了另一只企鵝的領子,接著把那只企鵝一槍爆頭,爆完頭還很酷地吹了口冒煙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