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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做完,歇了口氣,溫然上樓,又要去畫畫了。
上樓前,溫然突然想到什么,點著自己的手機,遞向駱蕭:“本來不想給你看的。”
“但我一直收到。”
“應該是你身邊什么人,你認識的,或者你哪個同事。”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知道一下,別哪天被這種人在別的地方陰了。”
什么?
駱蕭接過手機,一看,原來是有不同的陌生號碼,一直陸陸續續給溫然發消息,說他各種不好,還都是胡編亂造的內容。
駱蕭自然意外,發給湯哥就算了,怎么還把抹黑的內容發到了溫然的手機上。
他拿自己的手機把那些消息都拍了下來,吻了吻溫然的額頭:“你不用管,上去畫畫吧。”
又說:“冰箱里有吃的,餓了可以吃。”
“我出趟門,等會兒回來。”
“好。”
溫然把手機靜音,隨手扔在餐桌上,人上了樓梯。
駱蕭離開別墅,先拿手機發了幾條消息,接著打車,回了之前住的修車店的四人寢室。
寢室沒人,大家都在上班。
他去自己之前的鋪位,翻出包,床上桌上柜子里的東西囫圇一收,走了。
走出去,正要打車,他的手機收到駱鋒的消息:【我在c城,剛落地,見一面?】
駱蕭一愣,沒想到了駱鋒來了,直接撥去電話。
電話一通,駱蕭:“你在哪兒?”
同一時間,大黃蜂保養,老板湯哥來了。
湯哥一來,示意其他人忙他們的,他徑直走向丁益杰,伸手撈了丁益杰,手按著丁益杰的脖子,舌頭在嘴里拱了拱,“你小子,花頭精挺多啊?”
說著,口袋里的手機摸出來,點了點,送到丁益杰面前,“這些,你發的?”
丁益杰一看,見是自己拿小號發給溫然的那些消息,臉一下就白了。
他正要掩飾神情,湯哥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媽個x的,老子好心好意收你當學徒,你特么不好好在店里干活兒,整天給我搞這些?”
丁益杰試圖爭辯:“我沒……”
湯哥上去,又一腳踹了過去:“沒什么沒?我沒你媽!”
說著,身后抓起旁邊操作臺上的一副臟手套,照著丁益杰的腦袋就抽了過去,邊抽邊罵:“艸你大爺的,耍心眼兒刷到老子店里來了?”
“你特么知道你蕭哥是誰嗎?”
“那他媽是我全家的恩人!”
“沒他,老子的寶貝弟弟早翹辮子了!”
“你他媽的敢陰他?”
“你找死啊你!?”
丁益杰不停后退、躲,湯哥追著他,又順手拿起個笤帚,抽過去,“你媽個x的屁也不是,屁也不懂,以為人家跟你一個寢室睡覺,也修車,就當別人和你一樣毛都沒有了!?”
丁益杰縮著身體,躲著:“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錯你媽!”
湯哥還在抽他,“你個狗眼真是瞎的!”
“人隨便一套徒步的裝備都要上百萬,不知道多有錢,你特么也敢瞎陰他?”
“你特么不會是想順便也坑我一把、讓我也得罪人吧!?”
“湯哥。”
店里這會兒沒什么客人,小晴、袁俊他們都圍過來。
湯哥掃眾人:“別看,不用看,你們蕭哥走了,不干了。”
“你們是打工的,你們當他和你們一樣嗎?”
“人家過來,是來等著參加我弟弟的婚禮的,順便隨便找點事情做。”
“人家好心好意教你們修車,你們怎么對他?啊?”
“媽個x的!”
湯哥最后又踹了丁益杰一腳,“滾!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這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說著要走,又扭頭,最后啐了丁益杰一口,“晦氣!”
恰在這時,店門口突然停了幾輛騷包的跑車,跑車上下來商戈為首的幾個穿得特別不倫不類的身影,那樣子,一看就是來搞事的。
商戈上前:“你們誰叫丁益杰?”
湯哥都愣了,然后,店里所有人整齊地扭頭,一起看向了丁益杰的方向。
丁益杰:“……”
商戈看過去,“哦”一聲:“就你啊,你拿你的聯通號給溫然發那些有的沒的?”
“不,不……”
丁益杰見來人不善,又那么多人,馬上害怕地往后退,“不是我,我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
商戈示意身邊幾個頭發染得紅橙黃綠的男人,“你沒有,怎么查到那幾個號都是你的身份證辦的聯通電話?”
“你特么的也夠蠢啊,實名制的電話卡直接發,當我們查不到你呢?”