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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文文:“我和然然是初中同學啦。”
一頓飯在商戈他們的七嘴八舌中吃得格外活躍,駱蕭也從商戈他們的閑聊中知道了很多溫然學生時期的趣事。
不過駱蕭非常敏銳地發現了一點:商戈他們聊溫然,聊什么時候的溫然都有,就是沒有溫然大學和畢業之后那一段。
而溫然明明擅長畫畫,也學的畫畫,商戈他們這么好的朋友,卻根本不聊畫畫這個話題。
為什么?
駱蕭察覺了這點不對,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后來溫然去衛生間,駱蕭和商戈他們拿手機加著微信好友,便十分自然地開口提了句:“溫然愛畫畫,怎么都不聽你們聊他畫畫的事。”
一句話,從沒冷場的桌上突然就沒人說話了。
盧文文他們幾人還下意識看向了商戈,商戈則收回加微信好友的手機,神色明顯一頓,抬眼看了看駱蕭。
“因為……”
商戈吞吞吐吐了幾秒,“因為然然這兩年確實不怎么畫畫了。”
“我記得他提過,他會畫畫賣給畫廊?”
駱蕭神色溫和,他有意打探,自然不會端出讓人忌憚的神情。
商戈:“他……”
“誒呀。”
盧文文對商戈道:“你還是別說了吧,然然會不高興的。”
商戈回盧文文:“他是然然的老公,肯定早晚得知道啊。”
兩人低聲嘀咕了幾句,這才又看向駱蕭。
商戈:“我只能告訴你,確實有些原因,導致溫然畢業后不怎么畫畫了。”
盧文文:“我們不太好跟你說,主要怕溫然知道了會不高興。”
商戈:“你直接問溫然吧。”
盧文文點頭:“你們都結婚了,他那么喜歡你,他肯定愿意跟你說的。”
“你找幾個機會,提一下,他要是愿意和你說,你再具體地問他,他要是不愿意,你也別勉強他。”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駱蕭便心知溫然應該是經歷了什么事,導致他大學畢業后沒再怎么畫畫。
商戈他們則飛快地略過了這一par,改聊別的,問駱蕭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身材,是不是很會健身。
不久,溫然回來,舉了舉手機,“好了,我買過單了,不用你們付。”
商戈他們整齊的:“謝謝媽咪!”
駱蕭見狀又笑得不行。
下午,溫然和駱蕭二人世界,幾個運動品牌逛了逛,溫然準備后面沒什么事,就和駱蕭跑出去玩兒,隨便徒步還是爬山,可以從簡單的入手。
晚上,溫然和駱蕭去參加張祖名的婚禮,還是和之前聚餐的那群驢友坐一桌。
婚禮熱熱鬧鬧,大家一桌,吃菜聊天。
有人問溫然駱蕭有沒有辦婚禮、什么時候辦婚禮,溫然和駱蕭含笑對視了一眼,在喜慶的婚禮背景樂聲中,回道:“不確定。”
“我媽和駱蕭爸媽最近出去玩兒了,還沒聊到這個。”
“可能會辦吧。”
“不過我想和駱蕭出去走走。”
“可能會辦個親友的答謝宴。”
“到時候也要請我們啊。”
驢友們都很熱情,“這樣我們一群人還能再聚聚。”
“當然了。”
溫然轉頭,笑看駱蕭。
后來溫然和坐在身邊的一位驢友聊天,駱蕭則和坐他身邊的之前兒子畫畫的那對中年夫妻聊了起來。
兩人說他們已經去找過溫然介紹的那位學姐了,聊得很順利,準備回頭就把兒子轉過去學畫畫。
又對駱蕭道:“你老婆很厲害啊,那邊畫室的那個女孩子對溫然贊不絕口,說他是她認識的人里面最有天賦的。有時候他們畫室集訓,還會請你老婆過去給學生輔導。”
“還說他大學的時候就臨摹一副古畫,被個收藏家20萬買走了。”
“在學生里都特別出名。”
“不過聽說他現在不畫畫了?”
驢友夫妻惋惜,“怎么不畫了呢,那么有天賦。”
“像我兒子這種普普通通的,畢業以后不畫就算了。”
“有天賦的,不畫真的太可惜了。”
駱蕭沒說什么,聊了兩句別的,把這話題帶了過去。
轉頭看溫然,想到溫然最近一直有畫畫,駱蕭想,也許溫然畫畫的情況如今已經有了轉機。
他相信溫然會繼續畫的。
當晚回家,溫然去二樓的畫室,又和駱蕭一起把畫的兩人的畫一起搬去三樓,擺去了床尾挨著墻的五斗柜上。
兩幅畫挨在一起,就像溫然和駱蕭挨在一起,看著,溫然轉頭向駱蕭,笑了笑,駱蕭也笑了笑,摟了溫然的肩膀,一起看著畫。
“爸媽都不在,我們明天去畫廊吧。”
溫然提議,“剛好我把新畫的那幅畫送過去,順便跟那邊說下,我結婚了,回頭請他們吃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