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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蕭湊過去低聲:“路上遇到狗屎, 誰不是繞著走?”
算你會說話。
溫然這才禁不住翹了嘴角。
駱蕭見他吃醋兼要笑不笑的樣子,覺得太可愛了,又拿額頭抵了下溫然。
少來。
溫然徹底破功,笑了出來。
聚會結束后,大家一起出來,一行人說說笑笑。
有人在聊難得來c城,明天白天就不去湊張祖名接親的熱鬧了, 準備帶老婆逛逛景點,晚上再去酒店吃席。
有人在說要去逛幾個大商場的運動品牌。
剛剛問溫然要微信、兒子學畫畫的那對中年夫妻則和溫然駱蕭走在一起,聊著孩子學畫、集訓的話題。
溫然和駱蕭牽著手,邊走邊道:“找個好老師和好的畫室很關鍵。”
“我學姐的畫室,每年都有大集訓的名額,也會找關系托人請好的老師過來給學生的畫評分。”
“其實聯考考的無非是那些,找個好老師,有針對性的攻克一下,就算美院難考上,別的學校的美術專業還是可以拿下的。”
駱蕭在一旁聽著,已經從溫然的幾句話里領悟到溫然畫畫的水平很高了。
他在國外長大,從小就有自己的藝術課老師,他心里很清楚,美術的高分和數學物的高分是不同的。
溫然在畫畫上,必然極有天賦。
他這時候又想到溫然說他之前幾年都沒有畫出什么。
是因為發生了什么?
駱蕭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溫然。
不久,大家在餐廳門口道別,溫然和駱蕭也去拿他們自己的車。
結果一上車,溫然起身,低著頭,長腿一跨,眼看著要跨去主駕,駱蕭趕緊配合著把座椅往后調。
調好,溫然也已經面對面地坐到了駱蕭腿上,兩條胳膊曲著,撐在駱蕭胸前,看著駱蕭:“除了剛剛那個男生拉你帳篷,還有什么?”
原來這一par還沒過?
駱蕭悶笑:“你都想聽?”
“好哇!”
溫然拿手捏駱蕭的下巴,“果然還有!說!”
駱蕭臉上含著笑,如實交待了,“別的沒什么。無非是找我搭話,暗示對我有意思,或者直接表白。”
“被人拉帳篷,確實只有那么一次。”
“而且我當時很不高興。”
“為什么?”
溫然吃瓜,說:“你們男人遇到這種事,不是挺樂見其成的?”
你們男人?
駱蕭好笑。
“因為當時天熱,走了一天,我很累,只想趕緊休息。”
“有人進我帳篷,我還得請他出去,覺得麻煩,也煩。”
是嗎?
“要是我去拉你帳篷?”
溫然傾身向駱蕭,“是我,你也請我出去?”
駱蕭更要笑了。
這是在吃醋?
還挺有風味的。
“是吧。”
駱蕭故意道:“我要睡覺休息,管你是誰。”
溫然抬手在駱蕭胸口拍了下,故作兇樣:“重新說!”
駱蕭忍俊不禁,哄道:“好,是你,我肯定放你進來,然后把帳篷拉回去,就馬上把你壓身下……”
說著還挺了挺腰,暗示意味頗重,又湊到溫然耳邊,“在帳篷里狠狠炒你。”
話音落,兩人便吻到了一起。
溫然邊吻邊道:“家里我記得我買過帳篷,你回去幫我搭起來,我要在帳篷里挨你炒。”
駱蕭悶笑,笑得不行。
他剛剛哄溫然,說著玩兒的,正常情況,大半夜進他帳篷,誰他都不可能同意。
但這會兒他覺得,如果是溫然拉他帳篷,他這個紂王做派,難說到底會不會讓溫然進來。
駱蕭和溫然吻了片刻,手在溫然屁股上拍了拍,“走吧,回家,給你搭帳篷。”
回去的路上,駱蕭這才想起駱鋒,讓溫然微信上問問商戈他們,看駱鋒走了沒有。
“我來問問。”
溫然低頭點手機。
溫然給商戈發:【大伯哥,還在否?】
商戈秒回:【在滴,在滴。】
【文文在直播賣貨,他在給文文助場。】
溫然:【???】
溫然瞪著手機上商戈的回復,背都直了,坐起身,然后趕緊切頁面,上短視屏app,搜盧文文。
果然,盧文文這會兒在直播,漂亮小姑娘人在餐桌前,背景就是商戈家那寬敞的客廳。
盧文文這會兒在直播鏡頭前說著“我們今天再加一瓶,還有一瓶,再來一瓶,再再加一瓶,贈四瓶,總共七瓶,通通包郵到家”。
鏡頭外,商戈的聲音:“劃不劃算!?”
“劃算!”
那是溫然可以分辨出來的幾個友人的聲音。
然后,盧文文回頭:“大伯哥,劃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